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又苟过了一日》日安静8

37、南乡 正值

　　正值饭点，食肆内人头攒动。
　　“哎，东边老李头又犯病了，好好的丰年，非说什么水患，拉上自己媳妇就跑。”
　　“对呀，还没出家门就被自己儿子拦住了。”
　　“哎，真是邪了门。都在正午的时候犯病，好在这个时候，人都在家里，还能照看些。”
　　“不止是老李头，街上的小孩子，刚才也犯病了，手牵手，就要往山上跑！”
　　“幸亏在街上，没走几步，就被拦住了。”
　　“先是老人，然后是小孩，最后不会到我们身上吧”
　　“哈哈，你说什么那，我们身强力壮的，怎会染上那种病！”
　　“再说就算染上了，也不过就迷糊一阵子，该你干的活没干完，是死不成的。”
　　“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地里多了个坟包可你死了，你家媳妇，老娘，孩子怎么过活？”
　　“别想那等容易事了，早些吃完，干完活回家，省的家里担心。”
　　“一天天的瞎操心。”……
　　重欢千秋结了账，出了食肆，前往老李头的家。
　　老李头原名李耀荣，也算城中的名人，年轻时参了军，挣了军功回来，当了个不大不小的衙役。
　　如今老了，儿女孝顺，一生过的比大多数人顺遂。
　　一间不大不小的瓦房小院，住着老李头一家人。
　　重欢敲响了房门，此时的两人已经伪装成了中年游医。
　　开门的是老李头的儿子李天宗，读过几年书
　　“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我二人是游医，四处游历，来增长学识。”
　　“初到贵宝地，听到您的父亲似乎有些疑难杂症，不知可否让我们诊治一番”
　　“抱歉，家父，……两位请进。”
　　重欢两人进了屋门，见到了卧床休息的李耀荣。
　　重欢开始把脉
　　头发花白，身体还算硬朗，面色红润，双眉舒展，脉象沉稳有力，看来生活的不错。
　　很平常的脉象
　　“家父犯病时，可有什么特征。”
　　“双眼赤红呆滞，呼吸急促，嘴里还嘟囔着，发洪水了，要赶紧上山，”
　　“一般多久犯一次”
　　“从采茶季，最开始是一月一犯，半月，七天，三天，现在是每天都犯，且都是午时。”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