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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陪伴在身旁 像个洋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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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餐厅吃完舒芙蕾之后,就打包好某人要的东西往教室走,东西肯定不是祁怀瑾自己拿了,有冤大种在后面,自己还拿干什么,然后就和神榕谵吐槽慕奈烛。
神榕谵认真倾听着,明明两人没差几个月,但祁怀瑾就是显得幼稚些,也许是因为在关系好的人面前,才会脱去厚重的盔甲,披上温暖的阳光。
只听砰的一声,祁怀瑾把卡布奇诺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舒芙蕾轻轻的放在它旁边。
“买来了,快吃吧你。”眼睛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的。
“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手臂肌无力,拿杯水都拿不稳,来,把你洒在一旁的水擦干净。”慕奈烛低眸看着卡布奇诺旁边洒出来的水。
他最讨厌干净的桌子上有污渍,衣服亦是如此。
祁怀瑾在桌底下的拳,握得越发紧皱,呼——,他试着压下那暴起的脾气。
一声响指,在角落的的机器人就走了过来。弯腰问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请你把这个桌子上的水渍擦干净。”
“好的,请您移坐在后方,注意水渍。”
一分钟后就见到擦得锃亮的桌面,祁怀瑾摆了摆手,机器人就回到之前的位置待机。
慕奈烛优雅的吃着舒芙蕾,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卡布奇诺。有种恍惚,似看到拍广告。
奚岚枫悄悄的把慕奈烛带到走廊上,两人谈论着什么,时不时还往神榕谵他们那里望去。
十分钟后,他们才回到教室。
(钢琴声萦绕在房内)
神榕谵坐在钢琴椅上,霞光洒射照在他脸庞,如降临在人间的天使,曜石般惊艳,可望不可及般的存在。
俊秀的脸庞微侧缓动,侧放在一边的头发也在随曲摇曳舞动,修长却不失力气的手指,按压着琴键,此起彼伏的带动着情绪。
“哇噻,好帅啊!好好听啊,弹的好好啊。”
“对呀,真的,心脏砰砰跳的直响。”
两个女生小声讨论着,脸上泛着红,眼睛发光的看着神榕谵。
(曲终)
响起一片掌声,钢琴老师满脸欣赏的看向神榕谵。
“谢谢神榕谵同学带来的钢琴曲目,非常不错,无可挑剔,大家要多向神榕谵同学学习,那,再次鼓掌!”
少年很有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微笑着回到座位。
(有谁还要来尝试弹奏一曲吗?)
“榕谵,你弹的好好听啊!而且,光照在你身上超帅的,很美。”
“拜托,你在家没看到我弹吗,你哪次没夸我啊,你也弹弹看吧,让我也夸夸你。”
神榕谵一手勾住祁怀瑾脖子往怀里带,左手揉着他松软的头发 ,快乐极了。
奚岚枫看到这场面,肯定得露一手,踏上阶梯,走向钢琴旁。
(好,下面由奚岚枫同学演奏一曲。)
……
“奚岚枫弹奏的《马捷帕》,相当不错啊,两个人的风格很不一样啊,一个温柔派,一个激进派。”
奚岚枫一脸淡定的坐在座位上,假装不过如此的样子看着前面。果然,不出意外的话,祁怀瑾果然找他说话。
“你小子弹的不错嘛,怎么没见你说过?”
“唉,没什么的,那你也没问不是你都是找神榕谵说话去了。”奚岚枫撇嘴隐约埋怨的说。
“那你们能一样嘛,我跟你都没见几天。能夸你就受着,不夸你就忍着。”
“喂,你怎么区别对待啊,我都给你当免费劳动力了 ,夸我又不费你这个人。”
“费我口水啊!”
慕奈烛临门一脚发言道:“你们能成熟点吗?”
“???”
祁怀瑾气呼呼的捏着拳头,瞪眼看着慕奈烛,嘴巴呼呼的,神榕谵很快察觉到他生气的症状,轻拍着他的肩膀,“别生气呀,大人不计小人过,你自己气着了,身体不好的。”
奚岚枫桌下的脚,轻踢了慕奈烛一下,用力的给他使眼色。
(你气他干嘛?)
(好玩啊。)
(脑子抽了啊,你看给他气成什么样了!)
