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蓝念桉

5、第 5 章 “小姐

　　“小姐，肖大将军让我通知你一声，说三日后咱就要启程前往宜州，让小姐收拾好行李做好准备。”司马府外，将军府的下人前来向叶桉传达消息。
　　叶桉道：“告诉将军我已知晓。”
　　三日之期匆匆逝去，出发的行李早早就备好了，都是上过战场的人自然不需要乘坐马车，骑上马赶路更快些。
　　“女儿这就走了，还望父亲母亲多加保重，不假时日定会完整归来。”叶桉向叶庭骁和秦云瑾道了别便骑上马同肖煜一同前往宜州，兵马带的不少，足以看出此去必是一场恶战。
　　城外风声呼啸，落叶飘零，就连平日里常在树上啼叫的鸟也不见了踪影。
　　“叶小姐平日使得可是剑？”肖煜看着叶桉只有，一把佩剑在身边，佩剑上无一装饰物，看着倒是简洁，趁手。
　　“回将军，我既已入将军手下，将军便不用再称呼我为叶小姐，直唤我名字即可，毕竟论地位我可没有将军那么高的地位。”叶桉虽以是肖煜麾下的人，自然同其他人一样，也不像被别人诟病。
　　肖煜看着同他齐平的马倒不觉得她和他有什么不同：“那自然是没问题，只不过叶小姐毕竟还是叶庭骁大司马的千金，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受到不公平的待遇，既然叶小姐之前是大司马手下的校尉，那到我的手下自然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地位，除我以外你可以任意差遣我手下的人。”
　　“虽说这样不太合我来这里的规矩，但也正合我意，毕竟在外杀敌、出谋划策三年才获得了如今的地位，要是到将军这里来就沦为喂马煮饭的我自是不服的。”叶桉也没跟他客气，既然都这样挑明了接受就好。
　　肖煜骑着马走在前头，一大批士兵跟在他身后，为了安定军心让大家伙做好准备开口说道：“此去会花写时日，大约半月即可到达宜州，不过至于半路上会发生什么谁都不清楚，所以大家都打好精神，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是！”
　　路途遥远，不论人，就连马儿也有些受不住，溪边正是休息的好地方，肖煜下令让凌羽命众人在溪边休息：“大家！先休息休息再前进。”
　　山水风景是比大漠孤烟好看的多，回京那日只顾着赶路也没来得及欣赏沿途的风景，高山流水，说不定这溪水的源头便是在哪座高山之上。
　　虽以入秋，风景却更加秀美，像是上天的调色板无意间掉落人间，为山水添上了各种色彩。
　　叶桉坐在大树下，背靠大树眼睛却将此地的风景绘在脑海之中，重峦叠嶂的山峰中有着若隐若现的鸟鸣，和着从木桥下流淌而过的溪水，好一幅小桥流水。
　　优美的画中却闯入一个身着黑色常服，腰间配着佩剑，还有一块玉佩加以点缀，秀发全部束起成马尾之势，配以小冠帽将其束起，冠上还有一些装饰物，光是侧影都和这副画融合的极为恰当。
　　叶桉看着这副画不免得先开口询问：“肖将军今年多大了？”
　　溪边的人头也不回，就这么看着远方：“二十。”
　　“听说将军刚担任此职务是才十六，将军真是少年英雄啊，末将佩服！”叶桉是打心底里佩服肖煜，年纪轻轻便担此重任，“将军在朝堂上议论朝政时末将还在闺阁中学习琴棋书画。”
　　“叶校尉芳龄几何？”直接问女子年龄是有些冒犯，但在军营之中哪有那么多规矩。
　　“十八。”
　　“十八。”肖煜又将它重复了一遍，似乎想起了什么，“三年前你才十五？十五岁就随父上战场杀敌，叶校尉也是个值得称赞的巾帼英雄。”
　　“多谢将军夸赞，不过和将军相比不值一提。”
　　“叶校尉谦虚。”叶桉说完又想起一件事，在那里小声嘀咕着，“十八了，到婚嫁的年龄了，也不知她有没有心上人。”
　　“将军，可以动身了。”凌羽站在队伍前列大声呼喊着肖煜。
　　“启程！”
　　大部队再次动身前往宜州，一路上倒是走到顺利，没有山贼也没有匪寇，倒是临近宜州却发现了大多数乡民有着共同的病症，越靠近宜州病症越明显，患者也更多。
　　“凌羽，去问一下这是发生什么了。”
　　“是。”
　　宜州城外患者遍地，更别说城内是何情况。
　　“回将军，据乡民所说此地瘴气严重，患者都是被传染的。”
　　“为何有些乡民没事？”流寇没见到却见遍地的患者，看来这地不止是流寇这么简单，“我先去见一见宜州刺史，你们看一下乡民的情况。”
　　“是。”
　　肖煜离去，剩余的几人下了马，叶桉上前询问一位老妇，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看着只有五岁的小孩儿：“婆婆，我想问一下你们有这个症状多久了？”
　　“这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孙子吧，我已经老了死了也就算了，可是我孙子才五岁啊，他的人生不能止步于此啊！”老妇看着怀里的孙子声泪俱下，祈求叶桉能救她孙子一命。
　　她怀里的孩子瑟瑟发抖，一会喊着冷，一会叫着热。
　　“您先告诉我有这个症状多久了我才能救你们，不然我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叶桉看着她怀里的孩子，一个小小的孩子就遭受这样都病害，属实不该。
　　“两年前就有了这个症状，前些年还能依照大夫开的药缓解，但是如今药是越来越贵了，我们穷苦百姓根本吃不起，只能在家等死。”老妇抽泣着回答叶桉的问题，“还请小姐救救我们，再这样下去整个宜州就没人了啊！”
　　“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您放心！”叶桉安慰着老妇，将她和怀里的孩子搀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刚下去询问下一个凌羽便向她禀报搜集来的情报。
　　“叶校尉，从这些患者口中所知，这种症状几年前就有了，只是近段时间更加严重，感染的人多为长期居住在宜州的百姓，近半年从外地迁来宜州的暂时没有被传染。”
　　“知道了。”
　　另一边的肖煜快马加鞭找到了刺史府，刺史没有在前厅处理公务解决百姓的事务倒是在后院睡得舒服。
　　“刺史，肖煜来了。”
　　话传到床上躺着的人都耳朵里他却没有丝毫动静，过了几秒才从床上弹了起来：“肖煜！大将军！”
　　“是，他现在在正厅坐着等您呢。”
　　两人慌忙从后厅跑来，肖煜坐在厅堂上，面无表情，就连桌上的茶水都没有动。
　　“肖大将军！”二人向肖煜行了个礼，“不知肖将军的到来，未能远迎还请恕罪。”
　　“乡民在外叫苦连天刺史在屋内睡得可香啊！”肖煜一巴掌拍在桌上，引得二人齐刷刷的向他下跪。
　　“肖将军这是何意啊，外面的乡民是自身拿不出看病的钱，这可不能怪我啊！”
　　肖煜看着下跪的二人，斥责道：“你身为一州之长，那么多人拿不出钱财你还觉得是他们的问题？为何不想想是不是你价格定的太高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