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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触摸耳朵 周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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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假期转瞬即逝,开学后大家就发现裴暮渊看某人,看的更紧了,一有人跟余鸢说话,裴暮渊便会双眼死死的盯着,好像要将人刺穿。
余鸢也更粘裴暮渊了,下课基本不动,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裴暮渊的投喂。
林州趁着裴暮渊不在钻了空子,挪着椅子就来到了余鸢面前。
“余鸢,你是不是喜欢裴哥啊?”
余鸢一愣,突然想到小乞丐说的话。
她微微一笑道:“喜欢啊......”
“余同学,你和我们裴哥是不是发生点什么……说说呗。”林州语气更加兴奋。
教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随即又热闹了起来,只是大家的耳朵像是开了雷达,一个劲的往余鸢的方向撇。
人在这个时候就是显得很忙,这个瓜,他们非吃不可!!!
“啊?没有啊”余鸢蒙圈。
“那你们为什么每天早上都一起来?”
“因为我们住在一起啊!”
林州瞪大了眼睛,随即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wcccccccc同居了!!!!!”
“你在叫什么!?别对着鸢鸢吼!”裴暮鸢提着零食进来,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给林州头上来了一拳。
“没事,要上课了,阿渊你快坐好。”
阿渊二字,还是裴暮渊哄骗余鸢从嘴里说出来的。
此时裴暮渊心脏乱跳,他还未曾从女孩的话中回过神来。
他听到了……她说喜欢……真是更香了……
上课铃响起,大家却无心数学课,传递眼神和小纸条,活像瓜地里的猹。
大家碍着裴暮渊在,不敢上前与余鸢说话。
放学前,裴暮渊被老师叫走,几个女生大着胆子,往余鸢手里塞了几本书……余鸢一脸懵逼的被迫收下。
刚走出校门,一位女生猛拍脑门说道:“哇去!忘了!余鸢她看不见啊!”
另一位女生揽住她的肩膀说道:“鸢鸢又不知道是啥,又不是非得她看,嘿嘿……”
大家对视一眼,笑得十分猥琐。
余鸢收了书,通过精神识海查看了书的内容。
一只天真纯洁的小狐狸就这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余鸢羞的脸通红,耳朵和尾巴都被臊的冒了出来。
她是有发.情期的,自她及笄后,因为耳朵和尾巴强行被秘法锁住,发.情期总是过的更加艰难。
她是没有想到,来到三千小世界,也会受到影响。
“鸢鸢,吃饭了。”裴暮渊推门进来就看见女孩背身坐在床上,两耳烧的通红。
余鸢听到声音,猛地弹坐而起,用脚把书往床底藏,耳朵和尾巴却没有收回去。
裴暮渊摸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耳朵,触感和想象中的一样。
“唔……痒…不要…”余鸢脸上漫着红晕,试图把裴暮渊推远些,耳朵和尾巴猛地收了回去。
耳朵消失,裴暮渊不满,把人压在了床上。
“鸢鸢…放出来,好不好嘛,让我摸摸……”裴暮渊声音有的哑,被女孩激的口干舌燥。
“你不怕吗?我是妖怪的……”本就处在特殊时期的小狐狸,神情愈发迷离。
“不怕……宝宝…想摸摸……放出来…”裴暮渊的手愈发放肆,不断向下游离探索。
他对耳朵和尾巴有种执念,一直忘不掉那天月光下的小狐狸,他查了狐狸的敏感位置……对这只狐狸,他可是肖想的很。
尾巴被他拿在手里把玩,余鸢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任由裴暮渊摸尾巴和耳朵。
“唔……好舒服,你再揉揉那里……”余鸢嘴巴微张,她这是被裴暮渊撸爽了。
裴暮渊摸了很久,快把狐狸毛撸秃了,才放过余鸢。大概在今夜,二人迷迷糊糊确认了恋人关系。
裴暮渊第二天就跟孔雀开屏似的到处炫耀。
“裴哥,交数学作业了。”
“你怎么知道鸢鸢和我在一起了?”
“……”
“裴哥,老班找你!”
