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将至》麦穗和鼠

4、金桂 "我..

　　"我...我...嗯...那个我姓李......嗯....是你们的教官接下来要和各位共同相处一周，嗯……大家，不要紧张哈……”
　　"教官你别紧张，我们是学生不是老师。”
　　随着刘顾这话说完，本来就快憋不住的同学们瞬间破防了,一瞬间爆发出冬日烟花般的笑声。
　　当桑晚她们发现自己的教官是个名副其实的社恐教官时,别提有多庆幸了,感觉自己还是可以活过这一周的。
　　"啊!我没紧张没紧张哈,主要第一次带你们高中生,平时都带初中生,你们高中生年龄和我差距不太大,所以就有些嗯....不...太适应呢，请大家多多包涵我。"
　　“肯定的啊,教官放心我肯定罩着你。"
　　"哈哈哈，你罩着我啊!那好哈.我是不是要叫你大哥?"
　　在刘顾与教官的一句句话中教室再次爆发出哄天的笑声。
　　"好了好了,稍微小点声哈,因为明早是开营仪式,今晚就安排我们见下面，看大家都很青春就好啊，这会儿......嗯.....我们....干什么呢?”
　　"听歌!教官给我们听歌嘛!”
　　在刘顾的带领下又是一堆人跟着吆喝。
　　"嘘嘘嘘,小点声,不然到时候总教官巡逻的时候听到，我又要被骂了，我看看群里有没有通知啊。"李教官的脸在众目睽睽下肉眼可见的红了。
　　于是又有人开玩笑道"李教官,总教官很凶吗?”
　　"你们明天就可以亲自体验下了，嗯.....群里就只说了晚上教官和学生见面,也没说不让放歌,那咱们就放吧!望你们悄悄的，然后窗边的同学时刻关注下窗外的人看到有领导走过或是个凶狠恶煞的人走过时，就咳两声，咳得要大声些，不然在音乐下我可能听不到接着我们就先暂停下,等他们走过去,我们再继续放啊!”
　　于是桑晚他们班在别的班里教官一脸自豪和同学们摆各种英雄事迹,惊险军旅经历的时候已经偷感十足的开始听起了音乐。
　　开始放的还是红歌,大家也很积极唱但几首过后，在同学的软磨硬泡下也开始听起了流行音乐。
　　更有意思的一事是,不知谁提名了一首当代很流行一男团的歌，音乐响起之时他们教官既也跟着跳了起来。
　　起哄声声不止,舞末李教官还为台下的人比了个大大的心。
　　一整个晚上就在不止的笑声中隐没过去，窗边的同学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好了，同学明天见哦,晚上早点睡。”李教官看了眼时间,卡点准时就放走了班上的同学。
　　因为桑晚她们一念着晚上打球,李教官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冲了出去，方觉夏他们也是紧随其后，可当他们从六楼狂奔到教学校广场时却发现广场有丝安静得不正常。
　　"是我们跑太边快了还是跑太慢。”程安衾心感不妙,颤颤巍巍的说。
　　其他几人刚想回话,广场上就传来了人声，只是从广播里传来的,而且声音正是前段时间在广播上讲校规的年级主任，几人瞬间石化
　　在原地,看来还没让走。
　　"完了。"几人异口同声说完就又拼命地往教里跑，气喘吁吁的到教室门口，就到看到一脸慌张的小李教宫。
　　“快快快!快进来,不好意思，我搞错时间了。”小李教官一看他们进来，先是惊喜后又感到一陈愧疚,毕竟是他发出的号令是可以回去了的。
　　几人边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边累瘫地半躺在椅子上。
　　方觉夏前面的男生笑着转过头"你们跑太快了,李教官刚放隔壁班老师就跑来和李教官说要留下来听广播安排和总结，吓得李教官赶紧把我们喊回来，可你们四个就和插了翅膀一样跑的飞快。”
　　“你们是碰到老师让你们回来的吗？”前面的同学一说完,小李教官就来问了。
　　“没有，我们听到广播声音就自己回来了。”
　　听到桑晚的话，小李教官瞬间松了口气，面露喜色夸奖道“太机灵了!”觉得他们几个是怎么看怎么喜欢的存在了，听到教官反过来夸他们几人，怎么想也没想到，便噗嗤的一下全笑倒了。
　　小李教官也笑着走开了。
