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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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岑恒和易科醒买完烟回来后便看到两个孤寡的望夫石。
萧盛末看着岑恒点烟，他上一辈子知道岑恒抽烟，也见过岑恒抽烟，但不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萧盛末问道：“岑恒你不是不抽烟吗？”
岑恒压下心中的情绪道：“就偶尔抽而已……何况你哪知道这么全面呢？”
齐降系找岑恒要了一根，也用来释放情绪，得到短暂的快感。
就这样有两人在路边抽着烟，另外两人静静等着他俩抽完。
萧盛末平静道：“岑恒，烟好抽吗？”
岑恒一边说一边递了根烟：“还行，你要不来根尝尝。”
萧盛末正在接过，但岑恒却把烟收了回去，岑恒想逗一下他，没曾想他还真打算上当。
岑恒朝萧盛末脸上吐了个烟圈，笑道：“好闻吗？”
萧盛末皱了下眉，岑恒知道朝人吐烟有什么含义吗？
萧盛末摇头，实话实说：“不好闻，少抽些。”
岑恒也听话，把还未抽完的烟灭了，将萧盛末拉近了一转角，是齐降系和易科醒看不见的地方。
没等萧盛末开口问为什么，岑恒便亲吻上了萧盛末，将口中那残留的烟气从口中渡给了萧盛末。
原来岑恒知道是求爱的意思，嗯？他在求爱……
萧盛末也热情回吻着岑恒，将自己先一步吃进嘴里的薄荷硬糖互换给了岑恒。
烟味和薄荷味不断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不可言说的奇妙味道。
岑恒接受这个味道了，甚至开始喜欢。
他也接受萧盛末了，他也是喜欢萧盛末的。
什么稳定感情第24计，不重要了，亲吻更重要些。
我们不是朋友，是恋人，也是爱人。
2.——
至于齐降系那边，他开始勇敢了。
齐降系问易科醒：“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你会怎么办？”
易科醒认真思考起了这个问题：“喜欢的人吗？自然是先希望对方过得好，再去追求。”
齐降系循循善诱道：“先弃放第一步，你问怎么追求你喜欢的人？”
易科醒道：“这个问题我还没想好。”
“没关系，换种说法。我喜欢你我要怎么追求你？”
易科醒愣住了，尴笑道：“这个举例有些特别……”
齐降系打断他的话，坚定道：“不是举例，我就是喜欢你。”
易科醒懵了，在齐降系多次追问下，易科醒随便说了句。
“首先，我喜欢成绩和我在同一目标上的。”
齐降系听完后，成绩吗？上辈子已经自学了许多，轻轻松松的事情。
但他还是要了易科醒一个承诺。
“好……那你可以帮助我，辅导我的成绩，让我走个后门吗？”
易科醒想着是朋友，便答应了，同时也为了他好。
就这样俩人拉钩承诺了。
易科醒承认自己的爱不过是时间问题，因为易科醒已经把希望齐降系好纳入潜意识了。
3.——
至于祝路时与周知淇她们正在回忆从前的每一个瞬间。
是从前的第一次相处吗？
那是初三时期很平常的一天，祝路时和父亲吵架之后，她心情不好，想找一个地方静静。
她来到了学校的钢琴室里，正弹奏起《学不会》这首歌时，有个女生听到歌声就好奇地进来了。
祝路时见过这个女生，在学校的荣誉墙上，她叫周知淇。
她不仅是一个学霸，还是一个芭蕾舞者。
当祝路时看到她样子的一刻，愣住了。
她好好看，祝路时的心中就剩下这一个想法。她比那荣誉墙上的照片更美。
周知淇她询问道:“我可以为你舞一曲吗？”
这是她对祝路时说的第一句话。
祝路时点头同意，渐斩的，曲子弹完了，周知淇的舞蹈也随之结束。
就这一次，祝路时喜欢上她跳的样子了，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
祝路时她认真夸赞道:“你舞跳得很美。”
周知淇笑着也夸奖道:“你弹也很好听。”
周知淇她自信阳光，连笑容都无比地迷人，同时祝路时的那些坏心情也都被这个笑容驱散开。
周知淇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们交个朋友吧！”
祝路时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她，只留下了一句未知句：“等我们下次见面你就能知道我的名字了。”
其实祝路时没想过她们会再次相见。
因为在那时候，祝路时没打算活着……
4.——
是开始的自我介绍吗？
高二文理分班后，祝路时便在了高二六班。
她的成绩是年级前三自然就成为了班长。
分班的三个月后，祝路时旁边的位置有了个女生，这就是祝路时的新同桌。
祝路时听说那位新同桌是在外地读的高一，后来转校回来的。
祝路时没管那些八卦，她坐在属于自己座位，热情地打招呼：“同学你好。我叫祝路时。你叫什么名字？”
新同桌回答道：“你好，我叫周知淇……”
周知淇……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周知淇吗？
祝路时问道：“你初中在永昌中学读的吗？”
