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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三章 一点儿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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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誓要收回上周说穆迪还不错的言论,简直是她的幻想!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他是说了要让他们抵御夺魂咒,拜托这是黑魔法防御术不是黑魔法实践课!但她不得不承认那是有点儿道理的,总不能在被黑巫师施了咒后才知道这个咒语才想要去学着抵抗,恐怕到了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希望晚上的小灶他不要对着她用摄神取念。
穆迪叫同学们排队上前轮流承受他的魔咒,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了。他让德拉科在教室中间跳了一段动作滑稽的舞蹈,控制莱尔翻跟头,还有指挥西奥多给了莱尔一巴掌,难道他们是什么马戏团的猴子吗,伊丽莎白不知道被夺魂咒控制是什么感觉,直到轮到她。
当穆迪用魔杖指着她对她念出咒语,她突然感觉轻飘飘的,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叫她踩着椅子站到桌子上,这个感觉很熟悉,就像她做过这样的事。教室里的其他同学看着她就这样连续从四张桌子上迈过去,但在第五张桌子上时她没有站稳从桌子上跌下去摔得不清,疼痛使她恢复了操纵身体的权利,她感觉胳膊和腿好像摔碎了一样一阵阵的剧痛,只好用怪异的姿势走回同伴们边上去。
两节课下来班级上没有人成功抵御夺魂咒,下课后大家都羞愧的脸色涨红走出教室,他们都在课堂上出了不同的丑。西奥多在晚饭时间看见莱尔还不可控制的想给他一巴掌,虽然莱尔认为这是西奥多只是在借故想打他。
吃过饭后她没有立马去穆迪的办公室而是被西奥多带着到了一间空教室里,他随身带着那瓶止疼药和祛除伤疤的药膏。伊丽莎白把及膝长袜褪到小腿露出膝盖,她伤的不算太重只是磕的皮肤有些青紫,卷起袖子也是没看见有什么伤疤。西奥多将青白色的药膏挖了一些抹在手上用手搓的发热再替她揉着膝盖和小臂,说实话她原本也没有很疼了,不过确实很管用不出半小时那青紫已经消失了,她这下才真的相信西奥多说没有留疤不是诓她的。
那几瓶药是在西奥多受伤后第二天雷古勒斯寄到学校的,她结束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劳作后去厨房拿食物时和雷古勒斯通话要了治伤的药,她想傲罗的药肯定要管用很多。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在她向雷古勒斯提出需求药品的请求后和雷古勒斯相像的另一张脸挤进镜子里问到。
雷古勒斯把他哥哥推到一边,“不会是莉丝,不然她早就打给安德哭诉了。除了止疼和祛疤的还需要其他的吗?”
“没有了,医务室的药效果很好,我只是担心他会疼。”
“他?不是莱尔吧,怎么没听维妮提起?”还是西里斯的声音。
“西里斯,如果你再插话不专心做饭的话,下次收工我就不来了。”在雷古勒斯提醒过后他真的没有再说话了,“我一会儿去找找看,大概明早会收到,可以吗?”
“嗯,这样已经很快了。不是莱尔,是我的朋友在课上被炸尾螺烧伤了,邓布利多为什么不能聘请奥尔来当教授,至少他肯定不会让四年级的学生去饲养那种又丑又危险的臭虾。谢谢雷古勒斯叔叔,不过要是能再有克利切做的酒浸蛋糕、香草杏仁奶冻、蓝莓酱夹心的乳脂蛋糕就更好了。”伊丽莎白叽里呱啦说的一堆话和她额外的要求没有引起雷古勒斯的反感,就是这样她才打给他的,他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也不会询问她额外的事除非她自己说出来。
“海格只是太喜欢那些生物了,他人,还不错。你今年也不打算去上课吗?”雷古勒斯敲着手指开始和她闲聊。
伊丽莎白摇摇头,“要是炸尾螺的话还是算了,我承认他人还不错毕竟上一学年他给了我一个A,要不是安德要我一定拿到这门课的owls我开学时就把它退掉了。”
在伊丽莎白拿到小精灵们烤好的派后就挂断了通话拿着食盒给自己施上一道幻身咒前往医务室。第二天在早饭时也是很准时的在猫头鹰们送信来时见到了熟悉的棕色角鸮妮瓦和另一只体型较大的黑褐色长耳鸮带着几个包裹落到她面前,妮瓦的腿上还系着雷古勒斯的便条,上面告诉她另一只猫头鹰是他哥哥西里斯的叫尼克记得给它一些培根吃。它给伊丽莎白带来了她很喜欢的香草杏仁奶冻和蓝莓酱夹心的乳脂蛋糕,都被运送的很好没有东倒西歪的粘在盒子上,她从莱尔的盘子里夹了一大片培根放在尼克面前,当然也没忘了给妮瓦喂一些面包犒劳它的长途飞行。
西奥多给她涂好药后没跟着她一起上到二楼,她进入教室后走到最里面上了几个台阶站在办公室门口叩叩门,得到穆迪的回应后她进到里面,上次她变出椅子的位置这次摆着一把黑色皮子的圆凳,没有靠背她就不能像上次一样晃悠了。她坐在凳子上,穆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从桌面上推给她,“我在下课时叫住过你,没听见?你的伤怎么样了?”
“劳您费心,不过已经不算什么了。我刚刚涂了药。”伊丽莎白拿起那个瓶子打开嗅嗅,“教授你的药和我叔叔给的一样,这是什么傲罗统一用药吗?”
