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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牛奶 陆瑾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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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瑾随即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看看吧,小榆,这是书房的监控,你也听听他们父子俩是怎么说的吧。”
桑榆按上播放键,视频从几分钟前他们进书房开始播放。
江润林进了书房就坐在办公椅上,江熠舟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松松垮垮没个正形。
“熠舟,一周前那个新闻怎么回事?我一直想找机会问你,这段时间太忙都给忘了,虽然热度已经压下来了,但你还得说说是怎么回事。”
江熠舟抚了抚衬衫上的褶皱,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本来就都不是真的。”
“你老实说,你跟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你这是对婚姻的不忠,对桑榆的伤害。”
江熠舟不耐烦,“我都说了没什么关系,她就是公司的客户,当天晚上只是一起吃了个饭,我送她回酒店,仅此而已。”
视频到这,陆瑾便把手机拿了回去,“小榆,我就说我自己的儿子我信得过,他不是那种人。我现在啊没什么心愿,就希望你们俩能好好的,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桑榆跟陆瑾下楼,正好碰上从书房出来的江熠舟和江润林。
陆瑾看看桑榆又看看江熠舟,“要不今晚上就别回去了,就在这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去上班也不迟,这离公司也不远。”
桑榆和江熠舟都不愿意在这住,毕竟表面的和谐都是装出来的,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但桑榆还是不想让陆瑾寒心,便出声跟江熠舟商量:“要不咱就住一晚上?”
江熠舟自然也是表现的二十四孝好儿子和好丈夫,欣然点头同意。
俩人回房间铺被子,桑榆在卧室翻看了好几圈,整间屋子也就只有床上这一床被子。
“只有这一床被子,那今晚上……”
江熠舟睨了她一眼,“在这你还想几床被子,生怕我妈发现不了是吧?”
桑榆刚想出声解释,江熠舟又出声问道:“这几天你跟我爸妈说啥了,他们找我算账?”
她其实是不太相信江熠舟在监控里的说辞,但她还能怎么办,于是她吁了口气,“江熠舟,我挺累的,要不然我们……”
“桑榆……我们不可能离婚。”他开口打断她的话,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不就是离婚吗,他偏不如她的意。
桑榆咬咬唇,可她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想说多冷静冷静,她怎么可能会提离婚,她好不容易才嫁给他啊。
房间门被敲响,来人正是陆瑾。
她端着两杯牛奶上来,桑榆给她开门让她进来。
“我给你们俩都热了一杯牛奶,睡前喝杯牛奶助眠。”
桑榆想要接过两个杯子,“好的妈,放着吧,等收拾完我们就喝。”
陆瑾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我就看你们喝完,喝完我就拿下去把杯子刷了,赶紧喝吧。”
俩人推脱不掉,便一人一杯,仰头喝尽。
陆瑾看着空空如也的两个杯子,笑意绵绵。
桑榆刚去卫生间换了睡衣出来,就感觉浑身不对劲,有点燥热。看了一眼在窗边摇椅上坐着的江熠舟,他脸特别红,手紧紧抠着摇椅扶手。
桑榆走过去,刚想伸手摸一下他的脸试试他是不是发烧,就被江熠舟一把搂进怀里,坐在他腿上。
俩人触到的瞬间,身上一身酥麻,就想往对方身上靠。
“我妈送来的牛奶有问题。”说着他看着桑榆的眼睛,他意识还算清醒,但桑榆已经意识模糊,不自觉双手揽上了江熠舟的脖子,江熠舟觉得好笑,出声逗她:“亲亲我,宝宝。”
桑榆轻微点点头,发出一个音节“嗯”,随即低头在江熠舟唇边小鸡啄虾米似的碰了一下。
但很明显江熠舟并不满足。
于是他轻抬下巴,一只手攥住桑榆的下颌,身体前倾贴上了桑榆柔软发红的唇瓣。这个他早就想亲的唇瓣。