看着被气成幼儿园的小朋友的祁怀瑾,奚岚枫是又爱又有点不理解。
这爱嘛,很简单,因为这是他喜欢的人,生气的样子可爱得很;这不理解嘛,也很简单,也没骂人不是,怎么就生气了呢?
ps:不管了,他太可爱了,生气也很可爱。
奚岚枫侧身看着祁怀瑾那小样,嘴角就是勾起一抹笑,随后,用手肘轻怼祁怀瑾。
“你看我。”
“噗!哈哈哈哈... ...”
奚岚枫用他那张帅脸做了个超搞笑的鬼脸,就为了让他开心。
“你看,我做这个鬼脸幼不幼稚。”
“是挺幼稚的。”祁怀瑾捧腹笑着说,笑得眼泪都流了几滴在眼角。
看见他不生气了,奚岚枫很开心。
神榕谵看祁怀瑾生气的状况都没有了,刚好要上厕所,跟祁怀瑾打了招呼后就去厕所了。
慕奈烛心想这是个好机会,赶紧跟在后面一起去了厕所。去厕所的路上,慕奈烛也不说话,就看着神榕谵,时不时就往神榕谵身旁靠,一靠近他就走远,这越靠,就把神榕谵给靠到墙上去了。
“你干嘛?你眼睛是老花眼吗,昨天说的话你是聋了还是得了老年痴呆,记不住事。”神榕谵撩起头发往后带,贴墙站着,语气中带着怒火。
“不是的,昨天是我鲁莽了,我就是想跟你的关系更亲近些,昨天你还说我们是朋友,朋友直接不就应该互相照顾吗?”
“不需要,昨天我是说当朋友,但是你觉得你昨天说的那些话,还能当朋友吗?”
“怎么不能,我说了,昨天是我的错,你就再给一次机会给我,就当朋友,好吗?你要我往东我就往东,要我往西我就往西,只求你给一次机会。”慕奈烛这次感觉很诚恳,是真心道歉。
“闭嘴!”头也不回的往厕所走,关的哪是厕所门,那关的是慕奈烛的心门啊!
吃了闭门羹,慕奈烛只能另寻其他方法,脑海里就浮现出神榕谵的笑脸,再一看,是对着祁怀瑾笑。本来就很难过,结合刚才的画面,就更气了。
回到教室,看见三人笑呵呵的场面,鬼点子一窝蜂的扑涌出来。
“祁怀瑾,我中午要吃... ...哦,还有晚上,我要... ...记住,这些全部都要你亲手送到我房间里来,其他人送的我都不要,毕竟,答应的事就得好好完成啊。”慕奈烛前后说了十多样菜,而且都是稍微凉了点的,口感都会变质。
这下,祁怀瑾是真看傻了眼,生无可恋的看向神榕谵,寻求他的帮助。
(你又要干嘛?)
(当然是要做朋友,你看不见他都不愿意跟我接近吗?)
(那你就折磨祁怀瑾?!)
(对呀,他跟神榕谵关系那么亲近,我就不信这尊佛,他能真的不帮祁怀瑾。)
奚岚枫顿时翻了个白眼,脚的力度也就重重的踢到慕奈烛的小腿。
(你真是疯了,你这方法是真狠呐,你不拿别人当挡箭牌,就得这我的祁怀瑾薅。)
(那你要他别躲我呀,你看看,都不搭理我。)
(那是你活该!)
慕奈烛又还一脚回去,奚岚枫不跟他逗了,他可得安慰他的小祖宗,甜心儿呢!
