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5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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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王姐她还有救吗？”
羲辞依旧抽泣着，小o刚分化时没有安全感，哪怕感知到的是压迫信息素也完全是遵循本能地向在场没有恶意的alpha靠近。
解轻舟：……
江信流：……？！
“王小姐她…”或许是因为带着尴尬和些许的于心不忍，解轻舟过了半晌才开口，“其实现在救也没多大意义了……”
“为什么？”江信流有些发愣，一时间没法接受解轻舟现在的说话方式，下意识地接话。
他真的比起之前变了很多。
一切的礼貌，斯文，教养，人前的笑容，都是他绝佳的伪装。对陌生人的回话永远是委婉而直接，令人无法反驳。
但之前绝没有这么生硬，他不会把不可改变的真相直接说出来，而是会侧旁敲击，让你渐渐不得不接受事实。
“因为凭她现在身上肉眼可见的伤痕判断是左侧第八根肋骨骨折，扎入左肺静脉造成大出血。omega比较脆弱，撑不了那么……我靠！”解轻舟正解释着女候选人的伤势，冷不丁一回头看见羲辞几乎跪在他面前，直接吓得爆了粗口，“孩子你干什么孩子！？我真救不了！我学的是生物不是医！快起来，我真的接不了这么……”
“傻逼，信息素收一下。”江信流言简意赅，用看智障的眼神瞪着解轻舟，同时感慨这人是怎么做到这么沙雕的，“人家刚刚分化你还放压迫信息素，生物理论知识被你吃了？我靠你……”
江信流骂不下去了。
一只骨节分明，带着他熟悉体温的手覆上了他的唇。
“小o不要说脏话。”
解轻舟几乎是脱口而出，之后才注意到这话不仅带些命令的意味，还在没有看到对方外显特征的情况下指认了对方的第二性别，着实不妥。赶忙收起信息素辩解道，“…抱歉，我……”
“你管我？！omega柔弱？！性别刻板印象太强了吧，你特么看我柔不柔弱？！”
“……总之放信息素确实是我不对，十分抱歉。”
这倒是实话，他的分化等级是站在顶端的S4，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想杀人，只需要释放高纯度的压迫信息素就够了。自然不用说对普通omega的影响。
“江先生，谢谢你。”羲辞缓过了神，声音还是小的几乎听不见，“当omega好难…那些alpha，他们就像……”
“一群疯狗。”江信流帮他做出了形象的总结，丝毫不顾旁边还有个收着信息素的顶级alpha，
“但是你的信息素等级应该在M2以上，出去之后最好还是去登记一下二次分化……你是二次分化吧？”
“嗯。”羲辞乖乖应下，但还是有些不甘，“那王姐怎么办……”
解轻舟和江信流一时都没说话，这个孩子天真得像完全没有见识过社会的险恶，直接告诉他事实太残忍了。
羲辞眼里的光暗了暗，颤抖着开口：“是不能带她走吗……”
他们二人顿住了。
这孩子聪明的有些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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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如此，为了保险起见，在搜集完还能用的物资后，解轻舟和江信流还是把羲辞带在了身边。
那几个狂暴的alpha已经被解轻舟所释放的信息素威慑，去找别的组汇合了。羲辞则紧紧跟在江信流身后，嗅着他特意放出来的安抚信息素。
柑橘的味道清新而不浓厚刺鼻，几乎能看见丝丝缕缕的阳光穿过绿荫，满是夏天的味道，在雪原里显得格外让人安心和放松。
饶是解轻舟也被勾的有些心痒。这人在他旁边释放了这么久信息素他都没有产生敌意，就已经可以确定是omega。
不过一般omega信息素里会带的甜味江信流的信息素里完全没有，除了分化等级极高，解轻舟想不出任何别的解释。压迫信息素和安抚信息素的味道完全不同，这倒是前所未闻。他起了些兴趣，感觉熄灭已久的学习之魂在熊熊燃烧，如果能成功交谈的话，他考博的论文就有着落了。
他们三人在雪地中静静地走着。小屋的轮廓渐渐出现在洁白的雪幕中，寒风依然如同刀割一般打在脸上。
羲辞身体本来就弱，现在一分化基本就成了一碰就倒的脆皮。江信流同感身受，分化的那几天是omega一生中最脆弱的几个时期之一，而二次分化只会更加难受。他把羲辞整个人拉到怀里，又稍微加大了信息素的浓度。
柑橘的清香中带了些清凉，若有若无的薄荷味不知道是故意添进去的还是自然外泄的。解轻舟闻着，居然感到有些熟悉。
就像那年在音乐会拉完琴后扑面而来的香气，课间借来的笔记纸页间的淡香，楼顶天台上雨幕的味道。
有一种不由自主的冲动想让他将羲辞从江信流怀里拉出来，让羲辞离他们远一点。
但是理智没有让他这么做。一是因为临时分化的omega需要进行安抚，现场又没有契合度高的alpha，只能让omega进行；二是……
他和江信流两个以前可能真认识，但是他把人家给忘了。
他要脸。
小屋的木门被解轻舟推开。他先护着两位omega进了门，随即立刻把门阀推上。这种东西在现在已经很少见了，也是真亏他会用。
“抑制剂的话先用我的，这场考试给配了半个月的量，就算你用完了我也不会有问题……什么事？”江信流给羲辞讲解着日后抑制剂的使用，背后长眼似的提问，“解先生是想偷袭吗？先说好，现在的omega保护法可是很完整的，但凡有点什么我都可以判你刑。”
“没有 ”解轻舟走上前，一手搭上他的肩。
随即他便感受到江信流的肌肉猛然放松又立即刻意地紧绷。
他没忍住轻笑一下，再开口时带了些笑意，倒是比一开始在众人面前板着脸的样子更像个斯文败类，“多虑了。”
“江信流，我想跟你谈谈。”
“我觉得我似乎……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火堆被他重新生起来，微薄的暖意逐渐蔓延开。解轻舟抬眼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火光，总感觉他眼尾带着微红。
“能给我讲一讲吗？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