“哎,看来我和鸢鸢在一起这事,是瞒不住了。”
“……”
“裴哥,去打球嘛?”
“唉,你怎么知道鸢鸢跟我确定关系后就这么粘人,还要给我送水!”
“……”
余鸢被某人拉了出来,好在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在太阳下晒着。
“余同学,裴暮渊他不是良配。”祁安的声音响起,把余鸢吓了一跳。
“祁同学未免管的有点太宽了吧。”余鸢笑着,却不是对他。
祁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自打第一次见面,他就像被余鸢下了药似的着迷,他不想多管闲事,却在那天莫名其妙出手帮她。
他伪善又虚伪,他爱看那群愚蠢的人为他要死要活,争风吃醋的样子,或许从一开始就想把余鸢拖进这场游戏中。
可看着她对别人露出笑,与别人亲近,心里却难受的如蚁啃食。
祁安想拉住余鸢再说些什么,就被一只手拦下。
裴暮渊把余鸢护在身后,眉宇间满是戾气。
“滚!”
“你未免有点不讲理了,余鸢同学又不是你的所有物。”
“我讲我的理,人都住我家了,自然是我的!”最后两个字没出声,裴暮渊做着口型挑衅。
“我是他的。”余鸢淡定出声,很巧妙的省下了“小弟”二字。
旁边的裴暮渊却瞬间僵住,脸羞的通红,被这短短四个字冲击到了。
裴暮渊最后是羞答答的被余鸢牵走的
两人刚在座位上坐下,系统的机械音就响起。
“请宿主完成剧情点,在今晚六点被岑溪溪等人拖进厕所进行霸凌。”
余鸢的手紧了紧,低头应声。
还是逃不过吗……
……
放学铃声响起,余鸢借口去上厕所,甩开了裴暮渊。
背后跟着的尾巴也进了厕所。
“妈的,臭婊子赶紧滚出来,勾引男人你是真有一套啊!”岑溪溪的小跟班一个个的捶着门,厉声咒骂着。
余鸢推开隔间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淡定地摸索到洗手台边洗手。
岑溪溪突然上前,抓住余鸢的头发朝水里按去。
窒息感包围着她,水被挤进肺部,她止不住的呛咳着,被再次拽上来,连着扇了好几个巴掌。
余鸢只感觉一阵眩晕,耳鸣让她感到恐慌,被鞭打的熟悉感让她抖着身子缩在角落。
可拳打脚踢没有停止,反而夹杂着更多的辱骂朝她涌来。
恍惚间,她听见有人和她说,被欺负了,要反抗的,要以牙还牙十倍奉还,她应当肆意快活,而不是被拘束压迫,遵从那些道貌岸然的礼教道法。
可是,反抗者真的有用吗?
她被同门师兄师姐欺负,寻师尊庇护,师尊却是烟轻云淡地将她打发走。
一位师兄见她年纪小,便夜闯她的住所,想要强迫她,她不过是出于自保,刺了师兄一剑,却被罚身着单衣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
她在秘境中历练,得到是机遇被抢,只不过是拿回来,却得了众人一句狼心狗肺,不懂得尊师敬长之道。
可笑!虚伪!恶心!
余鸢胃里一阵翻涌,心脏却剧烈的收缩着,她有时候真的想一了百了。
“鸢鸢!”裴暮渊的声音响起,余鸢感受到他双手在颤抖,小心的抱起她。
裴暮渊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在找余鸢的路上碰见了岑溪溪等人,不过是多看了一眼,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带余鸢去了医院进行验伤,余鸢身上有多处淤青,左肩肩峰骨裂,还有被欺凌的应急心理反应。
裴暮渊脑子要炸了,那群人怎么敢的!光天化日之下进行欺凌。
余鸢想安慰裴暮渊说可看到裴暮渊的眼睛被气的发红,看她时心疼的眼泪直掉,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她都习惯了,也不是很疼,就是裴暮渊来了,也不知怎么,就变的好疼,眼泪止不住的流。
裴暮渊抱着余鸢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浑身在发抖。
他只能抱得更紧些,告诉她,自己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