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下课时间2 哦，你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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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房门被敲响时，沈舟刚从床上爬起来，他带着一脸被吵醒的起床气开了门，语气不佳道：“怎么？有事？”
房门外是段途，看见没睡醒的沈舟，眼睛亮了亮，果然，大清早就应该多看点美人。
待到沈舟的眼神横了过来，他才轻咳了一声，收回了目光，“那个，今早有转院生过来，你要不要去看看。”
沈舟满脑子问号，他看起来很像是那种团结同学的人吗？
“转院生又不是外星人，很稀奇？”
“我靠。”段途眼睛都睁大了，“当然稀奇了，我只见过别人从这里跑的，还没见过往咱学院里来的。我去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脑子被门夹了。”
“不去，除非学校炸了，否则别叫我。”
边说着，他带上了门，重新窝回床上，他不是困，只是单纯没有事做，以前除了上课，他没什么事情做，后来做了出题人，除了在课堂上担任助教，他也没什么事情做，所有的业余时间被用来睡觉，睡觉真是个好东西，既不用被人打扰，还能消磨时间。
可是他没睡多久，房门又被敲响了。
沈舟把头埋进了被子里，装作没听见。可是门外的敲门声还没有断，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地敲着，也不见累。
沈舟终于睡不下去了，嘴里嘟囔着也不怕把手敲断，上前开了门。
门一开，一张熟悉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殷辞？”
殷辞收回了手，笑得很温和，听见沈舟叫他，眼睛里笑意更浓重了。
“还记得我？”
沈舟揉了揉肩，“你也是这个学院的？”
“不是，我是今天转过来的，以后还请多指教。”
听了这话，沈舟没有理殷辞伸过来的手，不小心把脑子里想的话说出来了，“哦，你就是那个脑子被门夹了的转院生？”
殷辞：？
沈舟握住了殷辞的手，上下晃了一下，“请多指教。”
说完，他就收了手，把门关了，继续躺平了。
殷辞：……
片刻后，沈舟清醒不少，他倒是想直接睡到下次关卡开始，奈何肚子不体谅，他总算是起来了，在浴室冲了两把凉水让自己看起来清醒一些。
“你怎么在这里？”
沈舟开门就看见殷辞倚在墙上，似乎是在等人，而且如果他没猜错，应该是在等他。
殷辞似乎是倚在那里睡着了，被沈舟的声音叫醒，声音还带着沙哑，“等你一起吃饭。”
沈舟：？
“下次敲门就好。”沈舟合上房门，假装不记得自己刚刚差点把门拍到殷辞脸上。
殷辞站在他身侧，默契地没提刚刚那一茬。
待二人坐定，沈舟搅着粥问道：“怎么来这里了？”
殷辞喝了一口豆浆，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太甜了，转头给自己倒了杯清水，边倒边说：“如果我说是来找你呢？”
听得这话，沈舟就知道殷辞不打算说真话了，也不追问，萍水相逢，谁还没点秘密呢？
他放了餐具，起身，“我吃饱了，你慢慢吃。”
殷辞看了眼沈舟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桌上几乎没有动的饭菜，轻轻地摇了摇头。
夜晚，沈舟倚在窗台上看书，手中的书有些晦涩，部分内容看得有些吃力。片刻后，他停了下来，揉了揉眉间，顿感头疼，要是九月还在就好了，还能给他讲解一二。
房门响了，根据敲门频率来看，沈舟推测是殷辞，在阳台上坐了片刻，还是起身开了门。
他突然想起了林无运曾经说他白长了一张好脸，脸上满是冰霜，看着就能冻死个人，这殷辞还是第一个往他面前凑的人。
“怎么？有事……”沈舟话还没说完，眼前就被怼了一个巨大的餐盒。
殷辞探出头，笑了笑，“给你送吃的。”
沈舟默了片刻，让出了路，“进来吧。”
“你对心理学感兴趣？”殷辞扫了一眼房间，拿起了沈舟搁在窗台的书。
沈舟喝尽碗里的粥，吃人嘴软，他的语气也软和下来，“不算，只是下次关卡说不定是心理大类。”
殷辞并未抬头，翻了翻手中的书，“出题人中的凌九月最擅长心理关，她的关卡死亡率高，生存率也极高，算是走极端的一类。”
没有问殷辞为什么知道四大出题人之一的名字，沈舟垂了眼，收拾着桌上的东西，把袋子扎紧，才说：“走极端不是她，而是这个。”他点了点胸口，“人心是最不能考验的，特别是在这个极端的环境下，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
殷辞合了书，“若是碰到了危机便舍去了人性，那人和野兽有什么分别？毕竟野兽也时刻处于生存压力之下。”
沈舟上前，拿走了殷辞手里的书，放到了架子上，“所以呢？”
殷辞往后一靠，枕在双手上，“所以，做个野兽也没什么不好的，世道如此。”
他的语气并不是无奈和愤慨，好似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这也是系统尽可能把人留在学校内的原因，通关的人实力大多强横，在这里住久了，人的心性就扭曲了，就算回到现实社会，也不一定能适应现代生活。而且……”
沈舟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意再说了。
“而且，他们还会成为现实的异类，说不准还会变成加害者？”
殷辞接话道，他再度细看了房间。学校内的房间是可以跟随屋主人的喜好变化，但沈舟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像是一个酒店的客房，好似分分钟就要提着行李箱跑路了，就像是没有什么喜欢的，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但凡是人，总有个喜爱和牵挂。
殷辞收回视线，看着沈舟，“所以这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
是啊，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把正常人拉进来，用所谓的考验逼着人犯恶，最后再高高在上地点评道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可是这里从来没给过善人活着的机会。
沈舟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还是笑了一下，不开口了。
这里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和殷辞说是没有意义的，他毕竟是现在的学生。
殷辞看着沈舟这个笑容，顿了顿，脑海里把他和当年那个孩子的身影重合，恍惚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明天，还能来找你吃饭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下课时间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