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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自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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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郎,你为何要害我?”
站在河岸边的姜尧手拿长长的竹竿,眼神空空望着半身子在水中的发妻梦溪。“你活着一天,我就不能进翰林院。所以,我只能对不住你。”
梦溪恍然大悟,骂道:“你出身贫苦,是我这个戏子,拿出积蓄供你求学,助你上京赴考。如今你殿试第一,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状元郎忘恩负义,负我而去。”
姜尧的遮羞布被撕开,他不反驳,但他也不后悔,直言道:“当初你若肯拿钱,远走他乡,就不会命丧于此。都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我。”
梦溪深知今晚是劫数难逃,便不管不顾的发起毒誓,“我,梦溪,在此立誓,愿坠阿鼻地狱换姜尧今生不得安宁,愿苍天怜悯……”
还未等到梦溪把毒誓说完,姜尧一竹竿狠狠打在梦溪背上,然后又补上几回恶打。
姜尧借着月光,看清了梦溪的鲜血染红了湖面。他丢下竹竿,瘫倒在地。这时身穿宫女衣服的女眷来到姜尧身边。
而这一幕被趴在树上的玄色九尾狐狸尽收眼底,随后狐狸化成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转眼间狐狸来的了三小仙居住的贺兰洞。
陶茵在给亲手种的李子树浇水,茶兴栩和于筱龢在灶台处做饭。
“好香,今晚做了啥?”
陶茵看见空中飘着玄色九尾狐狸,大喜问道:“师父,许久没见,您胖了。”
原来玄色九尾狐狸是他们的师傅蓬莱老道。“小茵丫头,此言差矣,为师不是胖,是天冷了,衣服穿多了。”
“可是您现在是真身形态呀。”陶茵继续打趣。
蓬莱老道转身,变成人形。“现在看清没?就是衣服穿多了。”
“更胖了。”陶茵直言不讳把蓬莱老道气的直瞪眼。
茶兴栩、于筱龢在一旁哈哈大笑。
蓬莱老道咳了咳,说明来意,也是为了化解尴尬,“鹤顶红晶石在人族皇都,你们速速去找。”
“不急,饭刚做好,吃饱再去。师傅,来一碗不?”于筱龢问。
蓬莱老道深吸香气,问:“是麻油鸡汤?”
于筱龢点点头,“还有蘑菇炒野猪肉,脆藕炖鲈鱼,桂花凉竹笋,炸鹌鹑。”
蓬莱老道不客气说道:“给我装饭。”
就这样四人围着石桌吃饭。蓬莱老道还说起姜尧杀害发妻梦溪的事情。希望三小仙找到鹤顶红晶石后,顺便找到梦溪的遗体,好让这个苦命的女人入土为安。
三小仙拜别师父,朝着人族的皇都而去。经过一个时辰腾云驾雾,终于来到了。
皇都市集,南来北往的商户在此摆摊做买卖,络绎不绝的客人在此挑选心仪的物件。
陶茵注意到皇榜张贴告示,只见告示写着“广招天下名医,能人者,请自行去京兆衙门处上帖子。”
这时于筱龢说:“小茵姐,不如你去试试?”
“对呀,救人一命是会增加修为。你去看病把脉,我们去找鹤顶红晶石。”茶兴栩一旁跟着附议。
陶茵擅长看病把脉一事,也喜欢广施良药救人一命。“好吧。你们不许贪玩,忘了正事。有什么突发情况,要千里飞鸽给我传消息。”
“遵命”茶兴栩、于筱龢异口同声答应。
三人兵分两路。陶茵幻成人族走医形象,孤身一人来到京兆衙门,上了拜帖。兆令出门迎接,一看是女子,不自觉摇头叹息,试探性问道:“陶茵。西北贺兰州府离皇都有千里远,你是如何到这里来?师从何人?”
