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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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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那一天,教廷兴师动众地费尽周折在普通的一户村郊农家找到我,祭伺长通过一番占卜,揣究观摩天象,然后我就有了姓。
我很喜欢祭伺长,因此我总是乐此不疲地关注他。
我问我的伴身童:“为什么他不叫作“祭司长”呢?”
伴身童想了想,说:“因为那是为人服务的职务吧?”
我回头问了祭伺长同样的问题。
他翻了个白眼:“为了伺候你。”
我很开心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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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祭伺长有些好奇:“为什么叫这个?”
我说:“因为我很喜欢玩教皇房间的灯。”
祭伺长哈哈大笑起来,我决意比他笑得更大声。
天上的星星被我们的动静惊得跳动起来,脸色忽明忽暗。
只是我最后还是没能叫丸灯,而是帝佑大陆通知皆晓的丸君圣子冕下。
祭伺长又长高了。他开口:“就是因为圣子注定不能婚聚,孤独一世。”
我撑着左脸,说:“所以不能起有偏旁部首的名字。”
两道声音交织响起:“神经病。”
我顺手理了一把头发,兴奋地直起身来:“不行,我要去玩坏教皇的灯。”
“别,”一只手迅速拉住我,“别玩那老毕灯了,能不能成熟点!”
我睁大眼睛:“我几岁?”
“……那毕登这几日激素分泌失调了,你少挑战他底线。”他摊开一边空着的手,眼尾无奈地斜目看我。
我眯了眯眼,权衡了一下。
他继续道:“你再玩那老登的灯,他就要抽手玩你这小灯了。”
“……”我给了他一眼鄙视,傻逼谐音梗。
***
我曾经问祭伺长,关于我出生地的事。
那时间他正心情不错,歪嘴一笑,用手指给我形象叙述起来。
“你的父母,”手指小人在案上活动,他贯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认真,声如玉磐相碰撞,泉水清流般娓娓道来,“就如同水上的浮木,被教廷派人沉进了昭祉河,并在岸边以高规格欢送仪式送走啦。”
我点点头,专注地听着。
“他们生前呢,也很好说……”
“……他们死后呢,就又是另一个激动人心的故事了!”
听到这儿,我便熟练地知晓往后的是狗屁不通的胡编乱造了。
我及时抱着他那份桂花酒蜜糕溜掉了。
只余他空空荡荡的:“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