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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有颜有钱还倒贴,这样的英士你喜欢吗? 酒吞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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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吞无奈:“唉,你别理这家伙了,越说越麻烦,反正祂也不信。”
她说:“你果然很会惹麻烦。”
伊说:“我是无辜的,我根本不认识这只神。”
她说:“也许是因为你想跟祂一夜情,从而冒犯了祂。”
伊说:“我只跟女的上床。”
闻言,她疑惑地瞥了少年一眼,那眼神像是疑惑祂居然不是女的,转头又对酒吞说:“你是麻烦精童子。”
“我不是。”
“你是。”
“哦?看来你们很熟嘛。”被无视的少年将她们的互动看在眼里,“本来我还打算救你呢,多少是个被诱惑的可怜虫,可惜你执迷不悟。”祂嘴角勾了勾,露出些许嘲讽和遗憾,“既然是妖怪那边的……那我只能把你也干掉了。”
酒吞忙道:“喂喂喂喂喂,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少年见伊慌张起来,心下了然。祂举起长枪对准酒吞的脑袋,迅速捅了上去:“谁要听你解释啊,你这个蠢妖怪!”
酒吞嗞儿哇乱叫地躲开,躲来躲去只得招架,却并未抽出腰间佩刀,而是挥拳而出。少年见了,顿觉受到轻视,手中枪影翻飞,凛冽的枪风呼啸着朝伊袭去。伊与少年交手几招,暗自讶然:这小鬼看上去年幼,实则战斗技巧丰富,居然还挺厉害。她们在空气中交错而过,伊仍不肯与祂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少年余光一瞥,身影矫健间又是一个突刺,却是冲着看戏的她袭去——
戴躲掉了吗?
1d2= 1
(躲掉了!)
本来看戏看得好好的,谁知这少年竟敢攻击她。好在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御尊乃是真人不露相,她敏捷地躲闪过对方的攻击,身后幻化出一柄巨大的墨扇,扇骨收拢后扇尖合归一处,也像一柄尖枪般势如猛虎地朝少年刺过去,报祂那一刺之仇。
扇光闪过,身影如电。祂向后一跃,微眯双眼:“原来你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语气中有跃跃欲试之意。
酒吞惊讶:“你、你的武器和体型也太不相称了吧……”
她斜瞥伊一眼,眼神如看傻子,反手操纵扇面张开挡住攻击,再狠狠回敬过去。
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她们两个之间的战斗,直接给酒吞看傻了。枪光交错,扇影乱舞。她们你来我往,每次攻击都带有破空之声,经过几轮过招后,枪与扇重重相击发出巨大声响,惊起尘土一片,酒吞这才想起来该劝架。明明祂是来杀伊的,为什么会和她打起来啊?!
酒吞闯入战局,终于抽刀将祂的枪尖叉到一边,大声喝道:“够了,她是无辜的!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很了不起吗?难道她还能是御尊不成?”少年不以为然地回嘴,却是不管戴了,一个回马枪再次不忘初心地刺向酒吞。
伊吼道:“笨蛋!她确实是御尊!”
少年收手,狐疑地看向她:“……你是御尊?”
戴的回答:
1.没错,我就是御尊哒!
2.打架去练舞室打!
3.你们聊,我溜了
4.不告诉你,略略略
1d4= 4
(你猜?)
——每当姚源陷入危机,御尊就会出现。
骗神的吧。
少年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
墨扇渐渐在空气中消隐,化作星光点点,她没有回答。
面对尴尬的沉默,少年微皱眉头,不得不向祂讨厌的妖怪发问:“喂,老妖怪。她当真是御尊?”
“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不过她确实是……这就叫‘御尊不可貌相’吧,哈哈。”
少年看向她:“御尊不是正义的伙伴吗?那你为什么会跟妖成为同伴呢?”
祂这么问,便是相信她是御尊了。
正义的伙伴是个什么东西?