　　“没见过这么好玩的教官。”
　　前面的靓仔又转过来和他们聊起来，这个人性格很好，方觉夏和刘顾就和他聊的热火朝天，广播讲了什么无人知晓，直到广播将要结束时，他们才反应过来，聊了一晚上，他们还不知道叫那个少年叫什么。
　　“同学你叫什么？”方觉夏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方觉夏同学，我叫赵淆禾。”赵淆禾灿然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你竟然听了自我介绍。”
　　“主要你就在桑晚前面介绍的，桑晚那件事班主任又和发癫了似的，所以你们几个我就都记住了，要我说班主任真的，哎，只希望下学期分班，千万别给我分到他班上就好。”
　　“诶，你们待会儿回寝室吗？我们可以去买点水一备起明天用。”赵淆禾性格开朗，一直和方觉夏聊着，无意间还露出自己的那两颗格具特色的小虎牙。
　　“我们要和桑晚她们去打球，要一起吗？”
　　“什么球？”
　　“可能陪她们打会儿乒乓球，我和刘顾还会打会儿篮球吧。”
　　“好啊，刚好乒乓球我也曾陪我的一位故友打过，她很喜欢两位乒乓球运动员。”
　　“哪两位？”“故友是男的女的？”
　　桑晚和刘顾几乎是同时说出口，明明两位刚刚都还在和程安衾聊天，一听到自己感兴趣的话题，立马转过身来。
　　方觉夏看到这局面都不禁耸耸肩笑道。
　　“她喜欢孙颖莎和王楚钦，是很清纯的女孩。”
　　不知是不是桑晚的错觉，在提及赵淆禾的这位神秘故友时，她好像从他的脸上看到两团不正常的红晕，此时八卦之心已达巅峰，可想到才认识，第一天也不熟，太过八卦反倒显得有些不礼貌，最终还是将这颗心按捺回去了。
　　秋夜的校园知了声声不停，湿热的空气携着几缕金桂花香来潜入人的鼻腔，抚平内心的秋燥。
　　昨夜他们一行人打球打到差点忘了时间，卡点回的寝室，好在女寝阿姨和蔼活泼，不仅什么都没说，反倒还和她们闲聊了几句，男寝的方觉夏他们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没迟到，但还是挨了顿寝室阿姨的训。
　　清晨初秋的热气潜入风中扑入每位青年的鼻腔，似佳音。
　　来将这段时间因炎热的影响，学校通知军训在室内进行这个好消息传送到每位学子的耳旁。
　　于是桑晚他们这几天军训内容就是学包扎术，看军事视频，回寝收拾内务，时间变得瞬间充分宽裕了很多，桑晚从没想过欧皇附体这种事也能让自己轮上。
　　因为前段时间刚公布的晋级的名单上有她和方觉夏，心中那份希望和热情又被燃起来，实际上她根本没想过自己都能晋级。
　　那几日桑晚和方觉夏怎么都没办法做出一瓶既具有中国草木香又富有安神药效的香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最后无奈下桑晚提出放弃，先只做一个草木香的香水，抱着侥幸心理将作品阴差阳错的交上去，以为结果会和之前一样，却不想竟然晋级了。
　　可幸运不是次次都有的，她必须在下次比赛前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于是这几天军训她都在看有关这方面的书籍。
　　方觉夏同样时不时捯饬他的反应式。
　　和前几天一样，下课后桑晚仍沉迷于她的书中，突然听到有一声声柔和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桑晚，桑晚……”
　　抬头始料不及与程熹乐的目光撞上，是怎么也未曾想过的情形，那个喜欢将自己隐没在蝴蝶充斥的夏天里的女孩竟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桑晚赶紧放下手中的书，奔向程熹乐，“姐姐，好久不见啊，主要最近在忙一个竞赛的事，所以一直没能来找你，不好意思哦，过段时间一定常来看你。”
　　“没事，没事……你现在就参加竞赛了呀……很棒哦……”程熹乐说话柔柔的，带有一丝桑晚想奋力吹走的胆怯。
