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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苍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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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曼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席总。”
众人看见王雪生灰头土脸收拾东西,有些难以置信。
“我记得公司没有规定不允许员工之间谈恋爱吧。”
“雪生你到底是怎么惹到席总了啊?”
叽叽喳喳的声音一句他都没听进去。
抱着东西离开前他突然回神跟他们说了一句,“你们还是离她远点吧。最好…别惹到她了。”
他想起来那个钻石戒指在哪里见过了,之前席蓦白在家里跟他们开会的时候,他怀里抱着的女人就是戴的这个戒指。
她从没有露过脸出来,没人知道她是谁。
原来…她就是苡曼…
他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
大家看着王雪生颓丧离开的背影一阵唏嘘。
“他说的她是谁啊?”
“我说…该不会是苡曼吧?刚才就他俩在那里。”
“各位。”
齐慈敲了敲桌板,提醒他们,“准备好下午要开会的东西了吗?”
“齐助理怎么又开会啊…”
“你们放心,应该有一件好事。”
他们在外面猜测着苡曼和席蓦白的关系,顺便想着待会的会议会有什么好事。
办公室里――
席蓦白坐在沙发看着苡曼十分钟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的腿站得有些软了,以前不怎么穿高跟鞋,进来公司她不仅穿了高跟鞋还专门换上职业裙装。
“席总,您叫我到底有什么事?”
他眼里只有苡曼修身的半裙下露出的腿,还有刚刚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肆意松开两颗扣子下的白。
“谁让你穿这个的?”
苡曼一头雾水,感情自己穿了快小半个月了他这会儿才问自己。
“公司其他人都是穿的这个呀,有什么问题吗?不是,你让我罚站半天就为了这件事?”
手腕被他捏住往下带,直直坐上他的大腿。他温暖的掌心贴上,小腿划到大腿根一路顺畅。
“说好的公司是公司,家里是家里…”
锁骨下的纽扣又被他拨开几颗,丝毫没听她在说什么。
“小白,我腰疼。”
“是么?明天请假一天在家里好好休息。”
他脸上没什么其他的情绪,苡曼知道他在生闷气。
“明明全部都听见了,为什么要搞得一副我红杏出墙的样子?你可不可以讲点道理。”
“苡曼,我不跟你讲这个。”
他动作很快,身上就剩一双高跟鞋吊在脚尖上。
领口的领结他松开了些,唇瓣靠在她侧颈动脉的位置咬下。
“嘶…”痛得她猛吸一口气。
“你是来夺命还是来做的?”
“都要。”
蛮不讲理的席蓦白让她束手无策。
瞟了他腕上手表的时间一眼,还有几分钟就四点,她记得他待会要开会的。
“小白,我们回去再玩吧,你不能色令智昏,还有五分钟你的会议就要开始了。”
他捏了她身上的軟肉,头埋进她的颈窝。
“曼曼,乖乖在办公室等我回来。我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
等他离开后,苡曼无语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
谁要在这里等你白日宣吟。
她刚出办公室就撞上几个陌生人,“抱歉。”
“等等。”
其中一人叫住了她,“席总不在办公室吗?”
“他们都去开会了。”
苡曼看着这些男人目光不停地在打量自己。
恶心粘腻,令人作呕。
她想赶紧离开却被拦下,“冒昧问一下,为什么只剩你一个人没去?”
出于礼貌,她冷淡回答到:“因为我是实习员工,没有转正。”
陆健鸣看见她凹凸有致胸口上的工牌写着苡曼两个字。
侧目给旁边的人略微使了眼色。
“咳,苡小姐。像您这样优秀的人,待在这里做一个小小实习生简直是浪费时间。我们公司真诚地想高薪聘用你。”
苡曼饶有意味地看着他们,“请问几位花钱请一个新手去公司干什么?当吉祥物吗?”
“啊…是啊!我们公司正缺苡小姐这样漂亮的吉祥物。”
她轻呵一声准备离开,又被陆健鸣拉住手腕。
拧眉一瞬用力甩开了那只手。
“什么意思?”
