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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逐出师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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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经过一夜的跋涉,李日升硬是坚持到了辰时才背着叶婉柔到家。
当他们走到门口时,师娘(花雨嫣)正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升儿,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急死我了!”师娘花雨嫣看到李日升,立刻迎了上去,她紧张地打量着李日升,又转头看向他背上的叶婉柔,焦急地问道:“柔儿这是怎么了?”
李日升轻声回答:“脚扭了。”
师娘花雨嫣一听,立刻紧张起来,她迅速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叶婉柔,将她从李日升背上扶了下来。她搀扶着叶婉柔。
“这里我来,你回去歇着。”花雨嫣温柔地对李日升说。
李日升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准备好好睡一觉。
刚准备回房歇息,李日升突然听到一声咳嗽,他转头望去,只见师傅正站在不远处,手背在背后,目光深邃,示意他过来。李日升立刻收起了疲惫,挺直了腰板,快步跟上师傅的步伐。
他明白,师傅的眼神中透露出的深意,加上师姐昨日说的,他似乎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
他们穿过庭院,来到了一处宏伟的大房子前。
走进大瓦房,只见四周摆满了灵牌,这里是渝都灵堂,供奉着渝都师祖的灵牌。灵牌的大小不一,代表着每位师祖对渝都城的贡献大小,灵牌越大,意味着其贡献越多。
师傅二话不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跪下。
李日升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顺从地跪了下来。
“逆子,你可知错?”师傅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不知。”李日升的回答坚定而直接,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师傅从一旁拿起一根竹鞭,毫不犹豫地一下打到了他的背上。
竹鞭落在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李日升感到一阵剧痛,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咬着牙关,这般疼痛以前做鬼的时候没受过。
“是说的昨日比武之事你如何赢的苏南天。
凭本事赢得头筹何错之有?”李日升不解地问道。
师傅恨铁不成钢地说:“混账!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还敢嘴硬!”说完又是一鞭子。
“是否知错?”师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不知。”李日升的声音虽然坚定,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
就挨了两鞭,他的衣服上已经有两道血痕。师傅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尤其是对李日升。
他是在下不了手了,就使苦肉计:“你爹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是我没交好你,这才让你误入歧途。
接着,他再次拿起竹条,用力拍打自己的手,手背顿时变得通红。
李日升紧握拳头,眼神坚定。
当师傅准备继续打时,他深吸一口气:“行!我认了。”
“既然你认了,择日你便离开这里,这里便留不得你了。”师傅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决绝。
“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走。”李日升的回答坚定而迅速,他知道他解释不清
师傅李啸天从怀中取出一块黑绿色的玉佩,上面绣着复杂的图文,他递给李日升,“这是你父亲生前留下的,你拿着快走吧。”
李日升的离开,不仅仅是为了渝都城的名声,实际上他的师傅已经对他格外宽容了。
在修行界,使用禁术往往意味着要承受严厉的惩罚,要被废除全部修为然后被驱逐出师门。
然而,李日升因为特殊的身份,得到了师傅的格外关照。
李日升的父亲,是师傅的同门师弟,两人之间有着深厚的师兄弟情谊。
因此,师傅对李日升的偏袒,全是因为他爹。
李日升离开的时候,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只有他的师傅站在高处,目光追随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师傅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他轻声叹息:“博远,升儿他长大了,终是为兄对不住你,保不住他。
2
李日升原本打算回到夜坟山,继续他那逍遥自在的生活。
当他刚刚踏入夜坟山的范围,便听到了两个声音在交谈,他们的话语让他心中一惊。
原来夜坟山在三个月前,他被灭的时候就被一把火烧了。
李日升的心沉了下来。
夜坟山,那个曾经属于他的避风港,竟然已经不复存在。他虽然能复生夜坟山,但这样的举动无疑会引起巨大的动静,一旦被发现,他将再次被灭。
身上啥也没有,唯有一块玉佩。
饥肠辘辘,他流浪了一天,吃了三月师姐做的饭菜。
一日不食,便觉周身不适。
他步入一座寺庙,见供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糕点,便如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便随意地躺在地上,翘起二郎腿,手中把玩着那块玉佩。他注意到玉佩上的图文似乎发生了变化,好奇心驱使下,他轻轻拍打着玉佩,试图探寻其中的奥秘。
在深夜中突然惊醒,已经子时了。他感到自己的呼吸起伏不定,修为似乎在悄然流逝,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是时间到了
紧握拳头,一拳猛击在墙上,口中不禁爆出一声粗话:“他娘的!”突然间,他感到身体一阵虚弱,一股热血涌上喉头,他忍不住吐出一口血。
他意识到,之前所做的一切,似乎产生了反噬。他尝试站起,却发现自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倚靠着墙壁,艰难地走了两步,最终还是摔倒在地。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环顾四周,只见室内陈设雅致,透出一股温馨的气息。
这时丫鬟刚端了盆水进来:“四小姐,这个人他醒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是位端庄的女子,她便是这户人家的四小姐。
四小姐见他醒来,便轻声问候:“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我怎么在这?”。
丫鬟插话道:“是我们小姐昨日去给二少爷祈福时,见你半死不活的,就把你给救了。你还不说声谢谢?”
