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信短篇小说集》扬信

5、猎梦5 水下激战

　　1，第二层梦（水底激战）
　　（在水底，王元亨和马啸蓦然相见。彼此微微尴尬，并不表露。二人分游两边。却都发现前面是一面由钢筋铸成的铁墙。二人扒着钢筋，左右上寻找出路。却发觉左右与上都是钢筋铸成的铁墙。他俩都关在同一个硕大的铁笼子里。）
　　（汪语梦被锁在笼子外面。被两根柱子拽着手。蒙着眼。勒着口。）
　　（王元亨撼了撼铁笼子，纹风不动。）
　　王元亨：语梦，你还好吗？
　　（马啸也撼了撼铁笼子，不见动静。）
　　马啸：语梦，放心，有我。我一定会救你的。
　　（李经凡话外音：就她很容易。你们两个在笼子里决斗。谁赢了，谁就可以拯救你们的女人。）
　　马啸（瞥了一眼王元亨）：说话算话？
　　（李经凡话外音：当然。）
　　王元亨：我们凭什么信你？
　　（李经凡话外音：现在的局面，是我为刀俎，尔为鱼肉。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
　　马啸：王兄，咱俩还是先打一架再说吧。
　　王元亨：你不怕我伤着你啊？
　　马啸：孙子才怕你。——君子竞技不竞力。发一件武器吧？
　　（李经凡话外音：好。你们要什么？）
　　马啸：王兄，你挑。
　　王元亨：我随便。
　　马啸：那好。我要一把锏，一面盾牌。给王兄一杆铁鞭，一面盾牌。（回头对王元亨）这样安排，不算难为你吧，王兄？
　　王元亨：哼！
　　（一面盾牌和一把锏从左边，穿过钢筋缝隙，飘过来，落到马啸手里。一面盾牌和一杆贴边从右边，穿过钢筋缝隙，落到王元亨手里。两人耍了耍武器。活动活动身子。就打起来。）
　　（二人在水中飘来飘去，胡乱过了几招。二人贴身角力）
　　王元亨（趁机）：救人是关键。
　　马啸：你要认输。
　　王元亨：你要认输也可以。
　　（马啸笑而不语。又和王元亨走了几个回合。马啸瞅准机会，一锏从天而落。王元亨盾牌一档，受到撞击，漂身后退。后脚一登钢筋。像电鱼一样，蹿袭马啸。马啸一封盾牌，也后退数步。）
　　王元亨（见势均力敌。再干下去就是两败俱伤）：好。我认输。
　　（马啸一笑，一锏搭过去。王元亨左臂被划伤。盾牌落地。铁鞭也落地。）
　　马啸：我赢了。
　　（李经凡话外音：是可算，孰不可算？
　　丛雅话外音：你们俩不都喜欢汪语梦嘛？就这么矫情，配让人喜欢嘛？你们若认为自己是真爷们儿。就拿出真本事。不死不休。别让人看不起。）
　　马啸：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
　　（丛雅话外音：这么说，马公子认输了？那恭喜王公子。）
　　马啸（看看汪语梦）：游戏既然这么玩儿。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够。
　　（这次，两人互不相让。竭力厮杀起来。）
　　丛雅：你们男人为了女人可够狠的？
　　李经凡：男人之间，什么都可以让。只有老婆不能。
　　丛雅（轻蔑瞥了李经凡一眼）：是嘛？
　　（这一竭力厮杀，互有微伤。惊动马王两人潜意识的保镖。二十多个保镖从从四面八方涌来）
　　（李经凡见了，一挥手。高以暾、林茂宸、林行健和林强纷纷全副武装下来。和保镖互打。高以暾等受过训练，对付强有力的保镖。虽然一时难以对付，却也占据上风。）
　　（保镖们一面对付高以暾等，一面环游在钢筋外，无计可施。）
　　马啸：不要管我们。去救汪女士。
　　（保镖听了，纷纷向汪语梦冲去。）
　　（高以暾竭力阻拦厮杀。）
　　（马啸一锏打过去。王元哼被击退数步。铁鞭不自然地向后一搭。正打在钢筋上。钢筋竟尔微微弯曲了。王元亨见状，计上心头。待和马啸再次角力时）
　　王元亨：钢筋并不十分坚硬。咱俩合力，足可掰弯钢筋，然后闯出去。
　　马啸：是嘛。那试试。
　　（二人走了几招。趁机贴近钢筋，趁机合力砸弯钢筋，冲了出去。）
　　（李经凡看见，微微一惊。）
　　（二人冲出去时，保镖也死伤殆尽。于是二人和高以暾等四人厮杀起来去。）
　　（二人不愧为绝绝子。奋力竟将高以暾等四人打倒。二人互视一眼，游上前，准备去救汪语梦。）
　　（丛雅斜刺里杀出。）
　　丛雅：其实，你们俩只要在笼子里认真对决。一旦分出胜负，我们会放了你们的心上人的。
　　马啸：命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作数。
　　丛雅：你们这么不守规矩，就不怕我们杀了你们的心上人？
　　马啸：怕有用嘛？
　　王元亨：咱们之间没有信任基础。我们遵守规矩也未必能达到目的。还不如照自己的路子走。也不后悔。
　　丛雅：你们可是情敌？
　　王元亨：可我们之间没有仇恨。用不着你死我活。
　　马啸：这不关她的事儿。跟她啰嗦什么。
　　（二人齐上。丛雅经验丰富。像舞蹈一样，在二人之间穿梭。几经回合，丛雅险象环生。李经凡看见，斜刺里杀出，站在丛雅前面，激斗王元亨。助臂丛雅。丛雅趁机绕过李经凡，袭击王元亨。王元亨措手不及，被击倒。李经凡见丛雅出手过重，一惊。却又不好说。马啸见倒了王元亨，疯狂起来。李经凡见状，一招拿住马啸的右腕。马啸一惊。丛雅趁机，击倒马啸。
　　（丛雅将二人击倒。二人深受重伤。奄奄一息。）
　　李经凡（过来）：下手这么狠做什么？
　　丛雅：我做事，你没资格说话。
　　（丛雅放下汪语梦，扯开她的眼罩。将其一推。）
　　丛雅：他俩此时身受重伤。只有你能救他们。但只能救一个。
　　汪语梦（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惊了，也呆了。）：我怎么救？
　　丛雅：用你的吻。你先吻谁。谁就可以得救。
　　汪语梦：这……（踌躇不已。都想救。）
　　丛雅：要快。迟了，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他们了
　　汪语梦：可为什么只能救一个？就不能都救？
　　丛雅：做人要单纯一点。不要贪心。
　　汪语梦：我……
　　丛雅：犹豫了。不知道哪个该救，是吧？
　　李经凡：汪姑娘。想救谁就救谁。不要犹豫，也不用害怕？
　　汪语梦：他俩是救我受伤的。我若救了一个，就会愧对另一个。
　　李经凡：你何不这样想呢。你救了谁，对谁就有恩义。谁就……
　　丛雅：李经凡。何必为难女人呢？咱们进行下一步吧。
　　李经凡：这样做，恐怕会适得其反。
　　丛雅：事已至此。何必扭捏呢？
　　李经凡：那你去。我就不去了。
　　丛雅：你敢？
　　李经凡：丛雅，何必自找没趣呢？
　　丛雅：我就是要看看她还在不在。
　　李经凡：我可以告诉你。她还在。
　　丛雅（不悦至极）：是嘛？那更要去看看了
　　汪语梦：你们在说什么呀？
　　丛雅：没什么。我帮你做决定。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