苡曼没有想到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人模狗样居然还敢动手。
他知道自己太过心急连连道歉,“我们是有一份紧急的合同来找席总商议,既然他不在那只有麻烦苡小姐代劳拿给席总了。”
文件塞进她手中,苡曼大略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好,我会替你转达。”
“就是…”
他脸上布满愁容,停顿几秒继续说:“不知道席总这个会要开多久。苡小姐记得提醒席总,无论他接不接手,一定要赶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把结果送到合同上那个地址去,不然按照合同赔偿违约可是一笔不小的金额。”
陆健鸣说完后就没再缠着苡曼,带上那几人离开了公司。
她看着现在四点半,走到会议室门口,欲要敲上的手又放下了。
合同打开,她这次仔细翻阅,最后一页确实和那个男人说得一样。
以她自己来说,这个地盘最好不要接,多半亏损。所以只要把合同送去不接,一分钱也不会少。
看着手机上所剩无几的时间,她决定先斩后奏匆忙往外跑去。
索性地点位置不远还来得及,一直打不到车她只好扫了辆电动自行车骑过去。
这片区域她不太熟悉,看着越来越接近目标,她却觉得很奇怪。
原本以为是办公楼的坐标,可是到达目的地后看见的只有民屋。
询问门口保安后她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进去走到独栋的花园洋房,苡曼按下门铃。
“你好,我…”
“小姐请进,先生等很久了。”
疑惑咽下,她跟着这个中年女人越过正厅走到屋外后面的露天泳池边。
在苡曼看见那个背影的时候立马调头就走。
屋门被旁边两个男人关上,像两尊大佛守在门口。
她突然改变主意了,嘴角一扬转身朝那边坐在躺椅上的人走过去。
“您就是陆总经理?不知道诓骗我来是什么意思?我想这份合同本来就是废弃的无效合同吧?”
陆健鸣从躺椅上坐起来,带着兴趣浓厚的眼神看着她。
“很聪明。但苡小姐不太通透,我只好特别邀请了。”
―――――――――――
会议开完,大家从震惊里清醒过来。
齐助理说的好事就是通知他们苡曼是总裁夫人?!
之前有几次故意刁难她的员工整个会议冷汗直流,幸好席蓦白没有提到一句这些话。
只是告诉他们把重点放到工作上,不要一天八卦说闲话,不然他就是下一个王雪生。
齐慈和席蓦白一起走进办公室,他发现本该待在屋里的人又跑了。
“把她叫进来。”
“谁?”
在他还没说第二遍时,齐慈反应过来,“叫夫人过来是吧,马上就去。”
他刚坐下椅子,就传来焦急的声音,“席…席总…夫人不在公司里。”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问过安保走了有一会儿了,说她手上拿着文件。”
他立马拨去苡曼的电话,可迟迟无法接通…不祥的预感瞬间萌发。
“开会这段时间有什么人来过?”
“我看了一下登记表,只有陆家那…”
齐慈想到什么的时候,席蓦白已经抓起车钥匙跑出门了。
他非常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总能踩着席总的雷点蹦哒。
―――――――――――
“请问陆少爷有何指教?”
苡曼在公司待了一段时间知道陆家是席蓦白这家分公司的股东之一。
她不知道这位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怎么敢玩到她头上的。
“我打听过你的背景,一个人来到?市开了一家书屋,大概生意不怎么好,认识齐慈被他引荐到公司上班补贴家用。”
苡曼淡淡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苡曼,你愿意留在那里不会是为了攀上席蓦白这颗大树吧?我劝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他那个人冷漠无情哪里会怜香惜玉。我还听说他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吗?”
“这样么…”
她说着坐到陆健鸣的身旁,手搭上他的肩膀,柔情似水的眼神让他愣住几秒。
“我到底是怎么入了您的眼呢?”
陆健鸣想着女人果然是喜欢欲拒还迎的,刚才在公司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会儿就跟他勾肩搭背了。
他边伸出手边说:“听闻席总公司来了一位温柔美人,我特别喜欢你这种类型,可是等了好久的机会…”
哦,原来自己挺早就被盯上了。
那只恶心的脏手还没碰到苡曼的大腿,陆健鸣嘴里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
“啊!”
