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曲回轮》留清Lexick

5、情所何往归无依（上） “忘断

　　“忘断……”
　　“沧桑尽——”
　　“惊鸿一瞥，莫看红尘……”

　　情，所无依……何为归？
　　——题记
　　斩世
　　自战神萧卿炎“自刎”于堕台，整个六界像一潭死水，唯天族将面临……
　　此刻，六界交汇处。“报告圣尊，月舞已拖住天帝。”一个暗卫微躬行礼。说完，一个清冷而沉稳的声音道：“通知下去，攻占天界，消灭天族。”“是。”暗卫准备离开却被叫住了。“等等。”“圣尊还有何事吩咐？”“至于——那棵神树……就留着吧。”“是”暗卫离开，唯留下他一人神伤。与此同时，玄千塔。只见一人从中走出，仰天大笑：“哈哈哈，这一切……不，这久违的感觉——该结束了！”说罢，那个人消失在塔前。
　　片刻，六界交汇处。只见一人站在那高台上，黯然神伤。这时，站在那高台上的人抬头，却笑了一下，冷嘲热讽道：“哟！这么积极从大老远的地方来自首，你对的起‘他’？”面前之人没有回答，反而是自嘲一笑，道：“好久不见，吾的故人。不，吾的敌人。不过……吾现在与‘他’没有关系了……”“怎么？小两口吵架？”站在那高台上的人明知面前之人的用意，调侃道。面前之人叹了口气：“算是吧……毕竟，吾对自己的情感这一方面也算迟钝。”站在那高台上的人笑道：“但不过——如熙是你杀的吧。”面前之人正要开口作答，站在那高台上的人却打断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不过什么？”面前之人问。“当然是那回事了。”站在那高台上的人笑笑。面前之人点点头道：“你说。”“那就直说了。”站在那高台上的人不再隐瞒，于是道，“金吞，本尊当年将你封印，但是本尊现在只想知道当年的那场背后的所有，只惜……师不在，问谁否？”金吞笑了，叹道：“与世无偿，何必争锋？同为‘镜中人’，何必自相残杀？”“是啊，有一句话说的恰到好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况且，这山不转水转……”两人沉默。
　　许久，东方发白。两人都看向了那五彩斑斓被红光照映的天空，叹了口气。这时。“想当年……的确是吾之过也”金吞看向了站着身旁的人道，“不过，吾更庆幸的是——能够与你做朋友，端木彻。但这一世却不一样了……身为晏清河的你，却为自己的命运所折服，真实可笑。”“是啊，谁让我们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了一遍又一遍呢……可惜，有人却不知……曾经，师尊在世时……那时的我，却不能独当一面。直到后来，才发现，师尊只是背负下所有……如今，而我却……因命运所折服，不甘不甘！”金吞笑了笑，道：“是啊，如今的我们，身处‘镜中’，吾无话可说。但是，【审判】的刀刃却不知指向谁……一言难尽……不过，这世间的【罪恶之人】降临……现在，等待我们的只有无尽的挑战与折磨，或许有一天——你也会像乾坤老头一样陷身泥潭，无法自拔。”“再说吧，未来的我们在哪都不知道了，何必呢？况且，真有那么一天，估计，那时的我已失去了该有的记忆。不过，感谢你陪我说那么多，同时也感谢师尊，让我知道那么多的命运。命运，更与何人说？做自己想做的，得到自己像要的就好。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最后的利益——又入谁手？”“但，当年那场……最后的事实，吾却不曾接受。直到现在，哎，也一样。有的人就是执迷不悟，如今的上官青丝，呵，吾笑了。他只不过是小寒的剪影罢了。谁叫这场梦的掌控者那么愚蠢，还想瞒天过海。可惜，乾坤老头是这场梦的关键人物，也就是梦眼。要想出去，还要靠你自己。”金吞笑着说。
　　“是吗？那你呢？”“吾？当然是让你拿走炼狱壶了，不然，这么做，岂不白费？”“的确，那你怎么做……”话音未尽，金吞轻笑了一声：“不必了，吾还要感谢你。虽然不知为何，但还是要谢你……“红尘之誓”——已生效，如今能够将这命运玩转的那么神机妙算，也就只有你与乾坤老头了。”“你什么意思？混元金吞。”“没有意思，只是感叹。想必，时机成熟会有人告知于你。”“好吧……”身旁的人顿了顿道，“不告诉我也无妨，但是，请你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金吞笑笑：“不会，或许今日是最后一面。如今，吾只想‘后悔’。希望，你帮吾，吾的朋友。”“你，……哎，好”“再见，天族战神萧卿炎！后会有期！”话音未落，金吞笑着离去。
　　或许，萧卿炎知道金吞的这句只是在演戏，命运的捉弄谁又明白？又或许，萧卿炎还真不知实情，在他的认知范围内，金吞对他说的那些话已经超出了，而萧卿炎也只能不懂装懂的回应。此刻，萧卿炎的心魔却扰乱了他应有的理智，让他执迷不悟，沦陷于泥潭中。那么等他的又是什么呢？
