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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战争生变,真正的目的(上) 奥薇尔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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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怪头怪脑的兵快来之前,武器将有碰到奶娘衬裙的时候。门咔嗒一声打开了,奶娘迅速的把我拉进来。
奇怪的是这里只有几次雾在飘荡,开门的人好像不见踪影。
房屋和外面看上去完全不同,外面看这只是一栋破旧的经典的精灵式建筑。进了栅栏,这里却是拾掇的干净整洁。
那只老狗好像也年轻了几岁。(尽管用年轻型一条狗并不恰当,但我也想不出更为恰当的词语来描述我当时的心境了)
“就像……”我情不自禁的说了出来,但又一时词穷起来。
“Like a groud Magic show,(一场盛大的魔法秀)对吗?这是李临走是干的,他是个亲切的小老头,你见到了或许会喜欢的。”女先知在我们来之前说了第一句话。
“魔法秀,对啊,一场盛大的魔法秀。”
但更出乎意料的是那位女先知并不像其他精灵族老人一样满脸死气,反而有一种特殊的气质。
多年之后我才想到那到底是为什么?他与其他精灵族老人不同的是从内而外散发的自信与气质中浸润的几分儒雅。
岁月从不败美人,我依然能从她苍老的脸上看出几分从前的痕迹。
想必她年轻时也极美吧,就像我那个曾经也风华绝代的母亲一般……或许我像是我母亲的累赘,如果她没有把我生下来的话,她或许体型也不会臃肿,她或许性格也不会大变吧?如果我不那么惹他生气,她或许……
也许,父亲会带走她的,然后我们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但生活没有或许。
好了,言归正传——
女先知的房子地上有一层。(当然这是后来才知道的她开始对我们很戒备。)她简略交代了一下就去了她一楼的卧室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每天奶娘都要将屋子里里里外外清扫一遍,但腐尸气味开始散播,空气中充斥着绝望的气息。
她偷着回了一趟我家,那里成为了怪头怪脑兵们的宿舍,她看见我的母亲破衣烂衫的静静躺在大街上。
那条大街曾经承载了我无数的欢声笑语。
下雨天,蹦蹦跳跳的让瑟尔伯伯走快些。晴天母亲吃过晚饭后的半刻钟绝不会发病。我们一家三口就像无数一家三口一样出门遛弯,我总将父亲母亲甩在后面。那时的我对一切都抱有好奇心……
母亲现在安静的孤单的躺在石板路上,石板路很冰,但谁能想到它曾经无比温暖。
奶奶说当时母亲身上布满了鞭伤,□□被割去了,一个人应当是被吊过脖子上鲜红的印记,奶娘至今难忘。
她帮母亲理了理衣衫,将舌头放回口中,她本想再做些什么,但太容易被发现了。
奶娘拔了几株利卡花走,每天精心养护,就好像我们还在院子里。
尽管有花香,但腐烂的肉味儿依旧遮盖不住,整座城市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
院子被炸出一个大坑后,女先知出了房门。她依旧从容,好像战争从未发生。
她禁止奶娘再做任何打扫工作,甚至将所有值些钱的东西全收了起来。她砸了大多数瓷器,将家里弄得杂乱不堪,甚至连花盆也砸个稀碎。
不过她趁着夜色将利卡花移植到了院外,她从出来就在疯狂的打砸东西。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过去。
她不仅自己砸还鼓励奶娘,说要把自己想象成“强盗”,一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强盗”。
女先知禁止我们睡在床上,将床铺也弄得混乱。
趁着夜色,她将院里平时储存的木柴一点点的挪回屋内。用木柴在床底塞出了一小丢仅供侧躺的空间,每天我们都在恐惧中度过。
一周后,一群“强盗”来了,奶娘来不及躲藏。她当时正在阳台看利卡花的长势,女先知正在铺床,我还在床底,在梦乡中……
总之我被女先知叫醒的时候,地上有一摊血迹。
我沿着血迹下楼去,我的奶娘被那些“强盗”无耻的杀掉了,她身下还淌着血,“滴答滴答——”。
她的双手双脚被那些“强盗”绑在倒过来的桌子四腿上。
“她被□□了,这群混蛋。”
我害怕极了,我想逃离这个地狱。女先知却紧紧的抱住我,说现在没什么地方比这座房子更安全了。
我不停的哭,被捂住很厚一层被子的“大哭”,我不停的哭,哭到力竭。
但我敢肯定一直有一个坚定的拥抱,很安心。
可能是奶娘的原因,后来有几名强盗都没敢跨进屋内就转身离开。
但我无法面对,每天对着至亲之人的惨痛死状苟且偷生。
我都看不起我自己,我每天都要哀求克劳迪娅(女先知的名字)两遍走的事,早晨醒来一次,晚上睡前一次。
我内心既希望她答应又不希望她答应,答应了我将解脱,不答应我就安稳的活下去。
我不知道在克劳迪娅这儿待了多久,每次一提起走她只回答了两个字——“等待”。
漫长而无目的的等待是最可怕的,食物见了底,地里的番茄和土豆也只有凤毛麟角。
每天我都在饥饿中醒来,在饥饿中沉睡。到了晚上我和克劳迪娅不停的在院内翻找,祈求有几口吃的。
饥饿,恐惧,绝望充斥着我……
克劳迪娅仍努力的活着,饥饿时,不停的默念“等待”、“等待”。
两周后我虚弱的没什么力气再和克劳迪娅争吵,克拉迪娅见状什么也没说,去厨房拿出了几张硬的薄饼,我们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