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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孩子气 油画世界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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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都在换衣服,换好衣服的祁怀瑾走向神榕谵。
“气死了,他怎么这么损,竟然使阴招获胜,我真是不服。”紧皱着眉头向神榕谵苦诉着,嘴巴不停的说,手也不停的比划着,像是要一拳KO慕奈烛。
神榕谵将手抚上祁怀瑾黄色软软的头上,笑着安慰他说:“好啦,没事的,我会帮你的,我们是谁啊,可是超赞的小瑾啊,这次输了下次就赢回来。”见祁怀瑾脸色好了些,又说:“等会儿我请你吃饭,去你最爱吃的那家,怎么样?”阴天转晴,生怕他反悔似的,连连点头。
附上一个结实的拥抱,神榕谵也抱了回去。这么大了,却也是有些孩子气。
餐店里人并不多,都是预订制,伴着钢琴声,两人静静的吃着意大利面,心满意足的祁怀瑾用餐巾轻擦着嘴巴,看向神榕谵,两人一起出门。
总归祁怀瑾心情是好些了,饭后之余是陪祁怀瑾逛街,小手一摆,买了整整五大袋子。
回去的路上还开心得哼歌,将其中一个袋子递给神榕谵,神榕谵看向祁怀瑾,打开一看,是他给神榕谵买的挺有设计感的一套休闲服。
“我看这件挺适合你的,就随手给你买了,喜欢吗?”
“喜欢,挺好看的,不过你自己的钱还是多留给自己,我想要的会自己买的。”
“那我就是想给你买呀,之前你不也是买给我了嘛,礼尚往来。”
“好好好,谢谢我们最可爱的小瑾啦,我也会好好对你的。”欧哟,这祁怀瑾一听神榕谵夸自己,像金毛似的,摇头晃脑的往神榕谵怀里蹭,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儿,俊秀的样子,撒起娇来也是可爱极了。
神榕谵也露出开怀的笑,摸着祁怀瑾的头发,这场面看起来温馨极了。
神榕谵什么也不做,任由祁怀瑾躺在自己怀里,自己舒服了还要神榕谵抱自己,本来是不愿意的,可耐不住他一直撒娇,也就只好顺着他的意。
那家餐馆隔学校挺远的,得开三个多小时,车里很安静,车窗被神榕谵降下去了一半,暖风轻拂这少年的脸颊,头发顺风摇曳,怀里的祁怀瑾被头发挠痒痒,从睡梦里醒来,熟睡时候的神榕谵有种独特的美感,看向他的时候,仍会震惊女娲这细心捏造的人,只是定定的看着而已,手却不自主的想抚上他脸颊,神榕谵身上的香味,和那包裹着他的体温不断刺激这祁怀瑾。
樱桃般粉嫩的嘴唇太有诱惑力,一时间祁怀瑾有想吻上的冲动,他强装镇定的咽了咽口水,喉结不断的滚动。心跳砰砰的,越来越快,就要压制不住的时候,理性战胜欲望,轻轻的拿下放在肩头细长的白白的手,慢慢的从神榕谵的怀里起来。
看着熟睡的神榕谵,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拿起手机跟他一起拍了几张照。
“没事的,就靠一下,一下,怎么老是跳这么快,肯定是辣椒吃多了,”他小声安慰着自己,“可我根本没吃辣椒啊,啊~~冷静,冷静,”虽然声音不大,可还是将神榕谵吵醒了。
“你在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啊。”神榕谵看向祁怀瑾,见他这么问,刷的一下耳尖红了。
“没事,就是热的。”祁怀瑾眼珠这里看一下那里看一下的说。
车停了下来,“少爷,学校到了。”
怕神榕谵继续问下去,催促着说:“到学校了,快下车吧。”下定决心似的转身朝学校里去。
神榕谵满是疑惑,但也没觉得奇怪。
拿着五大袋子往寝室走,敲着祁怀瑾寝室的门,“小瑾,你的东西没拿,”祁怀瑾开门,把袋子往里拿,神榕谵就往自己的房里去了。
祁怀瑾坐在床上,袋子就放在桌上,傻傻的坐着,还沉浸在车上那个情绪里,呆愣呆愣的样子被同寝的奚岚枫都看在眼里,拿起牛奶,边喝边往祁怀瑾床边去。
“怎么了,看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搞得像是偷情去了。”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开什么玩笑,本公子长这样,还偷情,你能扯到一块,我只能说你想象力真丰富。”心虚的人在被问的时候,眼睛不敢看向提问的人,祁怀瑾把头扭向一旁,故意不看奚岚枫。