陶茵躬身作揖,一脸正经得开始胡编乱造道:“师父是东南蓬莱山的涂山氏,在当地是家家户户都认识的名医。我此次远行就是要到蓬莱山见师父一面。巧合路过皇都。”
兆令摇头摆手,眼神带有几分怀疑,“本官不信。从西北贺兰到东南蓬莱。一路山水迢迢,路遥遥。丛林还有绿林劫匪无数。莫说你一个女子,就是男子一人独行,不丢了性命,也要脱几层皮。即使是白天走官道,劫匪不敢造次;可晚上你要在何处歇脚才能保自身安全呢?官道驿馆不是平民能入住的。”
陶茵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没有说谎的模样,“大人聪慧,可妾身就是一个人出门,还很平安到达了皇都。兴许是我救助的人多了,身上积了公德,苍天保护我。”
兆令依旧不屑一顾,直言道:“刚好,我府中有一女眷身子不适。你去看,看好了,我带你入宫给贵人看病,看不好,本官治你一个欺官之罪。”
“请带路。”陶茵应下这考验。
在仆人的带领下,陶茵来到兆令府中。
兆令一心想试一试陶茵的笛子,安排自己的刚康复的三岁幼子替换女眷,还要求要求陶茵在院中通过悬丝诊脉来看病。
这点雕虫小技自然是瞒不过陶茵,“不是女眷,而是男童。稚子不过五岁,前段时间感染风寒,如今康复了。”
兆令给陶茵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
“不过嘛…”
“犬子身子怎样?”兆令追问。
陶茵收起丝线,拿笔写药方,叮嘱道:“康复期间的一个月内应该吃点白米粥,再配点容易消化的水煮菜即可。切记不能再喂食鸡汤粥、鱼汤粥等等油腻荤腥的食物。”
兆令会想起,儿子病好后,确实熬了不少荤腥的米粥,追问:“这些粥对孩子有坏处?”
陶茵说道:“年幼的孩童脾胃不如大人消化,吃太多肉粥会难以消化。其实贵公子风寒同时伴有积食。”
兆令对着陶茵深深一拜,感恩说道:“多谢陶姑娘指点。本宫的萱堂在前些日子照顾生病的孙儿给累坏。昨日身子开始不爽快,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劳烦您过去看一看。”
陶茵自然是答应的,“请带路。”
次日,陶茵在兆令的安排下来到公主府。原来生病的是当朝长公主,她白日如健康人一样无事;可一到太阳下山,她的肚子就会肿胀,看着就像十月孕妇一样,并且还有阵痛。这阵痛会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天亮才会消失。
陶茵见到躺在床上的长公主,一脸憔悴,还散发一种奇怪的异香,而这种异香是人族嗅不到。心中有了猜测,但还是诊脉问病,装模作样给旁人看。
“公主的病,能治。”
长驸马一直紧皱的眉头得到舒展,问:“那公主因何而病?日后也好预防。”
陶茵编了一个,说:“公主受了风寒。”
“那公主病后,是否就不能再吹风了?”长驸马问道。
陶茵写好药方,交给长驸马,安慰说:“在病好前要把门窗紧闭,然后照药方抓药,在配合我施的针灸,公主今晚就不会复发了。”
长驸马大喜,“今晚就不发病,姑娘真神医。”
陶茵微微一笑,“房中只留我与公主即可,我不喜欢有旁人看我施针。”
长驸马把仆人都打发出门,门窗关好了。
陶茵坐在床榻上,看着公主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本宫。”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痊愈。”陶茵一挥衣袖,公主闭眼入睡。
然后陶茵变出一颗紫色灵芝,放在房子中间,吸收让公主患病的异香。还在房间一顿瞎找,最后在公主头上插的发簪上发现了异香的来源。
这支发簪有一颗镂空小球,里头暗藏一些绿色的粉末。陶茵用指甲抠点粉末,轻闻,顿时明白了:“春鱼藻。”
三日后,长公主的完全康复,安排宴席,答谢陶茵,还请了一些达官显贵来赴宴。
“陶姑娘,救了本宫一命,这酒敬姑娘。”
陶茵回敬,“谢公主赞誉。”
这时,翰林院主事姜尧给陶茵送上一副字帖,“字体金秀银勾,风劲有力。请问是哪位名家之手?”
姜尧好奇问:“陶姑娘还会赏字?”
