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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终于来了 我以为我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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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被班里来的插班生李龙涛,打乱了:他是施暴者之一
可能一切的导火索就是那件事,我在上三年级是遇到了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姿雪,她对邵羽很好而且人很温柔很善良,因为姓氏的缘故,考试她俩每每坐前后桌。一次姿雪还给她叠千纸鹤,邵羽长到五年级后对着层感情自己加上了一层粉雾——误以为这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爱情。她对那时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说这件事,那个女生很惊讶,因为我和姿雪都是女生:听后我再三请求不要说出去的情况下,她将誓言抛之脑后,也是怎么会可笑地相信一个十二岁不到的小孩守住秘密呢?只是我对这个感情自身还没有轻易的下结论,这件事的多个版本就出现了。
劈头盖脸的舆论像雨后春笋般……姿雪也收到了不该有的牵连为此邵羽很愧疚,愧疚解决不了问题最终失去朋友成为最后的代价。
最崩溃的莫过于那次,邵羽从四年级开始就开始跳舞,那时候风靡全校,有人想和她学习舞蹈,我想了个破法子,说“如果你们给我两块钱我就教你”
那时候的两块钱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本来就是想:他们听了收钱就会打退堂鼓。可没想到他们给的很起劲竟然给了八块巨额,其实他们并不是想去学舞,而是想逃课——那时候邵羽正准备元旦晚会节目,下午最后一节课可以不上,所以他们的就是让邵羽打着让他们练的幌子去逃课。
后来上了五年级我因为一些变故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也是噩梦的开始,那些给钱逃课的人找到了我家里问着要钱,好多领居都在看热闹,对我议论纷纷,父母也十分气愤,父亲更是根本不听我的解释,他们张口就要四十多,父亲什么也不多问直接给他们,回来就我打了一顿——我不理解为什么父亲不相信自己这样做无非是坐实自己抢钱的实名:还记得那些看热闹的表情,刺耳的吵闹声窸窣的议论声愤愤的责骂声中我的眼前模糊了,日记中写道“那里很黑,黑到根本看不见自己身上哪来的脏水”
刚开始的舆论,后来延伸至对自己的各种恶骂……听过最恶的话就是要好的朋友曾说过的一句“我给我妈说了你的事,我妈说离你远点,怕你有什么传染病!”
是啊,那时候她就像有传染病一样,病症是无缘无故的被欺凌。我第一次逃课,没有感到害怕只是觉得校外的阳光很暖,她插着口袋背着拖累自己的书包,悠闲地东瞅西瞧,用仅有的三块钱买了碗豪华般麻辣烫蹲在路边吃,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自己显得很突兀,路边一阵乘车的风到站了,呼起一片白雾落在脚旁……
我一脚踢开塑料袋正洋洋得意,这时巨大黑影笼罩过来,父母逮到回家一顿毒打,三小时的逃离换来了腰上被打肿走路一瘸一拐,那晚哭破了嗓子打怕了,蜷缩在角落里枕头捂着脸痛哭。
事情愈演愈烈,邵羽是个娘胎里带的“男孩子”性格的女孩,连亲生父母都说邵羽长的像男孩,却又被强迫挂上女孩的裙摆,让她穿上粉色衣服就像赶鸭子上架,一头短发遭到被贴上小孩调皮的男同学随意地起绰号嘲笑她“男人婆”,明明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可故意的去伸手摸,一脸无辜地说以为你是男孩认错了却反身过去偷笑,戏谑似的被欺负,同学孤立。
十岁的孩子只会找妈妈哭诉,而邵妈妈怪她没留起长发,没穿上长裙打扮的所谓像个女孩,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而那些欺负她的“乖孩子”就被当做反话劝导从善一般存在。
后来他们变本加厉,起哄让她去男厕所,去女厕所遭到别人诧异的目光,那我就不去上厕所导致憋尿身体出现问题。衣服被铅笔划痕迹,我回家偷偷洗掉。
反抗被围打,打到遍体鳞伤,为此和妈妈闹着两个星期都不去洗澡就是怕别发现,故意隔着衣服去摸她后背“诶,你怎么穿小……啊!哈哈哈”全班哄笑。
此后她就用布裹得紧紧的,压的疼到钻心,朋友的疏远是出于自我的保护,邵羽最后成了一个人,她像一个怪物一般遭受着流言蜚语的洗礼,她怯懦不敢反抗因为她被打怕了,或者说因为她本就该死。
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十一岁小女孩坐在楼顶边缘双脚腾空,风撕裂开月光钻进满怀,月下小小的身影此刻矫情的想要纵深跳下去,幻想着重生。
我的童年被笼罩一层厚重的阴霾,成绩也变得越来越差。
父母对自己不差,只是为姑娘的懦弱心疼,只是对我被伤害又倔强不妥协的气愤,父母在奔四的年纪才有了自己。看着那皱纹藤蔓蔓延感觉自己软弱的就该死。
我想也许:如果我根本没有和他们相遇,哥哥给他们带来的幸福就不会被自己消耗了,没有我他们一定会过的很好。
“恐怕这些经历,放在哪个人身上都会崩溃寻死吧。”
看到李龙涛的那刻……生理性的害怕,我觉得我的世界又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