不过这些小把戏他可见多了,酒吧里的人可比祁怀瑾的演技精湛多了,奚岚枫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脸颊,强制性让他和自己对视,笑着问:“你真的没有吗,可你的行为暴露了一切啊~你可真是个小骗子!”最后几字拖得特长,他这个笑,祁怀瑾看得害怕,一点一点侵略着他,床变成了深渊,而自己坐在银色的囚笼里,灵魂被抽离身体。
太可怕了,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这会儿怎么跟得了病似的发疯,祁怀瑾心想。
奚岚枫看祁怀瑾一直在出神,捏着脸颊的手移到祁怀瑾的脖后,把他往自己面前带,面面相觑的时候,傻子终于反应过来,不该让别人这么拷问他。
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奚岚峰手背上,他吃痛的,把手收回这边。
“你脑子有病吧,跟谁俩儿呢,我们两个人很熟吗?”
“现在不熟,以后难道还不熟吗,时间还很长。”
“啧,谁想跟你变熟,真是自以为是。”祁怀瑾皱着眉不耐烦的说,很快的就把车上的事忘了。
看着祁怀瑾骂骂咧咧的小损样,诶,就是让奚岚枫喜欢,爱真的是到无解题。
看完了他的小损样,也该哄哄了。
“……真是神精,还质问我,以为自己是谁,”还没说完,奚岚枫拉住祁怀瑾的手臂,非常认真向祁怀瑾道歉。
“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我就是看你那个样子,就想问问你嘛,那,我一问,嘴巴就变贱了,真的真的对不起,您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嘴笨的人一般见识了。”奚岚枫微微弯着腰,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祁怀瑾,忽然奚岚枫感觉眼前一黑,眼上传来祁怀瑾的体温。
“行啊,我原谅你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你尽管吩咐,那你可以把你的手拿下来吗,我看不见你。”
“哦。”
奚岚枫这才重见天日,站直身子,等听发候。祁怀瑾发现自己才到他的下巴,脱了鞋,站在床上跟个领导似的,小手背在后面,在床上来回踱步。
几分钟后,终于想到要然后这个狡猾的人做什么了,祁怀瑾清了清嗓子,“嗯哼!你明天给我当仆人,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就什么,不准拒绝或者放弃,只要你坚持一天,我就原谅你。”祁怀瑾表面跟没事人一样,心里的小九九打了一地,“我还要去给那个家伙当仆人,拜托,我又不是傻子,”瞄了一眼奚岚枫,偷笑着,“傻子在这儿呢,吃亏是不可能的,谁让他惹到小爷了,活该,也让你体验一下仆人的感觉。”祁怀瑾越想越开心,强忍住没笑出声。
他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其实计划得漏洞百出的,上午马术比赛的时候,一个活生生的人,就站在那里,怎么可能不知道祁怀瑾明天得给慕奈烛当仆人,就算知道他的小算盘,奚岚枫也不愿意拆穿他,因为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想跟他的关系变得更好。
傍晚,神榕谵洗完澡,没有立马吹干头发,只是在肩上垫了一条毛巾,阳台上有一个吊椅,他就坐在椅子上,吹着风,看着海,摇着摇着就把自己给哄睡着了。
从攀岩馆回来的慕容谵,看着阳台里开着暖黄色的一盏灯,照在神榕谵的身上,轻声把门关上,走向阳台,蹲下来看着神榕谵。
真的好美啊,他不由的感叹,美的不真实,就想油画里才有的人。可他的体温却也是实打实的真,长长的睫毛,总是亲吻这少年的卧蚕,慕奈烛才发现他的右眼卧蚕下方有一颗小痣。
慕奈烛轻轻的用手摸了一下那颗痣,他的脸并不宽,只有一掌,白脸被热风吹得打上一层腮红,嘴巴热得一张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