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坟墓 哥…哥哥, ...
-
夜幕降临,许颜辞带领着商会的精英们悄悄接近了发现干尸的银河。他们知道,血蜛妖通常在夜间活动,这是他们最好的时机。
银河的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水声。许颜辞和他的队伍小心翼翼地沿着河岸前进,他们的心跳在紧张的气氛中加速。
突然,一阵刺耳的尖叫声打破了寂静。许颜辞立刻示意队伍停下,他们屏住呼吸,警惕地观察四周。尖叫声是从河对岸传来的,听起来像是有人遇到了危险。
“我们得过去看看。”许颜辞低声说,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们迅速而谨慎地穿过银河,朝着尖叫声的方向前进。当他们到达对岸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一只巨大的血蜛妖正站在一个村民的尸体旁,它的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大家准备!”许颜辞大喊,他拔出腰间的剑,冲向血蜛妖。
一场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商会的精英们各展其能,与血蜛妖展开了殊死搏斗。许颜辞的剑法凌厉,每一次挥剑都带着破空之声,直逼血蜛妖的要害。
血蜛妖虽然强大,但在许颜辞和他的队伍的围攻下,它逐渐陷入了劣势。最终,在一次猛烈的攻击下,血蜛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了地上,再无动静。
战斗结束后,许颜辞和他的队伍迅速清理了战场。他们知道,这次的胜利只是暂时的,血蜛妖的威胁并未完全消除。但他们也知道,只要他们团结一心,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先生你们回来啦!可有伤到吗?”许烁担忧道。
“没有,我交给你的事怎么样了?许颜辞摸着许烁的头问到。
许烁自豪道:“已经在地牢中绑着啦先生。”
“乖孩子,干的不错,我就知道没看错你。”许颜辞摸着许烁的头道
“先生今天您已经很累了,要不明天再审吧,我去给您熬药。”许烁担心道
“好,不过我要出去一趟,你先熬着药,我马上回来,”许颜辞散下头发来,严肃的说道。
“先生这么晚了要小心,不如我陪先生去”许烁 不解
“听先生话,你乖乖在家给我熬药,马上就回来。”许颜辞道
既然他家先生这么说了许烁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告诉先生早点回来不然药就凉了,许颜辞匆匆出了门,来到一座小小的坟墓前,扑通一声跪在墓前,眼泪不禁流出:“哥…哥哥,小辞好累啊,哥哥我现在到底该相信谁…到底谁能值得我相信”许颜辞嗓子里像是有刀片一般生疼:“哥哥都怪我没用连仇都为你报不了…我好没用啊哥哥…”许颜辞哭了一会,又想如果许凡青在的话一定不愿看到他这般,又振作起来“还有整个玄灵派需要我,还有小烁,和真相还有…他都在需要着我,我不能垮掉。”
“先生,怎的才回来 ?药都快凉了,先生快喝了吧”许烁端着药道,看着自家先生眼睛红红的就知道先生又去看前宗主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先生喝了药,告诉先生早点睡觉。
许颜辞接过药碗,微微一笑,尽管眼眶还带着些许红肿,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稳:“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小烁。”他轻轻吹了吹药,缓缓地喝下,温热的药汁顺着喉咙流下,似乎也带走了些许疲惫。
许烁将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轻声道:“先生,您今晚看起来格外累,早些休息吧。”他关切地看着许颜辞,眼神中满是担忧。
许颜辞点了点头,将药碗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许烁的肩膀:“小烁,你放心,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压在心里太久了,偶尔需要发泄一下。”他顿了顿,又道,“你去睡吧,我也要休息了。”
许烁看着先生走进内室,轻轻关上门,这才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却久久无法入睡。他知道先生心里的苦,先生的哥哥许凡青,曾是玄灵派的天才弟子,却在一场阴谋中离世,留下了一个未解之谜。先生为了查明真相,背负了太多的压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许烁翻了个身,心中默默祈祷:先生,您一定要撑住,我们都在等您找到真相,等您解脱。
另一边,许颜辞躺在床上,却也无法入睡。他的思绪还在那座小小的坟墓前徘徊,哥哥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愈发清晰。他轻声呢喃:“哥哥,我会找到真相的,我一定会让你瞑目。”他的声音中带着坚定,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夜渐渐深了,月光也变得愈发柔和。许颜辞终于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而在这宁静的夜晚,整个玄灵派似乎也在等待着,等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阿辞…阿辞…你相信我,这一切都是楚砚,相信我…阿辞,信我。”许颜辞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坐起身,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那个声音,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已经很久没有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了。
“怎么会梦到他呢?”许颜辞喃喃自语,他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拂过脸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许颜辞望着远方的天空,心中满是矛盾。他知道自己不能被感情左右,可每当想起江淮年那双清澈的眼睛,他却又忍不住动摇。
“阿辞,信我……”那句话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让他的心一阵阵刺痛。许颜辞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他不能让情绪影响自己,真相还在等待他去揭开。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许烁的声音突然响起,神色担忧地站在门口。许颜辞回过神,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做了一个梦,不用担心。”
“先生您又做噩梦了?不是每天都在吃药吗?为什么还会梦魇?”许烁担忧不解。
“乖孩子,我没事,咱们继续去审审”许颜辞安抚。
“是,先生”许烁知道他家先生打定的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许烁给许颜辞搬了椅子,许颜辞坐下喝了口茶,瞥了江淮年和楚砚的贴身老仆一眼:“你应该知道我绑你来做甚,最好我问什么,你如实招来,那样还能少受点苦。”随后许颜辞问到:“楚砚在我哥哥死的那日有没有来过玄灵派?”
