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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邪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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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再回旧校区看看。”
傍晚的旧学校带着几分幽森。
“我们分头行动吧。”江序州突然提议。
白泉笑了笑：“行，那我也自己转转。”
“一个人，行吗？”
白泉点了点头。几人有几分心照不宣。现在大家已按系统的指令回到这里，推算出当年的答案、解决曲小芸的秘密，似乎也快了。
易淼看了眼几人分开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清。看来，大家都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呢。一群心怀鬼胎的人聚在了一起。
秦柯与江序州——这人看起来心眼不多，但脑子的确厉害。为人邪里邪气，行为乖张，做事太疯狂，后果难料。秦柯为人性格倒与外貌不太相符，能力出众，管得住江序州，但这人肯定没表面上这么好。只是一种对于同类的第六感——或许也是一位同类。自然，这两人明显是一伙的。
白泉——这人至今没看透。待人好，能力强，但没有人能这么完美。不变才是最麻烦的，而且又没什么特别偏好。这种人……难评。
至于余期……她抬头看了一眼——没有什么情绪，感觉像个人间机器哥。
余期被看了一眼，莫名其妙：“怎么了？”
“没事。”易淼将头转回，“去看看吧。”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中也都有一个明确的地方。
“你怎么看待这事？”秦柯看了一眼边上的人。
“我们应该去那个大礼堂看看。”江序州垂下眸子，“那个曲小芸实在有几分邪乎，这事不简单。那个胡蝶和曲小芸恐怕也不只是简单的什么被害与加害关系。至于大礼堂——曲小芸和胡蝶认识的地方，对两人的意义到底是不一样的。”江序州抬起头。
大礼堂早已荒废已久。座位积满了灰尘，有少许已生起了铁锈。傍晚的昏光透过窄窄的窗形透进礼堂，打在冰凉的棕褐色礼堂内，显得像被泛黄照片所定格的瞬间。尘封的记忆似乎被人强行割开一条裂缝，生硬而刺痛。
人被笼在昏黄清冷的微光中。
“手好点了没？”余期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他很高，比自己高出差不多堪堪一头。上身穿着件较紧的黑色短袖上衣，腰身有力，上衣紧贴上身，肌肉线条流畅。
“你看看？”易淼微微眯了下眼睛，顺手将手上裹着的绷带拆下。
随即就是一愣——手上被包扎的地方竟结痂得极为明显。是当时在曲小芸日记中曾一笔带过的那个什么宗教。
于是，易淼伸出手，握了握拳，才将手背伸上前去：“你看，这胡蝶，甚至整个这班，竟然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什么宗教。”
余期看了一眼。身前的人被窗外光线隔开，错杂的黑暗影子里神色不清。
“手再伸到亮光下。”
她骨架小，虽有个头但偏瘦。余期轻声说：“你过来点。”
易淼闻言愣了愣，上前了几步，落到了阳光下。
宗教吗？邪教？易淼突然想起上次与白泉的交流：“这种奇奇怪怪的神，估计是东南亚那边当地的宗教。比方越南缅甸那边，一块区域就自己一个教，乱得很。”
易淼突然回过神：“曲小芸的母亲就是越南人，有可能她母亲就是教徒。她或许是从母亲那了解的。”
“传播宗教，还是这种不入流的宗教，你认为她想做什么？”余期声音很平静。
想做什么？如果是我……我为什么这么做？
她抬起头，看向了余期。
余期接着说：“一个不受关注的女孩，被校园欺凌。又在一次意外中了解到邪教，并且她知道这会造成不良影响。那么，她会做什么？”
“复仇。她会复仇。她会利用宗教控制那些看不起她的人，然后复仇。而且，她可能……成功了。”
大礼堂静谧安详，带着几分诡异的安静。昨日几人聚在一起的分析似乎被串了起来——写在黑板上的中心词亮了起来：自杀。
两人对视一眼：“自我献祭。”
故事似乎被串起：一个女孩，单亲家庭，在经历校园欺凌后转班。又从信奉邪教的母亲身上了解到邪教。为了报复曾经伤害自己的人，选择将所有人都拉入邪教之下，但后来因为走火入魔而选择了自杀。
那全程扮演着蝴蝶的胡蝶，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敌人？还是帮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