桑榆醒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半了。旁边已经冰凉,自己身体裸露,没穿一点衣服。身体的疼痛在提醒她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昨天晚上那么主动还是第一次。
她光着身子去衣帽间挑了身衣服换上,拿着手机下了楼。
陆瑾在楼下插花,看她下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花,招呼桑榆去沙发上坐下。
昨天晚上动静不小,她没想到只放了一丁点,作用会那么大。
这下她看桑榆是越看越满意。
“饿了吧,今早上熠舟走的时候还特地叮嘱我们别早早的叫醒你,说让你多睡会。应该是饿醒了的吧。”
桑榆尴尬的笑笑,还真是饿醒的。
但她突然想起什么,又摇摇头。“我还有事妈,就先走了。”
“不留下吃午饭吗,就快了。”
“不了不了,我真有事,先走了妈。”
“让刘叔送你吧。”刘叔是家里的司机。
“不用,我打车走很方便。”
出租车走到枫林苑小区门口,她下车,走进家门,往楼上卧室梳妆台跑去。坐在梳妆台前,打开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药片,吞咽下去。把药吃了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江熠舟不喜欢她,怎么会让她生他的孩子。
此时的江熠舟坐在会议室,面前全是董事,有人在前面讲未来一年规划,他坐在椅子上走神,嘴角上扬,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桑榆的样子。
他可得好好感谢感谢他妈,总归是做了件好事。
会刚开完,他就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留下会议室所有人面面相觑。
“刚刚江总在想什么,居然笑的跟个傻子似的,真恐怖。”
“第一次见江总在会议室笑,之前可是大冷脸,谁靠近谁冰冻。”
“一如反常,一如反常啊。”
他回办公室之后给他妈打了个电话,问桑榆起床了没。
陆瑾如实回答:“早就走了,十点半起来的,起来没坐多长时间就走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给桑榆打个电话,没成想桑祁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喂,桑祁。”
桑祁是桑榆的哥哥,加上两家是世交,桑祁跟江熠舟又一般大,便一直是同学。
“咱俩合伙走的那批货,被扣了。”
被扣的那批货是一批珠宝。
江熠舟是做珠宝生意的,桑祁是投资江熠舟的,本来打算跟着江熠舟捞点,没想到在海关却被扣了。
“公司这么多次进出口贸易都没事,咋就这次被扣了?”
“不知道,总之打电话来说被扣了,我有个朋友他爸是报关行的,我问了一下,还没给我消息,等有消息我再跟你说。”
“好。”
挂了电话,江熠舟挠挠头,怎么就这么点背,公司之前那么多次都没事,就跟桑祁这么一次就出了事。
拿着外套就出了公司。
从公司出来去了他好友赵思呈的球房。
进门的时候,赵思呈正在角落的台球桌上打进一杆,傲娇的朝旁边的小姑娘一挑眉。
小姑娘见江熠舟进来了,特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赵思呈拿起休息桌上的矿泉水瓶一饮而尽,随后睨他一眼,“你怎么有空来了,这时候你不应该上班吗?”说完坐在休息椅上,看着不远处正打球的小伙子们。
江熠舟把手里的外套扔在台子上,摊坐在赵思呈旁边的休息椅上,“我跟桑祁一块走的那批货被扣了。我就想不明白,公司之前走货都没事,怎么就这一次跟桑祁一块就被扣了。”
赵思呈一下子坐直身子,侧头看他:“你的意思是,桑祁那小子阴你?不应该啊,虽然你们俩上学那会就不对付,毕竟你娶了他妹妹,你进去了对他妹妹有什么好处?”
江熠舟眸子一暗,“我也想不清楚,海关跟我们家也有利益往来,这么多年给他们的利益也不小,不应该就这么给扣了。”
“难道是桑祁?他为了给他妹妹出气?”
“不知道啊,他说他有个朋友的父亲是报关行的,给问了问还没给消息。”说完站起来挑了根杆,随手把台子上的外套扔在椅子上,利落的推杆把台子上的三号全色球推杆入袋。
赵思呈也站起身,拿起旁边他放下的那根杆,把花色球十一号推杆入袋,“你跟桑榆关系还那么紧绷啊?”
紧绷?是挺紧绷的,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不吵架都不是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