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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小小 惊艳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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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像个说书的人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绕过小村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 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还在撑
稚嫩的唇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歌声飘过来的时候江姝正在商场里买咖啡,连续几天的加班工作让她看起来有点疲劳。急需咖啡来提提神以备下午的门诊,此时的江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心却陷入了沉思,脑海里也浮现出一张容颜,她有多久没听到过这首歌了,十年!还是十一年,反正很久了,她也记不清了,
“小姐,你的咖啡好了,要打包吗”店员见面前的漂亮小姐姐在发呆她出声提醒道,“哦嗯,不好意思哈,打包,谢谢,”回过神来的江姝不好意思的冲店员笑笑,“不客气,您拿好,慢走,欢迎下次光临。”店员也不着急。也冲小姐姐笑了笑。她心里想“面前的小姐姐真漂亮,。她站在那儿,眉眼很是清冷,眸子里没有半分杂质。冷冷清清的就像是白莲花一样,虽说这个时代对白莲花是一种贬义词,但她此时想不起别的来形容她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寒潭里独一支的莲, 。她扎着低丸子头,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脑后,碎发贴在脸上 衬的皮肤愈加的白,小姐姐还穿着医院的制服,看来还是个医生,看样子应该是没休息好,她们这家咖啡厅对面刚好是第一人民医院,好多医生都来她们这买咖啡,但这么漂亮的医生她还是第一次见,直到小姐姐离开她才收回目光。
江姝买完咖啡在去一院的路上,刚过马路,一辆电三轮不知从那个巷子里窜出来,差点刮到她,幸亏她躲的急,但刚买的咖啡撒了一地连带这她白色的鞋子都溅上了点点污渍,她看着电三轮走远,也没去追或破口大骂,她从兜里拿出纸巾慢慢蹲下擦拭完鞋子,提起已经所剩无几的半杯咖啡,向医院走去。
这几年里,江姝早已没有了年少时的冲动,生活工作让她变成了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她对什么都没有向往,也提不起兴趣,用她朋友桃子的话来说,生活里的她跟尼姑没什么两样,江姝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桃子还是对她的评价太片面了。她还是她只不过把期待放少了而已。
到了医院急诊,已经有病人预约挂号,江姝今年28岁,是一院急诊的一名主治医生,她在这个城市已经生活了快六年了,从上大学,到实习,再到上班。也谈不上对这所城市有多喜欢,只是这个城市里有她放在心里的一个人,。此人住在她心里十年之久,她却来到这个城市一次都没见到过他。
忙碌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马上到六点了,看完最后一个病人,江姝手机响起,闺蜜桃子在那头道,“姝姝咋们都几天没见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呗,”最近确实科室比较忙,她和桃子也好久不见了,江姝随即道,“好啊,一会下班给你打电话我请你吃饭。”“还是姝姝好,我要吃湘涧渔火的湘菜,要辣辣的湘菜,”“嗯好的,没问题,一会下班给你打电话。”通完电话,时间已经5.30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能准时下班。
江姝看了挂号单,没有病人准备收拾一下下班,电话响起,她接起电话,“你好江医生,我是小李,这里还有一位病人刚来,您方便吗,我让他过去,”,“好的我现在方便,你让他过来吧””放下电话的江姝心想看来是不能准时下班了,她低头给桃子发去微信。不能准时下班,改天请你吃饭”顺带一条求饶的表情。桃子那边,“好吧,江大医生你先忙吧。嘟嘴表情”。
回完信息,她听见有人敲门,“请进”随即进来一男一女,女生的脸小巧精致,五官立体分明,眉毛修长而有神,眼睛像星辰般明亮,闪烁肌肤,白嫩细腻,嘴唇粉嫩丰盈,微微笑着看向身后的男子,江姝也抬头向男子,只一眼,她愣住了,
宴昭,……在医院遇到宴昭她从来没想过,她以为她这辈子也不会见到他了,也以为这辈子不会有任何交集。在她愣神的时候,面前的女子说,“医生我腿刚才被擦伤了,你帮我看看,”“嗯好”回过神来的江姝立刻拿过桌上的碘伏帮她清理伤口,这种伤口用桃子的话来说,再晚来一分钟都要愈合了。
宴昭看见江姝的那一刻他也愣住了,眼前的女子和当年的她重合在一起,记忆里那双清冷的眼眸和此时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以前的她没有现在这么冷淡,她好像变了,也对,十年了,谁都会变,“师兄,我好了,”白宁望向一直盯着眼前医生在看的宴昭,她打断他的对视,师兄的眼神告诉她,他和眼前的医生肯定认识。
“嗯,好,”江姝抬起头,也不看他们,只说到,“伤口不要沾水。过两天就好了。”她以为再次碰到宴昭她会跟少年时一样,心跳如雷,不敢对视,可时间改变了她,看吧,这十年她已经修炼到对宴昭可以回以平平淡淡的眼神。她终究是放下了。
“宴昭望着江姝看他平淡的眼神与陌生人无异,宴昭想她还是忘了他,或者说她根本不认识他。他自嘲一笑便头也不回的出了诊室,留下白宁和江姝,江姝在宴昭走后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也是一瞬间便被白宁打断,“江医生你认识我男朋友吗,”“男朋友,男朋友,原来他们是男女朋友”
江姝淡淡笑了笑,“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江姝说到,“哦,我还以为你们认识,”既然不是认识那我就走了,拜拜江医生,直到刚才的女生走了好久,江姝将手中的棉签扔到垃圾桶了,棉签的木屑扎在手心里犯出丝丝血迹,她也没管,直直的坐在板凳上想着年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