　　桑晚知道程熹乐所说的那些事无法掩埋的，可就这样一个在苦难中浸泡的女孩会怯怯的对着自己笑，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经历这些，她会是一个多么纯粹的女孩儿，简直就是现实中的白月光，不觉间她内心的一片潮湿了起来。
　　“我好高兴啊，姐姐看到你我就莫名好高兴啊，以后我要天天见你。”桑晚眼睛亮亮地看着程熹乐。
　　“谢谢。”程熹乐一时语塞，顿然觉得自己运气好像也没那么差了，潮冷的雨林终于迎来了阳光。湿透的七里香在阳光下边的跃动，无论是桑晚还是她那几个朋友说的话，都可以让自己感觉整个人身上暖融融的是一种久违的感觉，是自己贪恋的感觉，也许它的名字叫善意。
　　“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是不开心，我只是想自己的情绪吐露出来罢了，没有什么好谢的呀，和姐姐就是超级开心，这种感觉亘古不变。”
　　程熹乐睫毛微颤，伸手去握住桑晚的手腕，程熹乐也不知什么时候对陌生人没了戒备之心，可能他们对自己已不是陌生人，是搁浅的鲸鱼，遇到她的港湾，谁会不喜欢令人心安的暖意呢？
　　看着程熹乐的举动，桑晚也暗暗开心，看来她内心已不再那么孤独了，那自己也算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这个……给你们四个……”程熹乐从包中掏出一大盒饼干和巧克力。
　　没等桑晚回答，刘顾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率先拿上了那两盒礼物。
　　“谢谢姐！姐姐你太好了，那我们就不客气喽。”
　　“我不知道……好不好吃……”程熹乐也有些被刘顾的直率逗乐，但又担心买的东西不好吃，让他们的喜悦落了空。
　　“姐姐买的东西都好吃，我们吃的那是食物吗？是姐姐的心意呀。”刘顾又一次抢答。
　　程熹乐看了看刘顾又看了看桑晚，她突然好想去看看这个世界，万一这个世界像他们一样美好呢。
　　她知道了，要活下去，要向阳而生。
　　“你们先去忙吧……要上课了……有时间我们再见面。”程熹乐转身挥挥手要走。
　　桑晚看着程熹乐的背影开口“姐姐中秋想出去逛逛吗？”
　　大抵是被暖意冲昏了头脑，一向喜欢独处的她刹那笑着点点头。
　　窗外阳光正烈。
　　看着快上课了，桑晚和刘顾都打算回班。
　　一拐弯桑晚却猝不及防的笼罩在一个少年的阴影里。
　　长廊倒映的影子，桑晚不用抬头都知晓是属于谁的。
　　桑晚想逗逗他，佯装生气，叉起腰“你竟然偷听。”
　　方觉夏莫名的笑了一下“这不叫偷听吧，如果对面站着李杪，那才叫偷听。”
　　“什么？”
　　不管桑晚待在原地，方觉夏自己直接进去了，只留下嘴角的一抹笑。
　　桑晚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也跟着进班了。
　　半晌，阳光已然凛冽在教室，热气弥漫，整层楼都好像在这种飘渺中虚晃起来了。
　　可坐在空调边的桑晚就好像寄居在冰窖里一般，别人大汗淋漓，她的手上却可以生出冰霜。
　　好在今早自己虽忘带外套，但由于自己一直只喊冷，方觉夏人帅心善就把自己的外套借给她，才起到一丝御寒的作用。
　　或许可以说是一个人从未那么想在烈夏的阳光下暴晒。
　　属于桑晚心中唯一的精神慰藉，只有今下午的开学仪式的彩排，她终于可以去感受夏天带来的暖意。
　　想到这里，桑晚渐渐觉得吹向自己的风，好像变得小了一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当抬头时才发现前面的方觉夏将自己椅子挪到空调的正对面，恰好起到挡住一点风的作用。
　　桑晚并不愚钝，虽说外表大大咧咧的，但内心却格外敏感，那种难受的情愫和猜想又蔓延至心头，一会又觉得自己太普信敏感。
　　少年的头发被空调的风吹的早已凌乱不堪，随风舞曳。
　　桑晚神不知鬼不觉给方觉夏传了一张纸条“你冷不冷？”
　　方觉夏拿到那张纸条后却没了音讯，从后面来看，方觉夏盯着那张纸条很久很久，然后拿起了笔又放下，又拿起了笔又放下。
