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牛士 The Matador》想飞

8、In The Pub

　　“干什么？”Figo发现我落后了，“你不是不认识这里吧？”
　　“我……不想进去，”我吞吞吐吐地说。
　　“放心吧。”他搭着我的肩，“我不会再欺负你的，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看着他绿色的眼睛，我应该相信他值得信任的。
　　“等一下！”我又拉住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和朋友约好了，反正你说想去我常去的地方嘛，就带你来咯。”
　　“你朋友？”
　　“对啊，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你带我来你和朋友的聚会，不就等于说我是你女朋友吗？”
　　“不会啦，我说清楚就好。”
　　“这种事哪说得清楚！”我被半推半就硬拉了进去。
　　“嗨！”Figo一来到，他的朋友就热情地向他打招呼。我认得其中一个人，那天正是他激起Figo的好胜心。
　　“她是那天的那个亚洲女孩吗？”他特地用英文问Figo，显然他也认出了我。
　　“是的。”Figo回答。
　　“Woo！”他夸张的欢呼，然后用西班牙语对其他人说了一大堆话，大概是在“汇报”我和Figo的故事。其他人听完了也欢呼一声，似乎是在赞赏Figo的厉害。
　　我不满地向Figo打了个眼色，Figo马上对他的朋友说：“她不是我女朋友。”
　　他的朋友似乎有点错愕，大概我是第一个Figo带出来却不承认是女朋友的人吧。
　　那个人问我：“那天我明明看见Figo把你带走了？”
　　我不知道怎样的回答对这群人来说才算得体，所以我选择了沉默，留给Figo回答。
　　“那天我们确实有点误会，后来没事了，现在是好朋友，她让我带她来玩而已。”没想到他这么简单就唬弄过去了，“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CiCi Tang，这是Pablo Peral Bahamonde。”他又逐个给我介绍。
　　“请坐！请坐！”这群热情的大男孩马上让开两个中间的位置给我和Figo。
　　忽然，有个人对Figo说了句话，大家都往前看，神色都有点紧张。前方，一个穿着性感，身材火辣的女郎正走过来。
　　“Hi，Figo。”她挑逗地对Figo说了几句话，把Figo拉了出去。离开时，他们互相搂着对方的腰，神情极其亲密。
　　“她是谁？”我问旁边的Antoni Quevedo（安东尼•克维多）（刚才Figo已介绍我们认识）。
　　“你不知道啊？难怪你敢来。”Antoni表情夸张地说，“她叫Lizzie，是这里的Pub Queen，也是Figo最厉害的女朋友。你应该知道Figo有很多女朋友吧？”他补充说，我点点头，“Figo的女朋友都知道他有很多女朋友，但很多都因为吃醋而分手，Figo也从未挽留过谁，只有Lizzie是最大度的一个，所以Lizzie也是和Figo时间最长的女人。不过Lizzie也有一个禁忌，就是别的女人不能踩上她的场。所以，你是Figo第一个带上来这里的女人。希望刚刚Lizzie没有发现你的存在吧。”
　　看来他们还是把我当Figo的女朋友看待，不过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澄清也没用。
　　Lizzie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Figo紧跟其后。她指着我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东西，出于礼貌，我站了起来。我看着她，不能显出半点畏惧。
　　“她听不懂。”Figo在Lizzie耳边轻声说。
　　Lizzie改用英文：“你就是Figo的新女友？”
　　“不是。”我说。
　　“你知道这里是我的地方吗？”她显然是没有理会我的回答。
　　“不知道。”
　　“你出来一下。”她向我招招手。我看看Figo，他在Lizzie后面摇摇头，示意我不要。Lizzie转头对Figo说，“怎样？舍不得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要干什么吧？”
　　我要走出去，如果不去就太孬种了。Antoni拉住了我，小声说：“不要去，Lizzie曾经让Figo的女友毁容。”
　　“Antoni，”Lizzie说，“我们认识的时间应该比较长吧？你怎么帮她也不帮我？”
　　“Lizzie，不要太过分了。”Antoni警告似的说。
　　“不敢吗？”Lizzie转回挑衅我，“这么多男人撑着你，你大可不必出来哦。”
　　我最讨厌别人的挑衅了，“来就来啊，谁怕谁！”我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我竟然矮了她半个头。不过输人不输势，直识对方的眼睛是必杀技。
　　“既然敢来我的地方，最简单的，划拳、喝酒。”
　　我不会笨到用自己的弱项跟别人的强项碰吧？“我不会喝酒，也不喜欢划拳。”我直接拒绝。
　　“这是我的地方，好歹也给个面子嘛。”她的话客气里带着骨头，一再强调“这是她的地方”，是威胁恐吓我就范，然后把我击倒。
　　“为什么要给你面子？”我就是这么个不识相的臭脾气。
　　在座看戏的男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Lizzie恼羞成怒，举起手迎面就要向我打来。Figo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反应真够快，不愧为斗牛士。
　　“很痛啊！”Lizzie用力甩开Figo，然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骂战。Figo的朋友都看的目瞪口呆的，反而是站在旁边的我一个字也没听懂，像个傻瓜。终于，骂了很久，Lizzie气冲冲地离开了。
　　Figo拉着我回到座位上，他的朋友嘴巴便收不住了。
　　“Figo，以你的本事，Lizzie怎么会发现CiCi啊？”Pablo问。
　　“我跟她说分手啊。”
　　“分手？！”几乎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Lizzie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友啊！”
　　“不过为了CiCi，应该值得吧，”没想到Antoni竟然帮我说话，“刚刚Lizzie想一巴打下来的时候，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还是Antoni识货。”Figo搭着他的肩说。
　　“我们都奇怪你怎么会带别的女友来，原来是交到个狠角色了。” Pablo举起酒杯，“我们为CiCi干杯！”
　　“好啦，CiCi要生气了！”Figo发现了我很不高兴，“我是在追她，但她不是我女朋友。”
　　“少装啦，”其中一个男生说，“有哪个女人能逃出你手掌心！”
　　“对啊，”另一个男生说，“不是女朋友你会为了她甩了Lizzie？”
　　Figo笑笑：“你们不知道她有多拽，不出点力怎么追到手啊？”
　　这句话让我很不爽，我气极了，径自离开酒吧。
　　“CiCi！”Figo追了出来，拉住我，“干嘛生气了？”
　　“你说呢！”我反问，“你把当什么了？你用来炫耀的收藏品吗？我不想加入你们的无聊游戏！”
　　“什么游戏？我什么时候当游戏了！”Figo也激动起来，“我承认是有意带你来的，我知道你很讨厌我有很多女朋友，所以我特地在你面前把Lizzie给甩了，就是为了让你相信我对很认真，我愿意为你改变。”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会是他每次追新女友时的对白吗？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很聪明很理智，但这次我真的混乱了。

作者有话说

　　注：Antoni Quevedo 安东尼·克维多
Lizzie 丽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