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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今天的我不对 我到底在做 ...

  •   大话说早了,我就知道东方仗助这个易引发超自然现象的体质不会放过身边任何一个人。

      那位白发老者依旧踏上了杜王町这片土地,他的表面目标已然不再,接下来则是父子二人的solo环节。鬼知道为什么我要替去处理音石明的承太郎坐在这里,就凭他说如果有我在场的话肯定不会让两个脑子都不太灵光的家伙做奇怪的事?

      根本就是强行道德绑架,当着大家的面先把我架起来突出我在这队伍中特殊的作用,再打着什么助人为乐的旗号拖我下水罢了……

      啊,好吧。我明明知道大家都没有那么扭曲的目的和心理。

      有病的只是我。

      空条承太郎有一点没预计错,我就是能拼尽全力到会规避掉所有坏情况的人,他的任务我确实办得到。

      和广濑康一等人围坐在桌旁喝咖啡本来是可以尽力接受并且享受的,可显然现在放松不了,东方仗助没法对消失十几年的陌生人叫出“父亲”这种字眼,也不愿意让他再勾起母亲的回忆。

      经过一轮并不融洽的洽谈后东方仗助依旧驳回了乔瑟夫的上诉,却也有些于心不忍的姿态,最终放宽要求他只能远远的见东方老师一面。

      再多一眼都不行,让消失了十几年的人就这样一直消失下去是他对家人能做出的保护和对亲生父亲的最大妥协。

      东方仗助,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将身边的人保护的很好。和他善良且坚硬的内心一样,在下意识用最大的善意温暖着所有人。

      [疯狂钻石]是暴力的温柔,那我的[绷带石刻]是否同样折射着我精神中冰冷坚硬的一面呢?

      我开始怀疑我真的是这种家伙了。

      关于替身代表精神的问题我了解实在浅显,现在思考也不会得到任何实质结果的只能算是猜测罢了。

      此时协商刚好结束,至于最终结果我就算是走神没注意听都能猜到。

      虽然我们两家住的很近而且坐公车回去也顺路,问题是我不愿意掺和别人的家事,什么多年后龙王归来的戏码更是一旦沾上就像嚼过吐出来黏糊糊甩也甩不掉的口香糖一样绝对会把手指黏住。

      现在大概像是空条承太郎故意要把口香糖糊在我手上,但我急中生智避开了一样。

      我摆手拒绝问要不要同行的东方仗助,借口自己忘带钥匙要去找老哥离开了,实际只是拐个弯等两人之后的下一班车回家而已。

      我本以为就不会遇见的…啊……

      他们为什么会像夕阳下的少女一样奔跑在大街上啊,乔瑟夫先生还以一个端着碗的诡异姿势让东方仗助在后面拿着拐杖追,难道是老年痴呆发作了吗?还是东方仗助终于想清楚那笔遗产有多么丰厚了?

      替身使者之间那种神秘的引力冥冥之中告诉我某些东西接近了,那似乎是危险的。

      …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看这两个人脑子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别再惹了乱子——

      念头出现的瞬间我承认我就是在动摇,要知道不管闲事,不参与进任何事件可是我的唯一行事准则了。

      是因为承太郎先生那所谓甩过来的口香糖吗?不,我一向不会被道德绑架的就算他们相当于我的恩人。

      那是因为感谢?对大家解决了音石明事件帮助我保护家人的感谢?

      我不明白,也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头脑一昏做出了从前就算街边有人晕倒需要拨打急救电话都不会要求司机停车的突兀举动。

      突然从座位站起身呼喊停车的行为集中了全车人的视线,略显僵硬站在原地,我凝滞的表情叫司机大叔虽奇怪却还是临时停靠看着我抓起书包跑了下去。

      对,为什么。

      心口堵着一股烦闷感,或许是替身使者间的感应带来的。

      我是真的很难再理解这具身体目前为止的一切行为;仅仅是因为一点微不足道的担忧和感激就追了过去…该死的,乔斯达家的这群人…除了会试图把口香糖黏在别人手上还偏偏要让人无比在意的家伙们!

      我气喘吁吁跑到刚才看见两人的地方却已经没了人影,周围也根本没有什么根本就是平平无奇的人行道,我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最近精神太紧绷所以疑神疑鬼的症结太严重现在什么都要来深究一番。

      如果事态有了脱离掌控的征兆便会产生很严重的焦虑感,我可能一辈子都改不掉这个了。

      就在反思自己这疑心病的功夫我心中那股不安却始终没有消除,而往车站的站牌方向走出几步后那地面泥巴中小小的手印仿佛是为了嘲笑我的松懈特意出现来嘲笑我的。

      手掌印记还很新鲜,一点点干涸的泥点滴在附近地面。我将自己的手掌覆上去隔空比对,得出结论这大概是个不到一岁的孩子的手印。

      我首先排除了一个正常婴幼儿能自己跑过来玩的想法。可这地方靠近港口并且车站的位置离居民区也并不近,再一个附近并没有带孩子推婴儿车的父母在路上。

      看来东方仗助他们应该不是突然发神经,而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而慌慌张张离开的,问题的源头可能就是造成这片泥巴痕迹的生物。

      是婴儿,一个孩子,是替身吗?

