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发现秘密 ...
-
这几天余鸢过还算轻松,这几天在学校,总有人暗戳戳的使绊子,她装作无意的躲过,心里并不在意。
这些对于她来说,比不上仙界那群人的万分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碰上裴暮渊的缘故,系统变的有点活跃,白天让她认真听讲,晚上让她进识海学习,还丢给她一堆攻略书籍,让她学习。
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余鸢因为眼睛请假呆在教室里,她无趴在桌子上,轻闭着眼睛。
这样无聊的时光,对她来说竟是最安稳幸福的时刻,在仙界可不会被允许忙里偷闲。
门口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余鸢睁开了眼睛,一位寸头男生和高马尾女生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冲她竖中指。
余鸢闭眼,脸换了个方向埋进臂弯。
“请宿主注意,那群学生把教室门锁了,监控坏了还没有修,您需要自己想办法。”系统声音冷漠,不带有一丝情感。
不知听到了什么,余鸢眼中闪过细微的光,她直起身子,一对狐狸耳朵便从头上冒了出来。
蓬松的狐狸尾巴从身后探出,余鸢摸了摸尾巴,舒服的眯起眼睛,耳朵轻颤两下。
尾巴足够大,余鸢便把尾巴扒拉到身前,当做抱枕,枕着尾巴趴桌睡。
余鸢喜欢露出尾巴和耳朵,最初她灵力不稳,控制不好尾巴和耳朵,一次在外吓了人,被当做怪物追着打。
仙界和妖界将她视为垃圾,孽种,卑贱的人妖混血,便是他们攻击的武器。
被师尊带回去的那天,他便下了禁制,强行锁住她的耳朵和尾巴。
她可以化成狐狸的模样,样子太弱小,放在狐狸堆里都会被欺负。
她喜欢人的样子,总是化成人,小心的藏起的尾巴和耳朵,像一只卑怯的老鼠融入着人类。
她来到三千世界,想通过完成任务去除半妖血脉,哪怕这很疼,哪怕这使她平庸,哪怕她依旧被欺负。
可这是从前的余鸢,一个期待被那群虚伪的人看一眼,哪怕一眼的余鸢,她不傻,也不想装傻了。
夜幕降临,初秋的微凉浸透了空气,裴暮渊单手背着包,摆弄着手机。
不想跟他妈吵架,他就来学校里躲清净。
他只是轻微的抬眼轻瞥,便让他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
月光如清纱般洒在余鸢身上,照的小脸瓷白乖软,嘴巴微张着,脸颊一侧的肉因为枕在臂弯上挤在了一起,往下看便是蓬松柔软的大尾巴。
微风徐徐,狐狸耳朵便轻颤两下。
裴暮渊的手指摩挲着,喉间紧了紧,他好像发现了某人的秘密。
心中的荒谬越来越大,他蹑手蹑脚的要开门,却发现门打不开。
裴暮渊暗骂一声,转身就跑去门卫处拿钥匙。
余鸢睫毛轻颤,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着裴暮渊离去的背影,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尾巴。
她好像也发现了裴暮渊的秘密呢。
等裴暮渊从门卫处拿完钥匙回来,就发现余鸢不见了,窗帘被风吹气,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教室里空荡荡的他的心里也莫名空落落的。
一连好几天,裴暮渊觉得自己是真疯了,脑子里面总是会忍不住想到那天晚上,甚至上厕所都要绕远路到一班看看。
晚夜微风里的怦然心动烙印在了少年心里,长久不散。
烈日骄阳,少年的汗水淋漓,洒在篮球场上。
阳光晃了少年的眼,三分球变成了三不沾。
林州抢球运球,作势要朝他打来,裴暮渊皱眉,林州秒怂。
“裴哥,你咋这两天打球这么心不在焉的?想哪个美女呢?”林州脸上满是调戏。
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公子,这一看就知道,裴暮渊这是思.春了。
“还能谁啊,一班那个转学生余鸢啊。”彭恒插嘴说道。
林州懵逼,扒拉着彭恒着急的问,他此时的八卦之火强的可怕。
“不是?余鸢?啥情况啊!我咋啥都不知道啊?你快说啊!”
彭恒摸摸鼻子,眼睛往裴暮渊的方向瞅,见他没反应,就拉着林州悄咪咪地说。
“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裴哥就不可能喜欢那种小豆芽菜。
长的乖乖软软的,性子也软,一点都不好玩,还不如腰细腿长的……”林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暮渊拿球创了。
“傻逼,你的嘴可以闭了。”裴暮渊沉着脸,耳尖却热的通红。
彭恒默默拉开了和林州的距离,蠢是病,会传染,躲远点。
上课铃响起,一班的学生火急火燎地赶下来,裴暮渊在人群后看到了余鸢,眼睛便不自觉地往她身上飘。
一班和六班都是体育课,余鸢也根据系统提示,准备走剧情点。
剧情是原主因为眼睛不好,被祁安帮了一把,这事便在学校里传开,越传越离谱。
祁安的疯狂爱慕者岑溪溪刚休假回来,就知道了原主暗恋祁安,祁安对原主一见钟情的离谱消息。
在体育课上以自己篮球技术不好为由,疯狂地用球砸原主。
剧情中并没有详细写原主被砸了多少下,余鸢打算直接糊弄过去。
刚挨了几下球,有人就忍不住了。
“啊!有病啊!”岑溪溪被砸的尖声大叫。
“骂谁呢?你自我介绍呢你?眉毛下面挂两蛋,只会睁着不会看,是吗?
余鸢那么大一个人坐那,你眼瞎啊!我我看你不是技术不好,是技术好到全往她身上砸了。”裴暮渊压着怒气,瞥见一动不动的余鸢火气更大了。
彭恒递球他就砸,岑溪溪挨了好几下,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她想不明白这个疯子为什么朝她发疯。
裴暮渊砸了人就往余鸢的方向走去,拉住余鸢就往树林中拽。
余鸢没躲,任由裴暮渊拽着她,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意。
“你被欺负你知道吗?你应该躲开的,你是笨蛋嘛?!”裴暮渊说着就有点上头,把人以半包围式圈在长椅上。
裴暮渊垂眼看着余鸢,余鸢手指紧握着导盲棍,抿着嘴不说话。
“我没有同桌,老师上课提问,没人帮我打掩护,我缺个小弟,你…”
“代价呢?我要做什么。”余鸢打断他的话,脸上满是思考。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她在那次劫难中活下,有了一个家,代价却是永远游离,被欺辱,被嫌弃。
裴暮渊愣了一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涨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