他的胳膊被折断,另一只手捂着眼神凶恶恶毒地盯着苡曼。
门口那两人见状连忙跑过来。
她瞥他一眼,立马又踢他裆部一脚。
“啊!”
陆健鸣像一只煮熟的基围虾卷成一团。
苡曼脱下高跟鞋拿在手上,她刚才已经观察过了这两个人就是普通的随从。
高跟鞋飞出去砸到一个人的脑袋,另一个拳头还没碰到她就被干净利落的过肩摔趴倒在地。
她从来都会补刀,刚想朝他两人再踢几脚的时候,没注意后面陆健鸣突然冲过来把她推进了游泳池。
落水的前一秒她有些后悔,为什么不让席蓦白教会自己游泳。
她在水里扑腾不停呛水,陆健鸣愤怒地骂着她,“臭女人,居然敢耍老子。淹死你活该!”
“你要淹死谁?”
他还没来得及扭头看一眼,就被席蓦白一脚踹飞四仰八叉趴着。
苡曼感觉自己下沉的身体忽然往上飘,意识还在,她努力睁开眼睛,说话嘴里咳出不少水出来。
看见她没事,席蓦白的心落下,急匆匆抱着她往外走。
“先别说话了。”
伸手想替她擦干脸上的水珠,可是却看见自己手掌鲜红。
心脏骤停,他连忙放下苡曼从头到尾查看她到底哪里伤到了。
他来得及时,溺水不太严重。待口腔的水差不多吐净,虚弱声音发出,“小白…我没受伤。”
席蓦白狠狠瞪着她,心中愠怒又无可奈何。
“我肚子疼。”
听见她说肚子疼,条件反射掀开衬衣查看她平坦的腹部并未发现什么伤口。
苡曼把头轻轻放在他肩膀上,浅笑着说:“席蓦白。你是傻子吗…?”
赶来的齐慈载着他们回家,私人医生已经在别墅外等候多时。
检查一番苡曼只是经期受凉小腹坠痛,没什么大问题,他拧着的眉眼才缓缓松开。
耐心喂她喝完调理的药后,她感觉身体疲惫,眼皮有些沉重,就这样靠在席蓦白怀里闭眼睡去。
他将苡曼安置好,三步一回头走出了卧室。
……
“醒了?”
一觉醒来整个人还是怏怏无力。
“几点了?”
席蓦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说着。
“我已经给你请了一周的假,还有订婚仪式推后一个月。”
“为什么?”
她侧身趴在他胸膛上,不大高兴地看着他。
“我要你身体康健再谈其他的事情。回公司以后,你的办公座位就在我右边。”
苡曼问他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他说,因为曼曼太好,所以身边的苍蝇太多。
“你就不能乖乖听一次话吗?”
她脸颊贴在他颈窝双手紧紧抱着他。
“对不起小白,我听话,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看着他抿嘴紧闭,苡曼从他吞咽的喉结吻到唇边。
“我发誓…”
耳边听见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搂住她的细腰带进怀中。
“再睡吧。我陪你。”
……
她不用问席蓦白陆健鸣怎么样,面前的电视屏幕里已经告诉了她结果。
陆健鸣名下资产全部被公家没收,还因为猥亵未遂,杀人未遂被关进监狱。
陆家少爷这一系列爆炸新闻导致陆氏股票暴跌。
“曼曼,吃饭了。”
苡曼伸手抱住系着围裙正在厨房盛饭的席蓦白,“我家小白真贤惠,还专门陪我一起休假给我做饭吃。”
席蓦白不太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家偷懒吃那些垃圾食品。
她像一只考拉吊着他端饭碗放到餐桌上后,又吊着进厨房里。
掰开肩颈上缠着的手,抓起往出水的龙头伸去洗手。
席蓦白总说他没耐心,可她觉得,再不会有其他人比他更有耐心了。
餐桌上的手机不停振动,他按了很多次仍旧打进来。
苡曼大概能猜到是陆家那边坐不住,想求席蓦白高抬贵手。
陆健鸣这种人就是活该,小白不可能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