戴的回答:
1.我们不是同伴
2.酒吞童子外号叫正义童子(不
3.因为我被她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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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生,怎么会选最伤人的选项啊!这个时候怎么就不选整活选项了!)
那你们是啥关系啊?
1.主仆
2.情侣
3.床友
4.同事
5.萍水相逢的关系
1d5=3
(?喵仙包你该不会是活的吧?)
“不是同伴,是床友。”她一本正经地回答。
少年:?
酒吞:?
酒吞瞪大双眼,不敢想象堂堂御尊竟污蔑于伊:“等等,你在说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做过!”
她看伊:“你想跟我一夜情。”
伊还说她是猎物,没得洗。
“那是在替你解围,懂不懂啊?你就算说我们是朋友都不该说是床友!”酒吞不知该气该笑。她怎能无知到这种地步!什么事都没做就成床友了,这是伊被黑得最惨的一次。
她说:“哦。”
少年冷冷瞥伊一眼,如看渣滓,才不相信伊说的鬼话:“果然你就是想诱惑她。”
她说:“确实。”
御尊居然不帮自己的英士,酒吞好气:“你到底哪边的?!”
“既然你们连床友都不是,那老妖怪可以滚蛋了。再见,再也不见。”
“你说什么?!”
“好了,御尊姑娘,这只老妖怪可是对你怀有非分之想,还是跟伊分道扬镳吧。”少年连挖墙脚都这么理直气壮,眉宇间天然带一股傲气,“我来成为你的同伴。身为御尊,你应该需要更强大的帮手。”
言下之意是指酒吞不算强大。
“等等,臭小鬼,你在瞎说什么!”酒吞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神,“谁会相信一个无缘无故攻击自己的家伙啊。”
她说:“确实。”
“不是无缘无故。”少年屈尊解释,“蛇打七寸,谁让你不跟我动真格的?而且我也没打算伤害她。”
言下之意是错由酒吞全权负责。那一刺攻击的是纯纯的空气,谁知她也是个能打的家伙,不愧为御尊。若是能跟她一同拯救世界,祂的名字必将名满天下。思及于此,祂已有了势在必得之心。
“麻烦精童子。”她说。
“你这是怪我连累你了?”酒吞问。
“本来就是连累。”少年截住话头,自信满满,“所以,还是我更好吧?”
“你像是个很会找麻烦的家伙。”她说。
少年:……
酒吞直接进行一个哈哈哈哈哈。
“你为何要追杀酒吞?”她问。
“我想杀个大妖怪炼丹玩玩。”少年答道,当然还有伊把祂的庙毁了这件事。
尽管祂对回应那些无聊的愿望没有兴趣,亦有数次本尊出现未被百姓认出的情况,但祂的庙宇是耗费老百姓的心血建造而成,代表着她们对祂的喜爱,不给罪魁祸首点颜色看看,祂心难安。
祂只是想要杀个大妖怪炼丹,顺便替庙报仇罢了。
心血来潮杀伊,只为炼个丹玩。酒吞对此发表重要评价:“……你们神是真的变态。”伊又问,“你是哪位尊神啊?是时候自报家门了吧?”
“妖孽还不配知道我的名讳。”
可恶,伊迟早要把这臭屁小鬼一口吞了,再拿祂的头盖骨盛酒喝!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这臭小鬼叫什么!”酒吞没好气道,“既然你想当她的同伴,那就该告诉她名字吧?”
“说得也是,的确该告诉她。”少年看向她,唤道:“御尊姑娘,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酒吞:“你小子是被妖怪吃了全家吗……”
戴选择(少年攻击,酒吞劝架,加权重):
1.凑过去听
2-4.让祂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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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为所动,不明白说个名字搞得这么神秘兮兮干嘛:“酒吞迟早会知道,所以你直接说就好,找事精童子。”
酒吞听罢不自觉地点了下头,心说这才是御尊对自己英士的回护态度嘛。
少年咬牙切齿:“我不是找事精童子。”祂的红眸中溢出被冒犯的怒气,“给我取绰号就算了,别取得和这只老妖怪一样啊!”