　　桑晚皱皱眉，刚又想给他写点什么，广播突然通知让开学典礼彩排的人员速到操场。
　　桑晚是因为前段时间在临时班参与了微音广播社的竞选，又因为初中在这方面拿过奖项，因而被选中这次开学典礼的主持人，而这个班和他一起去彩排的还有这位学生代表:方觉夏。
　　桑晚出去前稍微磨叽了一下，拿了一个挂脖风扇还有稿子才出来，方觉夏就倚着墙等她。
　　看着一出门就把自己防晒外套脱下的桑晚，方觉夏有些疑惑的看向她“外面晒，先穿着。”
　　可桑晚只自顾自的脱下来递给方觉夏，看自己的手呆呆的悬在半空才开口“外面热，但你现在冰透了，先照顾好自己，再照顾别人，身体比什么都重要，方同志。”
　　方觉夏有些怔愣，内心的一片向日葵花地被阳光普照着。
　　青春期总是多情的，敏感的，有时微乎其微的话，也会让人触动，总是阳光的人同样被阳光普照时，内心感觉即是如此之好。
　　“还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看着桑晚如此直白的问出来，然后方觉夏的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宕机。
　　桑晚内心敏感，但从不内耗，有事情直接解决，有误会当场解开，有疑问但在不让对方难堪的情况下直接问对方。
　　起初桑晚一直当方觉夏是海王，可后来开学以后她才渐渐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方觉夏这束阳光好像只会在自己身上照耀。
　　方觉夏长得好看，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开学没多久就上了绵柱表白墙，来要微信的人也不少，他总是一脸清冷只说“不好意思，不太方便。”几个字又变回那个整个人痞痞的样子，和自己面前判若两人。
　　桑晚心里不爱藏事，就直接问了出来。
　　方觉夏呆了几秒缓缓开口“因为你好，所以想和你做很好的朋友。”
　　和上次在山城的答案一模一样，不过听到这样的回答，桑晚紧绷的心又放松下来，笑颜绽开“好的，那就请听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朋友的话，把衣服穿上。”
　　方觉夏这才笑着把衣服穿上，揉了揉桑晚的头回了句“好，听咱Queen的。”
　　开学典礼的彩排，由于考虑到天气原因，也转移到了学术厅，一下午的时光也还算过得快，有彼此陪着，桑晚和方觉夏雨都不觉得那么无聊了，两个e人一直在聊天。
　　方觉夏会陪桑晚聊国乒，桑晚也会将话题往方觉夏喜欢的NBA球星上引。
　　光阴蹉跎，岁月如歌。
　　在教室里军训的日子转瞬即逝。
　　开学典礼当日空气没有那么燥热，带着些许凉意，由于是刚刚结束军训，所以开学典礼第一个节目无疑就是军事演练。
　　军训时候一直希望快点结束，可真当军训结束了，又舍不得教官。
　　况且桑晚他们这一次极其幸运的遇到小李教官，人腼腆温柔就更加舍不得了，一个都主动给小李教官写了离别信。
　　军事演练结束后，同学们都自动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氛围中。
　　桑晚今天穿着学校发的夏季制服，一如既往扎着双丸子头，站在台上，裙摆和发丝都在朝阳下泛着光。
　　桑晚看着气氛不对嘛，忙活跃场面“人生的旅途中上站有下站，下站有上站永不停歇歇，邂逅过就好，每一段旅程都会存在我们的日志中，所以同学们让我们收拾行囊再度出发，人生的脚本中分别是重逢的铺垫，下面就请本次学生代表方觉夏同学来引领我们的新航程。”
　　少年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阔腿工装裤，五官端正又硬挺，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也抑制不住眉间的痞气和眼眸中的意气风发，额前的碎发也随风摇曳。
