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歌是有刺无刺乐队的《命运之花》。
这是后记与致谢:
感谢观看。
林诞生于两年前的12月,暮谈则是去年一月。祁安……应该是2018年左右,安安大概是2020年。这个故事写于去年十一月,一段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稀巴烂的日子(笑)。当时只是为了发泄而呕吐一般打下文字,今年又捡起来忍着恶心一句句改,改得感觉又要吐出来了。好在最后也勉强看得过去,每个角色都有了成长。
写结局的时候是早夏的一个夜晚,闷热的、三十度的,雨声连绵不绝,关上空调也关了门,听不到鸟叫。春树这时候应该也醒着吧。就在这样一个夜晚,林迎来了她最终的结局。本来打算写林只是她心底的一个幻影,从此以后暮谈身上永远带着她的影子,后来又想这样算什么啊,不行,她必须回来,一定会回来。写到最后看着她们远去,忽然觉得我自己也补完了。
感谢我的朋友L,一己之力力挽狂澜,让我把林芜从“她真的只是幻觉”改为了“她真的存在过”。她总结说“林芜和暮谈的关系就是……某种意义上的母女,朋友,X伴侣,爱人,主人和狗的关系。”听得我当场起立鼓掌,可惜囿于笔力,没能写出这个设想的百分之一。感谢另一位朋友,也是L,给我科普了很多心理学相关的东西,包括“诈病嫌疑”。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我深知这不算一个太好的故事,谢谢你愿意把它读完。
那就这样,下一个故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