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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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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小厮的步伐,她们走出了城门,渐渐的越来越远,走到了城郊的小河边上,周围静的可怕,燕婵皱着眉观察,漆黑的一片,只有通过月光才能看清。
离马车有一段距离时,小厮就停下了脚步,狡猾的笑着,指着河边的马车说“小姐,我们家小姐就在车上,您请吧。”
纳蒂看见了那小厮的笑容,心里一阵后怕,她连忙拉紧燕婵,燕婵也看出来端倪,她带着疑问道“这位小姐为何不下车?这车内空间狭窄,想必是不方便谈论的罢。”
“您有所不知,我家小姐从小生体虚弱,这河边风大,怕小姐染了风寒。”小厮表现出一股子忧伤的心情。
燕婵却看破了一切,这哪是什么小姐求办事?分明是她那好哥哥的阴谋罢了,毕竟也只有他的哥哥想杀了她。随后她轻笑“我若没猜错的话,这车内根本就没有人吧?”
她一语点破了这局烂计,小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忙却又立马恢复了平静,他依旧面带笑容道“小姐,你在打趣什么呢,我家小姐就在这车内呀。”
纳蒂冷哼一声,从腰间抽出佩剑,指向那小厮,月光的照耀下,银剑似乎在发光一般,刀锋对准了小厮的喉咙“一派胡言!”
那小厮也丝毫不慌,他卸下伪装,邪恶的笑着对燕婵说“不愧是朝夕长公主呐,真是聪慧。”他表情一僵“不过呢,现在察觉,已经晚了。”
燕婵眉头紧锁“呵,所以?有何目的?”
纳蒂将剑锋抵在那小厮的脖子上。
小厮眯了眯眼,用手握住指在他脖子上的剑“将死之人,无需知晓的。”
正欲开口,马车里走出一位黑衣女子“乌石,你的话有点多了。”朝着小厮的方向走去
燕婵与纳蒂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小厮撇了一眼那黑衣女子,随后逞纳蒂分神,用力将纳蒂的剑夺了过来,他丝毫不在乎手中被剑划出的鲜血。
惹的纳蒂一惊“你!”
小厮的手上的血液停留在纳蒂的剑上,他用手将血抹匀,打趣说“朝夕公主,主上只让我取你的性命,至于这位丫头嘛,口齿伶俐,你说我把她舌头割了,扔到窑子里去怎么样呢?”
纳蒂立刻挡在燕婵的前面,燕婵无奈的看着纳蒂,她明知纳蒂内心怕得很,却还要故作坚强,她拉住了纳蒂,又立刻死死盯着那小厮“取我性命?我的好哥哥呐,相煎何太急?相煎何太急啊!”
明明是十六岁左右的女子,说出话来的语气却也镇住了小厮与黑衣女子。
燕婵握紧了纳蒂后,纳蒂便明白了一切。黑衣女子正打算开口,逞着这个功夫,纳蒂将藏于袖中的胡椒粉撒向二人。
胡椒粉刺激着二人睁不开眼,燕婵随即拉着纳蒂就向城中跑去。
黑衣女子吹了声口哨,树丛里出现了四五个暗卫。
黑衣女子双眼仍然紧闭,擦拭着泪水气愤的说“快…咳…去追!”
随后,那几个人跑了出去,追逐着前面瘦小的二人。
纳蒂边跑边回头,看见身后的暗卫,慌张的说“公主,他们还有人,现在追上来了!”
燕婵没有回头,加快了步伐“别管他们,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就安全了。”
再快的脚步又如何呢?两个女子定然是跑不过一群身强力壮的男子。在九州城门不远处,还是被围了下来,燕婵瞪着周围的人”这可是在辽国的九州城旁,你们就不怕有人看见吗!”
几名暗卫逼得越来越近,其中一名说“那又如何,这不过就是辽国的一座偏远小城罢了,谁会在乎呢?”
说完就打算动手,说不慌是假的,燕婵的手心早已冒出冷汗,握着纳蒂的手愈发的紧。
纳蒂又站了出来,她明明带着哭腔,却吼着说“大胆!这可是大燕唯一的公主!你们谁敢动手!就不怕太后治你们的罪吗?”
暗卫们明显顿住了,身后却又传来一声嘲讽的笑声,只见黑衣女子与乌石走向这边,黑衣女子面目扭曲的笑道“朝夕公主呀,还当自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呐?可惜,你的父王死了!你的母后?就凭她?一个被软禁的无能太后,能有什么权力啊?别忘了,现在大燕可是南安王燕池的了!”
暗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处于懵的状态,黑衣女子刚刚那句话的信息含量太大了……
乌石朝着发懵的暗卫们吼着说“愣着干嘛?还不快上!”
这时九州城门处,一男子打断了乌石的话语。“好大的胆子,怎么还敢在我辽国的疆土上胡作非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的目光纷纷向城门看去,只见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马,朝这边过来,身后的官兵将乌石等人围住,马上的男子身穿一袭玄黑的衣裳,看着样子非富即贵。
燕婵不解的抬着头看他,正巧对上那男子的目光,那男子生得一双宛如明月般的桃花眼,带着一丝玩味,随即移开了目光。
“这位大人,您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们只是在处理家事,并非是什么胡作非为呐。”黑衣女子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与从前判若两人。
“哦?燕朝的家事要来我辽国解决吗?”马上的男子嘴角勾出讥讽的笑意。
乌石见状连忙打圆场“大人说的是,那我们也不打扰了。”说完便眼神示意着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接着话道“说来也是,是我们处事不周,还望见谅。”随后又指着燕婵对暗卫命令道“还不赶快带小姐走?”
“慢着。”马上的男子目光沉了下来。
乌石见状,手立马握住腰间的佩剑,随时准备抽出。
“我瞧着这位姑娘似乎并不情愿呢?”那男子盯着燕婵。
乌石正欲抽出剑来,却被黑衣女子制止,黑衣女子皱紧眉头低声道“不可。”
随后乌石又挂上了笑容“我们家小姐兴许是还没有在辽国玩的尽兴,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小姐的雅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