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神谭同人）恶魔之矛》缎星尘

17、第十七章

　　自从追剿斯达克一家以失败告终，德野王就罢免了扈伊的右相身份。那之后，扈伊虽然不曾再像当初那样权倾朝野，但是曾经的地位给他带来的洞察力与人脉关系网却依然能够给他带来足够的讯息。

　　听得扈伊将海格泰坦出现后所做的一系列事情一一道来，再听他说明纳肯背叛扈伊转投海格门下的事情，亚伯眼底有一股名为愤怒的火焰在燃烧。

　　纳肯，那个自诩正义但却做着卑鄙事情的小人，那个以伪善博得正义之名的小人，居然还在华那邦公国之内窃据高位。

　　“海格的事情我会亲自去调查，至于纳肯……我会亲手斩下他的头颅。扈伊，只希望你之后好自为之，否则我下一个斩杀的人，就会是你！”丢下这样一句话之后，亚伯带着亚芠高高飞起，整个辰星营跟在他的身后，快速向原曙城飞去。

　　此时此刻，亚芠早已从绝对冷静的状态中恢复，“我们现在去原曙城会不会太冒失了。”

　　“会。”亚伯好不否认地点头，“所以我们这次前往原曙城绝不能大摇大摆地进入，而是要如那些探子般悄悄潜入。不过你的身份在宴会上已经暴露，要稍作伪装，至于我……扈伊应该不会那么快将消息传回，我甚至怀疑他还会帮着我们隐藏这个消息。”

　　亚芠略一思索便明白，“海格对于他来说，也是死敌？”

　　“不错，一个完全取代他的右相，又如何不是成为他的死敌？啧，他刚才提到他怀疑海格不是人，这中间固然有他的主观臆断成分在，但你想想，如果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的话，那么整个原曙城甚至于整个华那邦公国都处在被一个巨大阴谋包绕的情况之下。”

　　“亚伯。”

　　“嗯？”

　　“对于华那邦公国，你是怎样的想法？”

　　“我的想法啊……不，亚芠，请允许我先问一个问题。”

　　“好。”

　　亚伯抓起亚芠的头发，看着银白色发丝从自己指间划过，“你是否还愿意去相信人类。”

　　亚芠的神色有着微微的僵硬。他闭口不答，翱翔在天空中的他感受着流云从自己身侧掠过时带起的感觉。“我不知道。”

　　亚伯轻轻一叹。

　　亚芠重复一句：“我不知道。”但这一次，他的话语比起刚才的犹豫彷徨却多了几分叹息的肯定。“在那一年的流亡生涯中，我看见的听见的都太多，多到我已经无法去相信所谓的人心、人性。但是在后来的相处中，我又发觉，这个世界或者不是那么糟糕。但是现在问我是否愿意相信整个人类，我却根本无法给出答案。或者，目前我仍然是只愿意相信自己的同伴。”

　　“这样就够了啊。”亚伯轻轻摩挲着亚芠的头顶。亚芠，等你面临必须做出抉择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远远不如你所以为的那样铁石心肠。银月恶魔在未来会拥有慈悲圣者这样的外号，绝对不是偶然。

　　作为奇武大陆首屈一指的空中军队，辰星营在最短时间内就来到原曙城外围，他们化整为零潜入原曙城收集情报，而亚伯亚芠两人则是将目标直指纳肯的府邸。

　　虽然早已得到情报，纳肯凭借着从斯达克家族中搜到的战术注解成为华那邦公国的一员虎将，但是当发现他现在所居住的府邸就是斯达克家族的前府邸的时候，亚伯两人心底的火焰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抑制的。

　　他们潜入纳肯的府邸，发现除了纳肯，纳肯的好友伊廉与蓝妮也在场。当下亚芠与天狼星快速出手，不过片刻，就将三人当场制服。

　　在一开始，纳肯并没有认出亚芠兄弟，但是当亚芠开口质问他的时候，他终于明白眼前的两个人是谁。在纳肯的眼底，有惊惧，有审视，有思索，但却没有丝毫的悔意。

　　亚伯微微一笑，叹息道：“依然觉得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对的吗，纳肯。罢了，就算我说再多，你……或者说你们——”他的目光在地上的三人身上逡巡着，“依然会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对的。这样恬不知耻的境界又岂是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可以企及的？不过话说回头，你们虽然思想有些谬误，但至少从结果来看，还是能对普通民众起到一定的助益。我跟亚芠这次前来，并不是进行愚蠢的复仇行动，所以你们大可以收起你们的担心。我们双方不妨带着适合的戒备，好好谈一场？”

　　纳肯眼底神色晦暗莫名，却是相当知趣地同意了亚伯的谈话邀请。

　　在讲话题打开之后，亚伯便退到一侧，惬意地品尝茶点，将所有的商谈事宜都交给亚芠解决。他这样做的目的一是相信亚芠的实力与手段，二嘛，就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在太始的帮助下比起从前有了极大的好转，但还是相当容易倦怠的，只要有机会能够休息恢复，他就不会浪费那些休憩的时间。

　　亚芠与纳肯的谈话进行得不算太顺利了，毕竟横亘在两者之间的恩怨便是一大阻碍，而另一方面，现在的纳肯所站立的位置与亚芠从本质来说就不相同。好在经过反复的敲打磨合，两人对于最后的合作目标终于有了一定程度的合作意向。

　　看着尘埃落定，亚伯打了个响指，“既然合作确定，那么我跟亚芠就不在此地叨扰。但是纳肯，为了让你在原曙城拥有着更大的话语权，我们的一战只怕必不可少了！”

　　“哈。”纳肯轻笑一声，之前强自压抑的憋屈怒火顺势暴发，“但求一战！”

　　半个小时之后，在闻讯赶来的原曙城禁卫军的包围下，亚伯召唤出自己的幻兽坐骑，带着亚芠在重重包围下扬长而去。而留在纳肯府邸的，是三名奄奄一息的少年们。虽然确定了合作关系，但若是有机会痛揍纳肯，亚芠又岂会轻易放过对方。虽然他的下手十分有分寸，但是纳肯三人此时的伤不在床上养一个月是不能好透的。

　　看着在自己脚下变得渺小的军队，亚伯对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亚芠低声说道：“亚芠，我们接下去可是要面临整个原曙城军队的围剿，你可害怕？”

　　亚芠将手搭在亚伯的手背上，大声笑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