      鉴于过来的路上并没有看见两人我便开始沿着另一个方向找去,沿路时不时询问路人有没有见到一个老人抱着婴儿。

      我并不打算提起东方仗助,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寻找抱着婴儿的穿校服的男生这件事无论怎么想都很诡异索性就不要让事态发展的更复杂了吧。

      要是被认识的人传出去更会造成比杀了我还难受的后果。

      一直找到公园附近后终于有一对夫妻为我指路,说是刚刚看见一个老人和一个推着很多婴儿用品的高中生往公园里面去了,老人好像还推着婴儿车。

      “感谢。”

      听起来不像是收到了袭击应该可以撒手不管了,但承太郎那讨厌的声音不知为何一直在脑海中环绕,“辛苦你了辛苦你了辛苦你了...”——当时他一脸放心说出的话居然在这时跑出来提醒我究竟是沾手了怎样繁杂的累赘。

      好了好了好了!我去看看还不行吗!

      烦躁的挥开脑子里旋转的承太郎我转身要走向通往公园的小路却被女人再次叫住:

      “额…这没什么,倒是孩子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那名妻子的话让我很困惑,她温柔的牵起我的手询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让我的脸色这么差。

      脸色,很差吗?

      这段时间我完全一头扎进了和辛红辣椒的斗智斗勇以及横跳在要不要悄悄杀了音石明的抉择中,且不说休息,连晚上睡前都要检查三遍老哥房间里可能通电的东西才能安心睡眠。

      在学校我的存在感实在太低就算哪天死在座位上估计也要尸臭了才有人发现我不是在闷头睡觉。

      替身使者们那边,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应该都明白我的忧虑便没怎么提起过这个憔悴的样子,至于虹村我觉得他就是完全看不出来。

      可如果连一个路人都能发现我眼下的青黑和明显的疲态,那老哥呢?他肯定观察到了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是不是老哥已经发觉到了些什么...

      现在还有眼前的危险信号在不断呼唤,我打算回去再细想老哥的问题,对着那名善良的女士我硬挤出一个大概是宽慰的笑容告诉她没有事情谢谢她的关心。

      “好吧,可你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我看了那双柔软温暖的手半响,最终还是长叹出一口气,轻轻的用了些力气回握她的手指道:“没什么的,应该是我一直身体都比较差吧哈哈。”

      女人担忧的眼神紧紧追随着我不安的面容,不知为何我居然有点被她盯的开始感到紧张并努力向上挺了挺腰板。这种坐立难安的情绪我甚至没敢想过它会再一次出现在我身上,好像小时候做了什么错事,瞒了什么谎时妈妈也是像此刻这般的注视着我......

      ......

      ...我,讨厌这种眼神。

      我,讨厌这样漂亮柔和的女人的手。

      我,我。

      我,讨厌让我想起妈妈的人,像妈妈的人。因为她消失了,而她们还在。

      人的眼睛太小了,小到承载的每一份情感都好似巨大的能够从眼眶中溢出来,那是我捧不住的重量。

      在对方瞳孔的倒影中察觉到呼吸停滞的刹那我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就用了一种说得上是无礼的力道将手迅速抽回,没有再说一句话扭头跑走。心脏咚咚作响,不断加快的步伐中飞舞的发丝缠绕住脖颈,它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堵住因为剧烈喘息而张开的咽喉,蒙蔽眼前的一切,这片带着冷汗的乌黑龙卷风般在疾驰而过的劲风中席卷快要把我抛上天空。

      日思夜想却失去了根源的,来自人类最原初生命的——关于母亲那份记忆是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它叫我迷失了,再装不出镇定和自大的骄傲。困在过去的家伙直到某一刻恍然意识到了自己本质上还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如果没有替身使者这种狗血桥段...我不会把自己搞成这幅狼狈模样!更不会在周末跑到偏僻的地方去撞上一个母爱泛滥的女性!

      ......

      所以当帮助泡在池塘中的父子俩用绷带捞起那个透明的婴儿后我还是下定决心要远离这群人,关于事后要去东方仗助家一起打游戏的约定也暂且按下不要提及,对方追问的话就用没时间含糊其辞过去算了;替身使者绝对是最不好置身事外的身份,自拥有绷带石刻后我已经或主动或被动的结识了许多本不该出现在我生命中的意外。我相信这不会是一个好兆头,绝对的,有强大精神力操控替身的都绝不会是什么善茬。

      同样我也接不住这些人的感情,他们都是一群傻瓜,随随便便的就把某人划进了人生的范围里。

      看着乔瑟夫先生被疯狂钻石治好后抱着那个看不见的小生命轻声哄着,东方仗助站在一旁好奇的将脑袋探过去突然逗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婴儿笑声的画面愈发加深了我跟这群人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想法。

      如果失去就是痛苦的本身,拿我宁愿一开始就不要这段羁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今天的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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