“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楚砚的贴身老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额头已经磕出了血迹,却依然带着几分侥幸的语气哀求道,“小的只是个下人,平日里伺候主子吃穿用度,主子们的事儿,小的哪敢多问半句……”
许颜辞冷笑一声,眼神如刀般锐利,直直地盯着老仆,那气势仿佛能将人钉在原地。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你不知道?哼,别人说这些我到会信上几分,可你不一样你可是楚砚的贴身老仆,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小烁,好好伺候伺候,这位客人。”许颜辞面露讥讽的看着老仆。
“是,先生”许烁把人拖下去,路过许颜辞的时候,呸的一声往许颜辞脸上吐了口口水说:“哈哈哈,许颜辞你个废物!哈哈哈哈!”
“你个混蛋!”一旁的江淮年怒骂道。
“你吼什么?咱俩之间还没完呢,现在真凶还没找到,你也脱不了嫌疑。”许颜辞拿许烁抵来的帕子擦了擦脸。
“阿辞,你是信我的对不对…”没等江淮年说完,许颜辞就打断了他“我只是为了查出真相,你多想了。”
江淮年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它咬了咬牙,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地牢中只剩下许颜辞冷冽的目光和江淮年复杂的神情。
许颜辞把帕子往桌子上一扔,站起身来,走到江淮年面前,挑起眼前人的下巴:“想说什么?”江淮年被许颜辞吓了一跳,脸泛起红晕,喉咙滚动:“我…”
“江淮年,我跟你说清楚,我哥哥的死,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只要和这件事有关,我不会放过”许颜辞说道
江淮年低声道:“阿辞,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你真的要针对我吗?我对你的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许颜辞心中有种莫名难受的感觉,但还是了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嘲讽:“心?江淮年别在我面前谈什么心,我哥的死,无论是你还是楚砚都有嫌疑.”
江淮年身体一颤,低下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阿辞,我知道你怀疑我,可我真的没有做,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是真的…”
“闭嘴!”许颜辞猛地打断他:“江淮年,别在用这种话来糊弄我,我哥哥的死不说一句‘我爱你’就能解决的,我要的是真相,而你现在是嫌疑人之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江淮年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阿辞,我愿意配合你查案,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我…我受不了。”
许颜辞冷笑一声,松开江淮年的下巴,转身走到一旁的桌边,拿起茶杯喝了口,缓缓道:“受不了?江淮年,你以为你现在是在和我撒娇吗?这里是玄灵派的地牢,不是你我从前嘻笑打闹的地方,你要是真的清白,就乖乖配合,别在这浪费时间。”说这句话的时候许颜辞感觉心中难受得很
江淮年他知道许颜辞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他身边撒娇的小孩了,他长大了,现在的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为他哥哥报仇。
“阿辞,我等你查出真相,等你相信我。”江淮年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整个地牢中一片寂静,许颜辞正在崩溃的边缘,但强装镇定着,他不知道该信谁?该怎么才能查出真相?他也希望不是江淮年。
“今天就先这样吧。”许颜辞浑身颤着走出了地牢,站在地牢门口,望着远方的夜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该相信谁,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为了哥哥,为了所有人,他必须坚持下去,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
来到自己的房间,他眼睛发酸,躺在床上,眼泪不禁流出“为什么…为什么要是江淮年…”哭着哭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