“儿时学过。”
长公主欣赏看着陶茵,“陶姑娘真是博学。”。转眼看向姜尧,介绍他:“这位是今年新科状元郎,如今是翰林院主事,姜尧。”
陶茵得知眼前人就是师父所说的负心汉姜尧。
神色镇定,仔细打量。陶茵心想‘诺不是事先了解你的为人,还真会被你彬彬有礼的谈吐,玉树临风的外貌所骗。’
长驸马问陶茵,“陶姑娘,你会赏字,不知你可会解字谜?”
“会。”
长驸马看着姜尧,说道:“我也在翰林院挂职,姜主事近日心情不爽。我想请陶姑娘给他看看心病。”
长公主拍手附和,笑道:“陶姑娘大胆说,差对差错了嘛,只有姜主事知道。我们就当是个乐呵。”
姜尧依旧微笑,陶茵心中早有准备。
笔墨纸砚侍候下了,姜尧写了“刈”字。陶茵对症下药说道:“是斩将刈旗之意。可姜主事是文官,把战场替换到内宅。夫妻之间,婆媳之间,妻妾之间,妯娌或者姑嫂之间,有矛盾,最后姜府有血光之灾。”
姜尧气定神闲,仿佛陶茵在瞎说一般。长公主倒是起了兴趣,“陶姑娘,你认为是谁有血光之灾?”
陶茵继续说道:“刈本意为草,女子又可以以草自谦自称。我联想到‘蒲草韧如丝’,是位痴情女子错付,最后丢了性命。”
长公主拍手叫好,问姜尧:“姜主事,家中妻妾可都安好?”
姜尧说道:“臣未娶。”
“哦…”。长公主看向陶茵,惋惜说道:“差错了。”
“写‘蒲草韧如丝’的女子也并非是郎君的妻妾呀!”陶茵明示。
长公主这回放声大笑,“姜主事年少风流,敢情是有红颜知己。陶姑娘,你可要当心哦。”
姜尧表面是神情自若,实际内心波涛汹涌,心想‘陶茵,不能留。’
陶茵会读心诀,对于姜尧的杀心不屑一顾,带有几分讥讽口吻说道:“我师父说我医术精湛,死一百回都能死而复生。”
“是嘛!”长公主怀疑说道。然后拍手拍,府中侍卫持刀而入。
长公主指着陶茵,命令道:“砍下那女子的头颅。”
宴会众人纷纷大惊,只有领头侍卫回应“是”。然后一刀劈向陶茵。
陶茵拿起桌上鸡腿朝侍卫的刀飞扔。
一介凡人武夫岂能同仙子比能耐。领头侍卫的刀被鸡腿劈成两半。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从未见过鸡腿能把刀折断。
陶茵善意问道:“还要比吗?”
领头侍卫看了看长公主,请求她下达指令。
长公主把酒杯摔了,怒骂:“把这浪费米粮的废物,拖出府外,躲了做花肥。”
领头侍卫就这样被同僚下属拖走,还声声哀求,但长公主无动于衷。一旁的长驸马静静喝酒,视若无睹。
陶茵明白了,后悔说道:“我错了。一国长公主,受天下人供奉,却是这般喜怒无常,杀人取乐之人,我不该救你。”
长公主不在意陶茵对自己的评价,自顾自地说:“你医术好,武功更是了得。留在本宫身边,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陶茵没有理会,起身离开。
长公主大吼:“本宫赏识你,留你一命,倘若你不知好歹,敢离开这宴会厅,定要你万箭穿心,做成花肥。”
陶茵翻了白眼,转身向大门走去。
金尊玉贵得长公主头一回受人白眼,气的她顿时胃疼,“贱胚子不配滋养本宫的花。剁成肉酱,直接喂狗,”
陶茵无奈叹气,但不能在人族面前施展术法。只好双手捂住脑袋,双腿一蹬,破屋顶而逃。
众人纷纷称赞陶茵轻功了得。只有长公主气的目瞪口呆,眉毛和眼睛都快扭到一块似的。长驸马倒是很欣赏陶茵的胆量。
至于姜尧嘛,早就被陶茵吓成孙子模样了。
陶茵逃离长公主后,与茶兴栩和于筱龢汇合,又大致说起在长公主府得遭遇。
茶兴栩愤愤怒道:“恩将仇报白眼狼。”
陶茵气消了,“这长公主呀,黑云压府,是邪祟盘旋,估计她毒害不少人。话说你们找着鹤顶红晶石没?”