正当李日升准备回应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老妈子,她毫不客气地对四小姐说:“四小姐,老夫人让你来厅堂不得耽搁。”
那老妈子手里拿着一件粉红色绣着梅花图案的衣服,补充道:“对了,记得换上。”
四小姐(林兮缘)微微颔首,表示知道,然后转向李日升,轻声说道:“我得先去厅堂了,你在这里安心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芳。”
说完,她接过老妈子手中的衣服,准备离开。
她换好衣服,轻步走进阁楼。阁楼内,气氛庄重而肃穆,她恭敬地向坐在上方主位的祖母行礼:“孙女见过祖母,父亲母亲各位长辈。”
坐在上方主位的,正是这家的掌权人,一位威严的老夫人。她的两侧,分别坐着她的儿子和儿媳,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一众小辈。
今日阁楼中多了三个人,两个坐着的,一个站着的,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与她有婚约的男人与他的爹娘
那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的衣裳,上面绣着金丝边,显得格外华贵,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她行完礼后,便退到后面站着,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既然诸位皆已聚首,吾便在此宣布一桩喜事。
白家长子白停绪,才貌双全,与吾之四孙女,佳偶天成,两情相悦。经双方家族商议,决定将佳期定于初六。吾谨代表两家,向在座各位发出诚挚的邀请,望届时莅临,共襄盛举,见证此段良缘。谨此,谢过诸位。
但是只这个男的一厢情愿。
真正的两情相悦,是彼此心心相印,而不是单方面的执着追求,更不是一方的勉强和纠缠。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祖母,我理解家族的安排,也尊重您的决定。
但婚姻大事,关乎一生的幸福,我希望可以自己做选择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由不得你”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
我早已心有所属,他乃世间难得之佳偶,我此生非他不嫁。
他一开口,全场皆静,方才去唤他来的老仆人,俯身在老夫人耳边低语几句,气得老夫人怒拍桌案,斥责道:“岂有此理!”他竟直接带人前往她的闺房,意图,抓人!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若任由他们前去抓人,自家岂不成了众人的笑柄!但是,她不顾一切,带领着随从径直走进了自己的闺房,只见一个男子身着寝衣,悠然坐在床上。
“李日升?”白停绪率先开口
认识啊这是但身体里的李日升不认识他却还要装着认识这人定是三个月以前认识的
实际上,他们不仅彼此认识,还怀有旧日的恩怨。
在李日升未被附身之前,两人之间也曾经较量过多次。每次交锋的结果都是李日升处于下风,被对手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简单来说就是被按在地下摩擦。
兮缘与停绪汝所言之佳偶,莫非此等庸碌之辈所配?”,旁侧白停绪父亲他指着李日升说。
李日升面露茫然
缘妹妹你说的心上之人可是这个废物?他哪点比得上我,论模样,论才智,他给我提鞋都不配,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如何能配得上你!",
李日升立刻领悟了其中的逻辑:“关我什么事他喜欢我,不喜欢你,你就气急败坏野狗乱咬人?,他把林兮缘拉到床上,并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超白停绪抛了个媚眼。
没什么就是气白停绪
白家夫人聂芙蓉气愤地说道:“你们林家真是欺人太甚!”她的声音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为自己的家族鸣不平。他拉着白先生和白停绪“我们走”
李日升拿出了主人的架势“小心点路上被摔着了。”
“林家有此孽障,皆因老身教诲不周。待事态平息,必携其人,亲至白家谢罪。”
老夫人素不喜白家,但昔日白氏有恩于林家,且有婚约在先,故不得不将己之孙女嫁入白家。
白老爷(白翁亦)非善类,家中数妾,白夫人为巩固自己的地位,遂设计除掉好几个妾室,白翁奕不敢接回家,妾皆养于外宅。
等白家的人走了李日升才放开
林兮缘的三叔误以为她对李日升情有独钟,因此恳求,“娘我看来,不如顺了缘儿,成全这对有情人”。他手指李日升,表明其为林兮缘的合适人选。
此外,林兮缘的清白已为李日升所毁,若不与他成婚,恐怕无人再愿接纳她。
老夫人询问李日升是否愿意接受林兮缘,此时丫鬟小芳站在床头,紧握他的大腿,示意他拒绝。
李日升本欲拒绝,但被小芳用力掐大腿,痛楚之下,他改变了主意,答道:“我愿意。”反正她不久后便打算跑路
实际上,他是老夫人和林兮缘一同前往寺庙祈福时偶然捡到的。
当时,看他一个人倒在那里都认为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老夫人心善便将他领了回来。
刚好利用这个机会拒绝了与白家那个火坑,如果嫁给李日升,他将成为上门女婿,谅他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而如果女儿嫁入白家,未来的情形则难以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