　　“同学们酷暑难耐，想必在座都不喜欢那种冗杂又千篇一律的发言，在此我就不多耽误大家了，我简而易之就和大家分享一句我和我最喜欢的话“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
　　愿大家在成长追梦的路上都不忘自己初心，那些杀不死我们的，终将使我们更强大，我的演讲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底下哗然声一片。
　　虽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底下领导的目光有的是欣赏，而有的……锋利到可以杀死100个方觉夏。
　　方觉夏语毕将话筒递给桑晚，还顺带朝她眨了眨星星眼。
　　这个动作在这张脸上做出来实在让人有些忍俊不禁，桑晚强忍着笑意戏谑地说“没按演讲稿来，你要完蛋了。”
　　可方觉夏却不以为意的说“无所谓，我不是有你这位女王吗，你就是我最大的靠山，我等你来救我噻。”留下一抹笑容就跑去。
　　桑晚只好正常收尾“愿同学们以江流为脉，以青山为骨，以春风为神，永葆少年人的义气，砥砺前行，本次开学典礼到此结束，请各班听从体育老师安排。”
　　以初中三年积蓄的经验来说，为了避免人群拥堵，桑晚干脆直接坐在器材室门口摇着扇子，静看人群川流不息，活像一个闲散的王爷。
　　带人们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桑晚才慢悠悠的往教学楼跑去，幸运的是第一节是英语课，而不是郭山的课，不然桑晚免不了一通骂。
　　不出所料，桑晚虽然逃过了挨批，方觉夏就没那么幸运了，等桑晚进班，方觉夏已经被叫到年级办公室训话了。
　　“不得不说方觉夏是真胆大，这种事我只在小说里见过，不过多亏他，不然我们又在底下多站一会了，冲这一波评校园男生的时候，我一定投他。”桑晚刚坐下拧开一瓶东方树叶，程安衾就小心翼翼的将纸条递了过去。
　　昨晚看这张纸条，又联想到他这会在年轻办公室挨训的模样，莫名的想笑，便回了句“支持！咱们的人民英雄。”
　　而方觉夏一直到下课才回来。
　　“呦！英雄回来了！”方觉夏一进门刘顾和程安衾就吆喝了起来。
　　“那必须的，凯旋归来，你们也不好好给我办个庆功宴。”方觉夏笑着坐了下去。
　　“这么盎然啊，你在年级组没受刑？”刘顾一脸戏谑。
　　“区区一顿批，能奈我何？”
　　“你确定只有一顿批，没有其他什么保证书之类的？”桑晚给方觉夏递了瓶水，笑着看他臭屁。
　　“区区一顿批加一份1000字检讨，能奈我何？”
　　“行行行，咱夏哥英勇，反正今天下午放假，我们请你吃饭，夏哥想吃啥”
　　“不愧是刘总啊，大气，至于吃啥，那我得好好斟酌下了。”
　　待上课一会后，方觉夏从前面给桑晚传了一张小纸条，上面洒脱的字迹写着“你想吃啥，可千万别回我，我想吃啥就吃啥之类的，你随便说！！！”
　　桑晚看着纸条思考了一会，也得想一个四个人都爱吃的，想了一会三个人都是川蜀人，应该都挺爱吃火锅的，自己也爱吃辣，就在纸条上回了个“火锅！”
　　果不其然，一下课方觉夏就一本正经的对刘顾说“刘总，经过我的慎重思考，我还是挺想吃火锅的！”
　　刘顾惊喜的说“知我者，方觉夏也，我今天刚好想吃火锅！”
　　“我也是，我也是，正在编辫子。”程安衾听到刘顾说，也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应和。
　　方觉夏却突然明白了什么挑着眉看着桑晚小声耳语“你自己呢？”
　　“我也喜欢啊，我不过挑了个我们四个都喜欢的。”桑晚笑脸盈盈的看着方觉夏。
　　窗外金桂花香飘入屋内，沉醉人心。
　　“好香。”方觉夏看着桑晚莫名说了一句。
　　“？？？说我还是说花？”桑晚知道方觉夏说金桂，毕竟这味怎么浓，但她看着方觉夏这小狗样就格外想戏弄戏弄他。
　　“你和花一样香。”
　　“……”桑晚内心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位水象男，自己这位水象女道行还是太浅，终究还是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