　　此刻，一个暗卫前来禀报：“圣尊。”“你来了……好，本尊知道了，月舞她自己会来找本尊的。”“是。”暗卫退下不久后，月舞就来报了：“圣圣……尊……属下……”萧卿炎只是背对着她轻笑一声，打断道：“你就坐等看戏吧。”“可……”月舞正要说下去，但却接着道，“是，属下知道了，属下告退”萧卿炎只是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直到上官青丝来到六界交汇处时，他傻眼了，却不由得惊叹：“什……么！”这时，一位正要逃跑的天兵喊道：“陛下！天……妖妖打过来了，……快跑！”上官青丝听后愣了神。随后，便是血溅四方，而现场只留下浓浓的仇恨之味。不过，在这个战乱的场面，能顾的上他人的性命，却是万幸。就在上官青丝的视线范围内，他只看见——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在搏斗。“金吞！”他欣喜喊道，可下一秒……一剑……却穿心了。“金！吞……”上官青丝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会有这个结局，此刻，他的脑海里回荡着金吞的声音——“小寒，快跑……”。这样的场面，这样的话语……如同电影一般在上官青丝的脑海里播放着。恐惧，害怕……“恶魔般的”缠绕住他，让他深陷，无法自拔。
　　许久，上官青丝停了下来，心想：“呼，应该没有跟上来吧……”就在这时一个清冷而邪魅的声音出现在他身后：“你在想什么呢？上官青丝。或许，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算算了，嗯？”话音未落，只见上官青丝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转身害怕的看着眼前之人。只见面前之人手里提着一把“破尘”，笑看着上官青丝。“你……你你……是人是鬼？”“哈哈哈哈，当然是吃你的鬼！”面前之人笑道。“别！”上官青丝是真的被吓坏了，他慌忙地爬到那个人的跟前，一个劲的求饶，“求……求您别杀我……”随后，上官青丝听见剑落地的声音，瞬间明白了什么，就在这时他的嘴就被捏住了。“你！你！萧！！！！！！”面前之人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上官青丝正要起身，就被眼前之人给狠狠地摔在地上。他狼狈地爬起，道：“萧卿炎，你，你想怎样！”“本尊想怎样，还用的着与你说？呵呵，青丝，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我们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你何必要这样大费周章的来‘教’本尊做人？”萧卿炎的这一番话，让上官青丝气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你……”“怎么，你就这么喜欢折磨别人？呵，本尊实属笑了。不过，我们都只是【命运中的“摆渡人”】罢了。”话音落，只听见一声杀猪叫。
　　片刻……四周一片寂静，再无任何嘈杂……“哎……本尊还没有用力呢，怎么就比本尊当年还不堪。”萧卿炎只是随即一笑，提剑就砍下一刀，取了神血。这时，一个暗卫前来报道：“禀圣尊，天族孽余捉尽，现押天牢。不过，有几个孽余想见您。”“知道了，你把这个给他们捎去。”说着萧卿炎就将砍下来得头颅丢给了暗卫。
　　此刻，天牢已成那几个天族孽余的菜市场。而站在门口的守卫吼道：“吵什么吵！给我安静点！”“有本事，你就放我们出去！”一个天族孽余喊道，随后几个一起起哄，“对，对，放我们出去！我们要见你们所谓的‘圣尊’一眼！”突然，一个人头被扔进来。那些孽余看见落地的人头瞬间没有后话。
　　“怎么，这么安静？刚才不是要嚷着见我吗？呵。”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打破了这安静而又紧张的氛围。但那些被关在牢笼里的天族却默不作声了，那个声音道：“本尊有的是时间，陪乡亲们慢慢聊。好久不见，各位。”话音落，只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笼子里的人。一盏茶后。“别那么寂寞嘛，想说什么就说，刚才谁说要见本尊来着。”话音落，一只箭矢飞来，靠在座椅上的人，瞬间接住，却道：“就这？可惜力度，太小。还可以再把弓拉满些，否则，这么好的弓岂不就白费了？”说罢，一个双目失明的少年从暗处走出，问道：“炎……炎兄……是你吗？”只见靠在座椅上的人抬手示意，让守卫的妖兵打开牢房。“咔嚓”门开了，只见少年停住了脚步，不再往前走道：“你……你……你不是……你不再是——他！”说罢，少年飞奔出了牢笼。“圣尊……”此时站在门口的守卫行礼道，“这……”“不用了，一个孩子而已，他跑不了多远。”说罢，靠在座椅上的人站了起来，向天牢外走去。可是，谁也都不知道，那人要做什么。
　　天空渐渐昏暗，只见一人腾空而起……随后，电闪雷鸣，凤唳、龙啸与之长鸣……炼狱壶……一剑一挥，地动山摇，空中却被撕出裂缝……一滴神血，滴落，世间瞬间一片白茫。只剩一声响，“嗡！”炼狱壶，碎也……这世间不再进入【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