于筱龢说道:“罗盘失灵了。”
陶茵拿过罗盘仔细看,言道:“不是失灵,是有很强大的邪力干扰了罗盘。”
“那怎么办?再说了皇都怎么会有那么强的邪力?”茶兴栩问。
“我们先多管一下闲事,把邪力源头找到,然后净化。再去找鹤顶红晶石。”陶茵分析说着。
于筱龢自信一笑,“我就知道小茵姐会这样安排。我已经事先找到邪力的源头了。”
“啥时候事情?”茶兴栩惊奇问。
于筱龢又开始打趣,“你眼里有吃,我眼里有活。”
茶兴栩气鼓鼓,骂道:“又欺负我。”
陶茵阻止两人斗嘴,说道:“等回去贺兰洞在拌嘴。”
于筱龢懂了,“都跟我走了。”
三人来到姜府门前。
陶茵疑心一问,“莫不是师父所说的负心汉姜尧的家府?”
于筱龢点点头。
茶兴栩来了兴致,“去看看这负心汉长啥模样。”
“人模人样。”陶茵说道。
于筱龢听出来了,“姐,你已经见过姜尧了?”
“在长公主府中。我也忘了给你们说,姜尧也出席宴会了。”陶茵说道。
这时,一阵黑烟猛冲三人而来。
陶茵和茶兴栩来不及躲开,被击中弹飞。
于筱龢反应快,躲过一劫,怒吼:“今日我要收了你这邪祟。”然后衣袖一挥,飞出捆灵带。
开始凶恶的黑烟被捆住了,露出真容,原来是梦溪。
陶茵上前问:“你是谁?为何一直盘绕在长公主府上空。”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把我放了,我不是乱害人的恶魂。”梦溪解释说道。
“长公主恶疾是我治好的。”陶茵抛砖引玉。
梦溪怒瞪陶茵,恶狠狠问道:“为何要救她,她该死,她是天生坏种,她要受苍天雷劈。”
陶茵安抚着:“她确实该死,我后悔救她了。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在诉说你的冤屈。”
梦溪给陶茵白眼,表示不信任
于筱龢提示把,“我能把你捆住,说明能力在你之上。若你真有冤屈,我们自然帮你。”
梦溪依旧不为所动。
陶茵蹲下来,轻声说道:“你是梦溪,对吧。”
梦溪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
“女子的第六感。”
梦溪不知为何突然对陶茵生出信任感,“我是梦溪,是姜尧曾经的恋人。”
于筱龢和茶兴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梦溪继续说道:“四年前,我还是钱塘歌姬,卖艺不卖身。那日陪姐妹在河边浣衣,遇见落榜的姜尧。他轻声跳水,是我和姐妹们求他一命,还开导他。最后他也想开了,不再轻生。在之后,我与姜尧时常联系,我也被他的才情所吸引。我资助他,一来是真心爱慕他,二来也想着他中举了,不忘我这个情人,能帮我脱离乐籍,成为良民。谁知,他高中状元,却要和我恩断义绝,还要害我性命。”
于筱龢和茶兴栩义愤填膺;只有陶茵很冷静,有她自己的见解,“你想成为状元夫人才招来杀身之祸;你若只求脱离乐籍,姜尧一定会帮你。所以,你今日之祸,也是你不知轻重换来的。”
梦溪又羞又恨,吞吞吐吐问道:“难道我就不能心存志远嘛!”
