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于君落》再逢春

5、祭祀 程九

　　程九川穿几步走进房，后面的兰儿紧跟着。
　　“你去帮我找两件衣服。我准备沐浴。”
　　“是。”兰儿还没迈进门槛的脚，打了个转又出去了。
　　程九川走进浴池，这里的池子虽然比不上皇室专用的浴池。但是也能算得上豪华。
　　程九川缓缓褪去衣裳，缓缓走进浴池，他敢肯定就是他这几日奔波洗得最舒服的澡。把这几日的疲倦都一一洗尽。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
　　“兰儿？”
　　“是。”
　　“放进来吧。”
　　“是。”兰儿把门开了一小条缝。轻轻的放下衣服。
　　“等等。”
　　刚准备走的兰儿不得已又返回来。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等会你随我出去一趟，多带些银两。”
　　“是。”兰儿立即明白，这又要是去查案了。可这都才刚到蜀地唉。
　　泡完澡，程九川穿上了，兰儿准备的浅色青色衣袍就是他最喜欢的款式，但是一般只有在宫外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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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九川回到房内，坐在棋桌旁缓缓道：“影五？”
　　“在。”房梁上传来声音。
　　“调十余人查周边的消息。”
　　“十余人暗中护着我。”
　　“是，主子！”
　　门外响起兰儿的声音：“殿下，我收好了！”
　　程九川打开门道：“走吧，翻墙出去。”
　　程九川突然开门吓了兰儿一跳。
　　但然而也不敢吱声。
　　回道：“是。”

　　………………

　　街道
　　蜀地的夜市是繁华而热闹的。
　　程九川和兰儿正漫无目的的逛着。
　　“巫婆的祭祀将在两柱向后开始！”人群中有一个人喊道。
　　“好！”周围很多人都附和道
　　“求神明保佑保佑蜀地人平安！”
　　“求神明保佑蜀地风调雨顺！”
　　周围的人也纷纷许起了愿。
　　程九川看周围的人都在许愿，便向旁边一个背着箩筐的大叔问：“请问这祭祀在哪举行？”
　　“你是新来的吧？这个祭祀得去西街看。现在得立马去了，晚一点，就错过了。”那人道。
　　程九川道：“多谢。”
　　那人道：“小事！”转头一看，哪还见人影，他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挠挠头便走了。
　　程九川立马用轻功往西街去，兰儿也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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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到了祭祀祭奠距离祭祀还有半炷香了。程九川和兰儿挤开人群。只看见人群中心围着的是，一口大油锅。程九川问旁边的人：“兄弟，这是在做何？”
　　“你第1天来看吧？这是活人祭祀啊，保佑蜀地风调雨顺。”
　　“为何要用活人的祭祀？”
　　那人故作深奥的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
　　“那这祭祀之人又从何而来？”
　　“如果有人家卖儿卖女可得5两银子，没人的话就抓路边的乞丐了呗。”
　　“这未必也太残暴了些。”兰儿忍不住道。
　　“这是他们的福气！”那人冷冷的道。
　　此时此刻有一个女巫大喊：“吉时已到！”
　　有几个人赶紧把一个乞丐用绳子吊在那口大油锅上方，那乞丐乱动边喊道：“救命救救我！”
　　底下立马有几人朝他吐口水道：“别人想求福去都求不来。让你去祭祀，这是你的福气！”
　　眼看那乞丐越来越接近油锅，要被油炸了。程九川立马拔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短刀。轻功飞了上去。用短刀迅速割断绳子，并接住了那乞丐，程九川抱着那乞丐落在了地上。
　　众人都被那场面惊到了。兰儿替自家殿下心惊：这中途要是有哪个步骤没做好，殿下就可能和乞丐一起死了。
　　最快反应过来的是刚才那个女巫：“来者何人？竟敢打断祭祀！神要是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我不知这世间有没有神，但若是有神的话，绝不会让蜀有灾。也不会让世间有生老病死，更不会让你们有活人献祭如此恶毒的法子！”程九川道。
　　这下周围的人都沉默了。
　　忽然，有一个声音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原本在程九川，怀里安安静静的乞丐，忽然紧紧抓住了程九川的袖子。眼睛紧闭着像是害怕着什么，程九川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
　　“巫婆！”巫女朝巫婆喊道。
　　忽然人群中有一个人叫道：“巫婆快把他杀了祭天神！”
　　周围人也纷纷叫道：“杀了这个打断祭祀的人！”
　　巫婆带着面具，程九川看不出他的神情。巫婆道：“各位稍安勿躁。打扰祭祀之人我定会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