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末边缘》呵海

8、第八篇 深夜，海水

　　深夜，海水的声音动听感人，风真好，不冷不热，“对不起了，爸、妈，我要离开了，你们要多保重，多注意身体。”身子跃进海里，顿时昏迷过去。等恢复意识时，看到妈正抱着自己在哭，哭得好厉害。凌纹惊醒过来，那是一个梦，脸上还残留着眼泪。她起床到客厅倒杯水，今晚的月亮也很亮。“咳”，凌纹吓一跳，杯子掉在地上，哐当一声随即支离破碎。那是夏旌，她想起那天晚上满身伤痕的他。
　　那天晚上的第二天，夏曈吃完早餐对凌纹说：“待会我会给夏旌换药，你跟上来学习一下，给Oran的包扎有够差的。”
　　上二楼时，夏旌已经醒了，看到夏曈，“啊，他们已经送我到这里来啦，又要麻烦你了，夏太。”
　　“噗，原来你真的叫夏太。”
　　夏曈瞪一眼凌纹，“只有你们两个叫。”转向夏旌，“凌纹，从劳教所拣回来的。”
　　“怎么又是劳教所，这个老太婆没点新梗！”凌纹这般想，轻叹口气，把端上的鱼粥放在床边。
　　“去把纱布解下来。”
　　之后，夏曈总是用种种的理由让凌纹学习有关医学的知识。更让人不解的是，她还教了凌纹武功。说是武功，只是一些拳脚功夫，只不过同时也教些挺厉害的剑术。整天都是在这种忙碌的日子里过，恶梦也没发多少，只是此刻。要说最怕的是什么，是妈的眼泪，比动物毛还要怕。倔强的凌纹，遇到妈的眼泪，坚持已久的原则会一瞬间变得毫无意义。现在，她梦到了那些眼泪。
　　这时Oran也醒了，“对不起！”凌纹回过神来，去收拾地上的玻璃。夏旌摸了摸Oran的头，在客厅里两个又要疯玩一阵。夏旌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跟Oran很要好，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平时凌纹出去采药摘野果和捉鱼时，夏旌都会跟着去。在凌纹的眼里，这时的夏旌是个英俊、热爱自然、有爱心、温柔的一个人，虽然他们谈不了几句。这样的孩子，应该有很多追求者吧，幸亏自己早已死心，就像马天宇的月光晴朗中的歌词——哀莫大于心死之前没爱过——一样。凌纹这般想。
　　“啊，夏太让我们明天到一个山洞里拿些水回来，要早起，所以早点睡吧。你，眼睛好肿，好丑。”说完，跟Oran晚安后，上二楼去了。
　　凌纹愣一下，笑了笑。“原来他也有可爱的地方。”虽然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不知道他为什么满身伤痕，但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山洞？水？是明里山洞吧，夏太说过那里的环境复杂，看来又要折腾一番，这个夏太真会麻烦人！”
　　凌纹开门走到院子的石板上，并没有立即去睡，因为那个梦已不能让她继续睡下去。Oran跟着出来。“Oran，不知道妈现在提起我的事还会不会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