陶茵劝解,“可以有。只是姜尧不是那种能接纳别人非议诋欺的人。你是卖艺不卖身,淤泥不染,但是,人言可畏,尤其在仕途场上。你明白姜尧的难处,依旧非要逼他娶你,那不是要他命嘛。他为了自保,做了忘恩负义的事情,而你,不肯承认自己也有过错,只把责任推给别人,你比姜尧还可恨。”
“我…对不起他。”
于筱龢、茶兴栩知道事情的全貌,对梦溪又气又恨。
陶茵安抚着梦溪,“幸好一切还来得及补救。”
“你…我要做点什么来弥补?”梦溪问。
“长公主府的邪祟是你带来的?”陶茵问。
梦溪把自己知道内情的知无不言,“我丧命的那条河,和长公主府中的荷花池暗底相通。长公主性情怪异,时常把府中仆人的血肉剁成肉酱做花肥,剩余的骸骨丢到荷花池中。河水流动把骸骨带到府外的河中,最后聚集在河床低处。奇怪的是,那些邪祟都不能进长公主府。但近期,不知道为何,有些怨念很强的邪祟能进入长公主府中了,我也跟着凑热闹进去看看,知道了长公主的病,是那些冤死的仆人干得。”
陶茵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我送你去轮回渡,你一直留在人间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想最后看一眼姜尧。”
陶茵满足梦溪的心愿。
此时姜尧在书房,心不在焉的练字,陶茵三人突然闪现。
姜尧轻轻放下手中毛笔问“陶姑娘深夜到访,有事?还带了两位朋友。”
陶茵没有回答,只是衣袖一挥,梦溪现身。
这把姜尧吓得不轻,战战兢兢问道:“你不是死了嘛!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想做甚,是要我偿命吗?”
梦溪解释道:“尧郎,莫怕。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姜尧不相信。
梦溪心有愧疚,一番解释后,姜尧半信半疑,“我凭什么相信你?”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帮我们,我们也会帮你。”陶茵不想废话。
茶兴栩瞬间转移到姜尧身后,带着吓唬的口吻说道:“看到我瞬间转移出现在你身后了吧,你没得选。”
“好吧。”姜尧被逼答应。
次日,姜尧拜访长驸马。是回赠名画做为答谢,随后把罗盘悄悄对准长驸马,发现罗盘发出声响。
拜别长驸马后,姜尧赶紧回府,把消息告知陶茵一行人。
这时,家中仆人来禀告,说是长驸马把长公主刺伤了。
陶茵一行人躲进姜尧的衣袖中,进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伤势严重,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而长驸马则是被关在房中看押。
兵分两路,陶茵迷晕众人,救治了长公主。当然,陶茵吸取教训,只是保住了长公主的命,却让长公主今生瘫痪在床,一侧是确保她不能再害人,二侧是为了惨死的冤魂复仇。
于筱龢听取陶茵安排,来到长驸马这里。用了追忆香知道真相。
原来长驸马曾经也是状元,家中还有一位贤良淑德的原配阮氏。长公主对他一见钟情,随后害死阮氏,得偿所愿嫁来如今的长驸马。
多年后,府中来一个丫鬟宋氏和阮氏有七分神似。收入同通房丫鬟,不久宋氏有了身孕,这让婚后多年未孕的长公主嫉妒,便把宋氏,连带腹中孩子一起做成了花肥。
长驸马心存怨恨,私下找了道士,引来邪祟,借助邪祟复仇。陶茵的到来,打破了长驸马的计划。
邪祟的厉害过于强大,长驸马被邪祟附身,伤了长公主。
于筱龢同长驸马讲:“长公主命不绝。但是,我的姐姐陶茵能让她一辈子活着生不如死,这也算为你和冤魂讨回公道了。我们会让你们的皇帝相信你是被邪祟附身,皇帝不会追究你,你好好活着。”
“真的吗?”长驸马不相信问道。
“相信我。”于筱龢坚定说道。
长驸马感谢,“那我可有能报答你们的地方。”
“自愿献出鹤顶红晶石,它在你的心脏里寄生。”
“好。”长驸马一口答应,也没多问是否会伤及性命。
于筱龢用术诀取出晶石,长驸马因为取晶石的疼痛昏死过去了。
这次皇都之旅,寻找鹤顶红晶石圆满结束。
茶兴栩不解问道:“长公主作恶多端,为何能长寿到耄耋之年,即使是瘫痪,我也认为是便宜她了。”
陶茵解释道:“人各有命,她是人皇后裔,有人皇之气护佑,正因如此,她的府中没有邪祟能进入,要不是长驸马报仇雪耻,致她于死地,也不会有后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