“你叔叔?不,不是,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改良的药剂,没退休时确实经常会用到。”
“噢那或许是雷古勒斯叔叔偶然从哪里知道的,但我肯定这是一样的,虽然我确实经常到院长那里去做功课但我的魔药水平还是不错的。”她拧上盖子放回桌上,要不是她没有尾巴简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
穆迪听见她的话没接着药剂这个话题反而是问她,“我为什么要你来学大脑封闭术?”
“呃,你说要我控制我的脾气,不能随便对人施咒,我爸爸也是说我不能总是无杖施法那会引人注目。可正是这样的性格才是真正的我,如果我改变了,那么我还是我吗?”说实话伊丽莎白一点都不想改,不然她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西奥多生气,尽管只有她认为这是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需要你真正把生活和情绪分开,如果无法压抑自己的情绪,那么将来要怎么成为一个出色的巫师?”穆迪站起身俯视着她,“你已经四年级了,明年就会面临owls和就业指导,想过自己以后做什么没有?”
听见这话,伊丽莎白开始陷入沉思,她还真的没想过这件事,安德也没对她有什么要求毕竟他是说出就算她肆意挥霍家里的财产也足够她安度晚年的话的人。如果单看以后未来的职业,魔法部她不喜欢太虚伪,圣芒戈也不好太劳累,古灵阁或许还不错但是要和妖精打交道也没那么轻松,霍格沃茨的教授好像短时间内也不会有空位除了面前的这个位置但又不安全如果做了这个很难安度晚年吧,还可以在商铺里做员工可是也很辛苦。想想还是算了,所以她说,“大概继承家产?”
穆迪额角跳了跳拿出外袍口袋里的瓶子饮了一口,“好吧尽管你没有什么理想抱负,至少今年我不希望你浪费你的才能,想办法将我赶出去,我要开始侵入你的思想了。”他举起魔杖,“Legilimens!”
随着咒语从穆迪的嘴里说出,伊丽莎白再看不见办公室的场景和面前的穆迪。转而代之的是坐在床上拿着杯子的她面无表情的看着维吉妮丝,是穿着礼裙一脸不解的她强装冷静看着马尔福一家,是面对摄魂怪没有恐惧的自然的拿出魔杖施展守护神咒,是面对博格特徒有震惊的说出咒语让场景变幻,是从霍格莫德回来后挽着西奥多说他们是梅林注定,是在舞曲结束踮起脚在西奥多的侧颈留下一个吻,是坐在有求必应屋里看西奥多变出守护神顺便谈论厄里斯魔镜的画面,是在情人节第二天送给西奥多生日礼物后她红着脸说因为她在想他……她看不到了,眼前的画面又变回到了办公室里,穆迪看起来有些生气,因为毫无成效。
“我是让你想办法把我赶出你的大脑,不是让你毫无保留的给我展示回忆,我对你们青春期的情感毫无兴趣。”坐回椅子上的穆迪冷漠的说出那番话,“你来之前把记忆抽出去了?”
“没有,那要怎么做?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的记忆是从1993开始的?”在看到他的神情后伊丽莎白知道他就是对这件事有困惑,刚刚的记忆没有她幼年的画面,“请原谅,我也有一样的问题,安德说我在布斯巴顿时有过一次意外,大概是脑损伤了吧,反正我也没有以前的记忆。”
“脑损伤?”
伊丽莎白附和着接着说,“我想是那样,如果你能看到我过往的记忆我想就再好不过了,我很乐意配合。”
因为她的态度穆迪又冷哼一声举起魔杖,“那你应该去圣芒戈。”随着一道咒语的发射,伊丽莎白眼前又开始了过往的画面,她看见自己崩溃的质问东方霁,看见自己难过的抵触西奥多的关心,“抵抗我,集中思想。”伊丽莎白听见他的话想要去做,可她做不到,那些情绪激动的场景浮现在她眼前她就只能想到当时的低落心情,甚至那情绪还在吞噬现在的她。画面一闪而过的维吉妮丝和她在办公室交谈的画面她突然知道为什么她对夺魂咒的感觉很熟悉了,她没反应过来的就突然将穆迪从脑海中击退了画面重新变回办公室的样子。
事实上不是她击退了穆迪,而是穆迪停止了控制,他有些疲惫,他发现伊丽莎白根本做不到集中思想,正常人的脑子里都会有很多根线当集中思维时线就会被拧成一股绳,而她呢,她是把线编成了一张网。“你在想什么?”他问。
“先生,遗忘咒是可逆的吗?”
“我想这与我们的补习无关。”尽管冷漠的说出了那样的话他还是为伊丽莎白解释到,“除非施咒者不是删除了那段记忆只是做了修改,或者,被施咒者遭受了很强程度以及带有明确目的的折磨才能打破遗忘咒。你问这个做什么?你怀疑有人对你施了强烈的遗忘咒造成了你的脑损伤吗?”
“或许有可能,不过我只是感觉我的记忆有一段衔接不上。但是,夺魂咒确实是非法的吧?不是指你上课示范的那种了!”伊丽莎白在问出后添上的那句话反倒有点欲盖弥彰。
穆迪舔舔上唇,“你想举报我吗?那就尽管试试。现在出去,希望下周在这儿见到你时能有所进步,我指的不是让我看到更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