这才哄好没多久,这又来了,神榕谵这下都头大的很,但是,他真的不想跟这个脑子有病的人说话。忧愁的祁怀瑾,神榕谵也就只能默默的陪伴在他旁边。就像小时候,祁怀瑾一直陪伴在身边一样。
【思绪回溯到小时候】
在清风徐徐的海边,周边都是大别墅,大人都在忙于工作,诺大的房间,却总是少了点活气。尽管家里有保姆和管家等等,都不是直系亲属,连祖父祖母都不在本地生活。
一个小男孩从自己的房内出来,睁眼看到的只有空荡的房间,以及保姆和管家。吃完早饭的他,骑着车子在海边捡着贝壳,不远处就是保镖。
他迎风奔跑着,像只自由撒欢的小鸟;他手臂挥舞着,像在天空漂泊的风筝。看起来自由,可每当超出自由范围,脚底下总有根隐形的线,牵制着他的活动,监视,控制,这些都像无尽的沼泽,在无止境的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坐在沙滩上,望着那无尽的海域,海浪拍打着海岸,掀起一层浪花,那是心最静的时候。在没法向人表露情绪的时刻,坐在海边听着浪声,烦恼按上删除键,重新开启新心情。
“欸,肉包,你别跑了,快停下!”远处一个小男孩追着小金毛,气喘吁吁的边跑边说道。
肉包飞快的朝着神榕谵那边跑去,一下子就扑倒了神榕谵,高兴的疯狂摇尾巴,舌头舔舐着神榕谵的脸颊,顿时的不开心就烟消云散了。
他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了起来,终于,小金毛的主人也姗姗来迟的走了过来。
“啊... ...谢,谢谢,你啊!”他喘着粗气说。
“没事,你这个狗好可爱啊!”神榕谵笑着说。
“是吧,这可是我专挑细选的小狗,当然好看了。”祁怀瑾十分自豪的拍着胸脯,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保镖,俯身问道:“少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
“不用了,我没事,我等会儿再回去。”神榕谵一手摸着小金毛那柔顺的毛发,另一只手擦去脸上的唾液。
保镖听到这话,也没做其他行为,只要没受伤,保镖这边是不会强制性介入,又再次折返回到刚才站岗的位置盯梢。
祁怀瑾见还没跟他自我介绍,就很兴奋的跟他介绍自己。
“你好!我叫祁怀瑾,你可以叫我怀瑾,你叫什么名字?”祁怀瑾偏头看着神榕谵。
“我叫神榕谵,嗯... ...你可以叫我榕谵,或者其他的也行,但是不能是很奇怪的名字。”神榕谵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祁怀瑾,而且这时候的神榕谵的金发是带点卷的,跟个洋娃娃似的。
这一盯吧,祁怀瑾就有点遭不住了,在他左右脸各亲了一下。神榕谵以为是国外的见面仪式,毕竟在国外呆过几次,每次在国外,人们见面都会亲吻脸颊。
祁怀瑾热情似火的伸出手,超兴奋地说:“那我门介绍完之后,就是好朋友咯!”
神榕谵回握祁怀瑾,就这样两人就每天下午都会来海边玩。后来在交谈中发现两人的家离得并不远,就隔两个别墅,走几分钟就能到对方的家里。
再后来,祁怀瑾就每天带着肉包和家里最好吃的水果去神榕谵家里去,也是那次机会,空荡的房间,总算注入新活气了。
而且,祁怀瑾来了之后,神榕谵也变得好些了,时不时就会弹点钢琴。老师都夸神榕谵很有天赋,很少弹错音。有时候祁怀瑾来找神榕谵玩的时候,正好在上钢琴课,祁怀瑾就会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弹着钢琴,十分享受着美妙的音乐。
老师夸赞神榕谵的时候,祁怀瑾也会拉着肉包一起为他喝彩,毫不吝啬地夸奖神榕谵。此后,就这样到了新年,神榕谵的爸爸妈妈在家呆了一个晚上就走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走好吗,你们每次在家就呆一个晚上甚至几个小时就又走了,不要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我想你们。”神榕谵拉着他爸妈的手,哭着求他们别走,眼泪止不住的流。
“小谵乖,爸爸妈妈得要工作才能给你更好的生活啊,不然营养不良对身体不好。”长发女人蹲下来轻抚着神榕谵的眼泪,温柔的跟他解释着。
“对呀,小谵,别哭了,我们下次回来给你带好玩的,你看,小瑾不也可以陪你一起玩吗?”
“我就想你们陪我久一点。”
这时神榕谵爸爸的手机响了,神榕谵知道他们就要走了。
“行了,公司那边还有人在等我们,得赶快走了。”
“小瑾乖,下次回来,我们一定多陪你几天!”说完,就上了车,扬长而去。
神榕谵哭得更厉害了,坐在地上痛苦,管家怎么劝都没用,就去找祁怀瑾来,祁怀瑾一听到神榕谵坐在地上哭,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好了,不哭了。”祁怀瑾将神榕谵抱了起来,擦去他的眼泪,轻声安慰着他。
在那一夜后,每次跨年的时候祁怀瑾都会在神榕谵家里陪着他,一直陪到现在,也算是青梅竹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