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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金妮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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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斯也笑着朝V·H点头致意，她小指头上的一环银戒指闪闪发光。
大脑：“那值不少钱。”
“维特。”金妮斯说，“我已经是这家店的常客了，这种客套话不必再说了。”
她是这家店的常客吗，难道角落的那个舞台……
大脑：“她不是为那个麦克风来的；她是为你而来。”
我？我不是一个人渣 吗？身上有什么她看得上的地方？
大脑：“你仔细瞧好了。金妮斯在和你老板谈话的时候也不断用余光瞟着你，说明她对你很有意思 。再看她的身子，总是朝你的方向倾斜，似乎她急着想和你说点什么。”
维特把礼节的功夫做到位。他准备离去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朝我的桌前贴了一张便签。上面用花体字写着：“招待好她”。
大脑：“担负重任了啊，菜鸟。”
金妮斯也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来，她不断地用吸管搅拌杯中的鸡尾酒，使淡红的酒水变得浑浊。
心声：“啊、哦~看来番茄选得不太好，榨出来的汁起沙了。这样的不完美，给你的心中添上了一个疙瘩。要不，想办法给她换一杯吧？”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那杯血玛丽口感不会太好。如果苛求完美，最好帮她重新做一杯。
“不好意思……”我低沉沉地开口了，“这杯血腥玛丽，番茄没有选好，口感会比较沙，也就是杂质感很重。您不赶时间的话，我还是重新给您做一杯吧。”
金妮斯咬着吸管，一下就笑了出来。她很爱笑，而且能做到每个笑不重样，分别带着不同的含意。“别紧张，宝贝。我不是来给你们店做星级评价的。”
“您有吩咐的话，我就在这里。”我赶紧低下头去，把水槽里的雪克壶捞出来擦干，顺带回避她的视线。
“嗯，那我就吩咐你吧。”金妮斯像是故意捉弄我，把一张面值两英镑的钞票放在桌上。“我请你一杯大都会。”
心声：“我的天啦！宝贝！亲爱的！你还想听什么甜言蜜语，尽管跟我说！”
大脑：“拒绝她。”
“我戒酒了。”我擦着雪克壶，朝她看了一眼，这一眼就差点让我被她抓住了。金妮斯的视线正等着与我相会。
“哦，真是可惜。”金妮斯嘴角勾起一抹很神秘的弯弧，“那给我来一杯大都会吧。”
心声：“这嘴角的曲率！她太漂亮了！我想，我要恋爱了！”
大脑：“一想到恋爱 这个词，你的心脏就拧紧了，这是为什么呢……”
我按照自己的风格调了一杯大都会给她，这是一杯酸质明朗的酒，因为基体就是蔓越莓汁，青春又活泼，很适合年轻人饮用。
“宝贝，跟我说几句话吧。我不记得我曾惹恼过你呀？”金妮斯把大都会放到一旁，全神贯注地对我发起进攻。
“你是歌手吗？”我问。
大脑：“你，是蠢蛋吗？我刚刚告诉过你，她是金妮斯·博金斯……”
金妮斯眉毛一扬：“当然是啦。我亲爱的，可别取笑我在这里买醉，我还没引退呢。金妮斯·博金斯，仍是一名流行乐歌手。”
我指了指角落的唱台，对她说：“可以唱一首听听吗？”
心声：“给她个飞吻，让她无法拒绝。”
金妮斯面露难色，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笑着回答我的问题。“宝贝，你让我很为难。你知道，根据我和经纪人签下的合同，在公开场合歌唱，是需要得到他同意的。”
“哦。”我若有所悟地放下雪克壶，壶身与实木桌膛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当然了，如果你想听……”金妮斯神神秘秘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靠近我的脖子，呼出的热气刺激我的颈部神经发痒。她好香，这股香味抓住了我的肩膀。就在我以为她会对我脖子下口时，她接着说道：“我可以私下唱给你听，唱多少遍都可以。”
说罢，她坐回了吧台椅上。带着小女孩般的表情，欣赏着她恶作剧的成果。
心声：“德梅特里，你脸红了。你怎么啦？喂？听得到吗？喂？喂？”
大脑：“醒醒，还有活要干。”
“荣幸万分。”我怔怔地说道。
一直到打烊的时间点，金妮斯就一直坐在我的面前。她聊了一些生活中的琐事，并问了我的看法，都叫我给敷衍过去了。
看似是日常的对话，其实包藏着铜墙铁壁。我压根就找不到突破口下手，从金妮斯的口中套出关于我自己的信息。
大脑：“哦，糟了，我还没考虑过咱的家 在哪。那下班之后，咱该住哪里呢？”
“德梅特里。”维特叫住了我。“这里我来收拾就好了，你去把衣服换一下吧。”
我换回海军蓝大衣配牛仔裤，从员工休息室里出来，金妮斯还坐在吧前。
大脑：“她怎么还在这？”
见我换装之后，金妮斯也起身了。她很自然地就走到了我身边，几乎与我齐头高。
“走吧。”她说。
什么？
什么？
什么？
大脑：“别问那么快！我也在想啊！”
心声：“这什么情况……不，这不是我都处理的情况，哎呀我醉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
大脑，快在接下来的一秒钟内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大脑：“她是叫你跟她一起走，很显然是这样的。”
为什么啊？！
大脑：“问你自己，她表现得很自然，就像是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一直？我以前也就这么跟她走了？
大脑：“要不你找维特先生问明白？”
我赶紧说：“我找老板先确认一下明天的工时。”
说着，我侧着身子从她身边闪过，逃到维特跟前。
“老板。”我压低声音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维特似乎也很困扰，随后他就明白了：“哦，你失忆了。是这样的，大概在两个月前，金妮斯小姐和你结识了，你们每次下班后就结伴走，我也不知道她要带你去哪。”
“就这样？”我追问。
“就这样。”维特说。
大脑：“能怎么办呢，只能跟着去了。还有，别忘了，她知道很多关于你的事。必须把它们全问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