她非常听话:“好的,找事精。”
少年:……
酒吞又是一个爆笑,惹来少年的怒瞪,枪几乎又要捅上去了。少年对上酒吞简直像个小炸药,一点就炸,不然就是像个小水壶,时刻处于烧开的边缘。
思忖几瞬,她终是决定予以提醒:“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正义’是怎样的定义,但我或许不符合你对御尊的想象,恐怕无法让你满意。”
“哼,满不满意是我说了算。”好言难劝想入伙的小炸药,祂与她双目对视,依旧不改傲气地自我介绍道,“我叫娜奼(哪吒,音同),所有在姚源作恶的妖魔鬼怪,我都会清理干净。请多指教。”
有实力追杀英士的家伙大概率也是位英士,但她目前还未同意祂加入,祂似乎也没想过自己会被拒绝,拥有一种迷之自信。与之交过手后,她认为祂的实力不算差,就是脾气差,到时候难保不跟酒吞不知天地为何物地打个天昏地暗。目前加入的英士就酒吞一只妖,既然祂主动要求加入,那她就暂且看看祂的表现好了,不行就丢掉。
“……请多指教,我是戴。”
祂嘴上说请多指教,恐怕实际上不会轻易听从指教,她如此认为。
祂伸了个懒腰:“嗯,自我介绍完毕,我们出发找下一位同伴吧。”
“等一下,我们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办。”酒吞开口。
娜奼疑惑地看伊,不明白伊怎么还在这里:“嗯?有自知之明的妖怪应该早就滚了,你怎么毫无自知之明啊?”
酒吞自然反驳道:“你说错了,先来后到,要滚也是你滚蛋。懂吗?”
娜奼一听便炸,一枪怒刺上去:“果然应该把你炼丹!”
酒吞急忙招架:“你这个找事精到底有完没完?!”
娜奼:“你这个麻烦精还好意思说我?!你弄坏我庙的事还没完呢!”
酒吞:“哈?什么尿不尿的,想撒尿去厕所!”
娜奼:“去死吧,臭妖怪!”
她:……
她们两个能不能全滚蛋啊……真想一扇子把她俩扇到天涯海角。
要不是她识字不全,早撇下这俩玩意独自上路了。看戏,是万万不行的,别忘了,还有只小鸟失踪案没有解决呢。
“你们除了打架还会干别的吗?”她问。
“那你倒是让这个臭小鬼停下来啊!”酒吞一边招架祂的攻击,一边冲她吼。
“娜奼。”她说。
“嗯?”
“停下。”
神奇的是娜奼真的停手了,祂不解地问:“为什么?”
“你们同为英士,要好好相处。”
祂更加不解:“戴姑娘,你脑子没问题吧?我为什么要跟妖怪好好相处?”
她想了想,回答道:“因为大家是同伴。”
不是床友的话,那应当算是同伴,至于能不能一直是同伴就不好说了。在模糊的记忆之海中,她记得自己也曾有过一些同伴,或许是由于寿命或其它原因,那些人从她的记忆中逐渐褪色,只留下斑驳不全的浅淡痕迹。她想不起来,她忘记了。
“开什么玩笑,我跟妖怪才不是同伴。”娜奼不屑地表态。
“哦,那算了。”她淡淡道,“本以为身为正义伙伴的娜奼能为拯救世界的事业放下偏见,没想到不过如此。”
“你说什么?”
“明明大敌当前,姚源的英士们却在彼此争斗,真是叫魔物看笑话。”
娜奼皱眉,目光牢牢盯着她:“你在激我?”
她们无声对峙了一两秒,她不答,转头对旁观的酒吞说道:“走吧,酒吞。”
“哎?不会吧,你选我?”伊难以置信,“你真的选我?”
