《黑白の局》一一未来

6、命

　　无法逃脱的轨道。

　　‘嗯？’
　　‘光。你醒了。’
　　‘佐为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吧。’
　　‘嗯。不过光好了这样就行了。’
　　‘你知道吗？光你睡了四天四夜了。我还以为，以为……’
　　‘笨佐为。我们出去下棋吧。你也有四天没下棋了。’
　　‘不要。我不要。光的身体？’
　　‘所以说佐为笨。我醒了自然就没事了。’
　　‘光？真的？’
　　‘走了啊。再躺下去我才会生病呢。’
　　“妈。我们出门了。”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小光。晚上想吃什么？告诉妈妈，妈妈给你做。”
　　“拉面。”
　　“是。晚饭早点回来。”
　　“是的。妈妈。”
　　‘佐为。妈妈最好了。’
　　‘嗯。’

　　‘佐为？你有没有觉的今年的红叶特别的红？好像血一样地。’
　　‘真的。和光说的一样好红啊。’
　　‘佐为。这里是哪里？’
　　‘光。我也不知道啊。’
　　一口同声‘迷路了。我们？’
　　‘佐为。那是？’
　　又是一口同声‘围棋比赛。’
　　‘佐为去看看。’
　　‘嗯。’
　　“好多人啊。都是小孩子啊。”
　　‘不管过了多少年。还是有好多人热爱着围棋啊。’
　　“啊。”
　　‘什么了？光？’
　　“好可惜。要下在一之二上的。”
　　有管理员走过来抓住进藤的手。“你什么可以在别人比赛的时候出声干扰比赛？跟我来。”
　　“啊。”
　　‘坏蛋。放开光。快点放开光。’
　　‘佐为。不要这样。是我不对在先。’
　　办公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说出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请原谅光吧。’
　　管理员做出让步。“算了。你走吧。”
　　“谢谢。”
　　‘谢谢。’
　　退出办公室。
　　‘得救了。佐为。’
　　‘是啊。光。’
　　“啊。”
　　‘光。’
　　佐为伸手接住光下落的身子。
　　“对不起。”
　　‘对不起。’
　　“走路小心点。”
　　“是。”‘是。’

　　办公室热闹着。
　　“出怎么事了？”
　　“啊。是塔矢老师。”
　　“是这样的。刚刚有个孩子看出了这个关键点。”
　　“对。我问过对棋的两个小孩。他们都说那个孩子只是从他们身边路过就指了出来。”
　　“这可是我们棋手都要想一想的问题。那个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了。”
　　“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吗。”
　　“是的。塔矢老师。我们也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孩子。还以为只有小亮才可以做的到呢。”
　　塔矢盯着棋盘。小亮是做不到的。“他叫什么？”
　　“这？不知道。”
　　“你什么也不留下他的名字就让他走了？”
　　“算了。如果他真的那么厉害。就一定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拿起一个棋子拍在一之二上。一片红叶飞过空窗飞上棋盘停在一之二处——一鲜红一墨黑。

　　‘光。’
　　‘佐为？’
　　‘光刚刚好厉害。’
　　‘嗯？’
　　‘一眼就看出来一之二是关键。要知道只有像我这样经历了无数棋局的棋手才会有这样的经验。可是光才刚刚开始学习围棋，下棋的数目也可以用一个手数完。所以我说光好厉害啊。’
　　‘佐为也看出来了。佐为更厉害的。’
　　‘不。不一样。我是靠经验。光是靠直觉。总有一天光的围棋会超越我的围棋。’
　　一声“进藤。”
　　‘佐为？’
　　‘光他是谁？’
　　“我是塔矢，塔矢亮。请再和我下一盘棋。”
　　‘佐为？’
　　‘由光决定。’
　　“好。”

　　塔矢棋社。
　　“欢迎光临。”
　　“啊。是小亮。还有进藤？”
　　“好。”
　　‘好。’
　　真是可爱。“好。要喝什么？姐姐请客不要客气。”
　　“我要可乐。”
　　“好。等下我送过去。”
　　“谢谢。姐姐。”
　　实在太可爱了。
　　塔矢坐定。“抓子吧。”
　　“嗯。”‘嗯。’
　　“黑子先行要贴目五目半。”
　　‘佐为？’
　　‘以前没有。’
　　“你用黑子。我用白子。”
　　‘佐为？’
　　‘由光来下吧。’
　　‘嗯。’
　　十七之四。
　　……………………
　　啪——塔矢把棋盘上的棋子推掉。
　　‘佐为？’
　　‘他认输了。’
　　“我先走了。”

　　‘光？’
　　咳咳咳咳
　　‘光？’
　　光觉的嘴巴里有点甜有点腥。有什么东西顺着嘴角流下。
　　‘光？？’
　　血？和红叶一样的鲜红。
　　‘光…………光……………………’
　　‘虎次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