不是选你,而是丢掉祂。
如果这真的是青鸾所说的美好世界,那么怎么会存在阶级、歧视、偏见?青鸾没有说谎,只是在她眼中是美好世界罢了。她诞生自双雌生殖,成长于全女群体,身份是高贵的青鸟使者,自然觉得美好,又或是她历经无数异世,经过重重比对后觉得自己的世界最美好。无论如何,她口中的美好是相对而言。不过戴没见识过真正美好的世界,暂时没有要颠覆社会的想法,她还在处于了解这个世界的进程中。
戴迈步毫不犹豫地向前走,哪里还在乎娜奼作何感想,身后的酒吞还愣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等伊从惊讶中回过神,匆匆追上去时,一截莲藕般白皙的手臂先伊一步拽住了她。
“……知道了,听你的就是。”不知是不是她说的话起了效果,小炸药居然没炸,而是老老实实认栽了,着实不可思议,紧接着祂又有些在意似的补充道,“我只跟戴姑娘是同伴,跟妖怪可不是。”
“无妨,你还会跟酒吞打起来吗?”
“自然不会。”不会当着你的面打起来罢了。
笑话,同御尊拯救世界这种出风头的事,没祂娜奼怎么行?等哪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只老妖怪弄死,再嫁祸给魔物就好了。什么?不符合正义之士的行事准则?降妖除魔不需要保持正义作风。
御尊不知祂心中的抱负与邪念,仅点了下头,不置可否。
“戴,你还是找个靠谱点的家伙当同伴吧?”酒吞提议。
“你一个作恶多端的妖怪还好意思说。”娜奼不知道伊哪来的脸。
不打架,可不代表不吵架。
酒吞:“我看你就是想趁御尊不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弄死……”
娜奼:“……”
酒吞:“怎么不说话了?”
娜奼:“可恶,居然被猜到了,明明只是个笨蛋。”
酒吞:“啊?臭小鬼居然这么阴险!戴,你看祂,祂一肚子坏水!果然还是让祂滚吧!”
娜奼:“哼,你一个老妖怪像小孩子一样告状也不嫌丢人。”
酒吞:“我又不是人!”
她:……
姚源的生灵一个赛一个弱智,她严重怀疑这个世界生物的智力水平。
她提醒道:“走吧,再耽搁下去,青鸾就要被消化没了。”
祂成功转移了注意:“嗯?青鸾是谁?”
她答:“青鸟使者。”
祂问:“她被魔物抓走了?”
伊答:“或许吧,也有可能是被猫吃了。”
祂不理酒吞,只同她说话:“我明白了,你是打算去三危山通知其她青鸟使者,对吗?”见她点头,祂又问,“既然路途遥远,你打算怎么过去?”
伊答:“传送阵。”
祂发出灵魂三问:“认真的?那么远还倒传送阵?为什么不用传送符?”
伊答:“要有卖的,我早去抢了!”
“算了,我载你们一程。”祂不知自己主动上的是什么贼船,事到如今只能认栽。
“你有三危山的传送符?”伊问。
查询一下娜奼有无三危山的传送符:
1d2=2
(果然没有!)
尽管娜奼没有三危山的传送符,但祂有一件飞行法宝:风火轮。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源于其双轮转动时所产生的风与火之声,左右两轮犹如生风喷火一般。百闻不如一见,娜奼解下腰侧的双轮掷于空中,两只金轮霎时间吐出红莲似的火焰,却并没有损坏其中精细的纹路。它们在风的裹挟下流转,于炙热中翩翩起舞,风与火相得益彰,相依相随。
娜姹向上一跃,脚下凌空,风火轮便听话地置于其脚下,火焰不曾伤到靴子分毫,始终与其保持着协调。
祂家中倒是有一堆杂七杂八的传送符,可惜祂没带出来。都有风火轮了,谁还用传送阵和传送符呢?
娜奼朝她伸出手:“来吧,戴姑娘。”
她摇摇头,抬手唤出墨扇:“我也会飞。”
酒吞:“就我不会飞?”
娜奼:“真是废物啊,连飞都不会。”
酒吞:“……迟早拿这小鬼的头盖骨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