周知淇愣住了，不知道祝同学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
“是的，怎么了吗？”
祝路时真假话参半：“没什么就是经常在学校的荣誉墙看见你的照片。”
这番话让周知淇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在上课时她发现自己的同桌总是偷看自己。
祝路时看着周知淇现在的样子，她的五官没变与两年前一样特别好看，眼睛下方的那颗小痣一样也在。
唯一的不同的地方便是戴了副眼镜，她的性格不似从前开朗鲜活了，现在的周知淇好像从前的自己，将外界隔绝，平静而更接近于自闭的想法。
周知淇没有认出祝路时，她和从前的自己大不相同。从前的她叛逆，染发，打唇钉，抽烟，纹身，整天浓妆艳抹，成绩也差。
祝路时她的父母对她管教很严，每天给她制定计划逼着她做什么，房间里都安了四个监控，但凡有一点不在计划内或违逆，祝路时都会受到惩罚。
有时候是饿上几天，打骂或者以她在乎的东西威胁她。
渐斩地，渐斩地祝路时习惯了，她也开始逃离这个家。
她早就准备好了，存好了钱。从学校逃走了，然后乔装打扮，用别人的身份证买了汽车票去了离这个家很远的城市。
祝路时在那找了份日结工资的工作，住着三百块钱一个月的房子里。
每当祝路时的父母要找到自己的时候，她会坐那总价格贵的黑车连夜去往下个城市，打工，租房，过着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几个月，祝路时的父母还是找到她了，在她那小小的出租房里找到的。
一见面爸爸祝检予就扇了祝路时一巴掌，祝路时白嫩的脸上把泛红显出巴掌印。
她的妈妈蒋徽也骂道：“你这几个月混成什么样子了，不仅染发，唇钉都打上了……我怎么教育出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
这些话祝路时早就听腻了，巴掌也挨习惯了都不会再痛了。
只铁打的人也会被伤到，祝路时忍住泪水，说出反抗的话语。
“呵……你们操控着我的人生，问过我愿意吗？我不喜欢的事情你们硬要我去学，学不会就是打骂。我喜欢小猫，小学的时候偷偷喂了一只流浪猫。第二天就被你们发现了，你们将小猫打死后把尸体扔在我的房间里。你们不曾问过我的感受，只警告我不要做违逆计划中的事情……”
可说着说着眼泪还是不争气掉下，祝路时大声喊道：“我讨厌你们，我恨你们……”
祝检予气得又打了祝路时一巴掌，愤怒道：“我们教育你不都是为你好？”
祝路时听完后，哭笑不得：“呵，那你们就别教育了呗，让我死了算了……你们的教育我承受不起。”
后来祝路时回到了那个令她窒息的家，那几个月的时光是祝路时最快乐的时光。
5.——
第一次遇到周知淇的那天，祝检予正让她把头发染回来，然后去上学。
祝路时死活不同意，祝检予将门锁上说什么时候想染回来，什么时候就开门。
等祝检予离开去工作时，祝路时用衣服把四个监控都盖住了，她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了下来，迅速逃离这栋别墅。
祝路时本想找一条河流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果走了一路却走到了学校。
祝路时熟能生巧翻墙进入了校园内，走进了学生一般很少去的慎知楼。
她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这样一路前进，祝路时看到钢琴室的门没关，便进去了。
她坐在钢琴前，凭借记忆中乐谱，弹奏起喜欢的歌曲。
周知淇就是这时候听声而来，她第一次看到染着红色头发的祝路时，周知淇只会惊叹这个人好特别。
一人弹奏另一人伴舞，至此俩人的缘分正式开始。
祝时路没有告诉周知淇自己的名字，首先想的是自己活不长了，告诉对方一个死人的名字没什么意思。
再想的是她很好很完美，自己不配和她做朋友……
她不需要记得我，我记得她就行了……
6.——
两天后的计划中却额外加了弹钢琴的计划。
祝路时便去完成了，只因学钢琴是她喜欢的，但在这次后面祝路时便不再喜欢了。
今天弹钢琴要弹的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
对于祝路时来讲钢琴是她的热爱，而《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她更是练习多遍，早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
但她不会相信祝检予今天制定的计划这么简单。
当祝路时弹奏按下琴键的时候，她先感受到一阵细小的疼痛，后愈演愈烈。
她看见手指在滴血，瞬间明白了祝检予的目的。他在每个琴键都藏有刀片，这曲弹完后，祝路时的手将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弹奏了。
这是我唯一喜欢的东西，也要逼我放弃吗？
祝路时强忍着疼痛弹完了，钢琴上都是血渍但也有不同，那便是祝路时的泪水。
祝检予见她完成得很好，便先放她一马，立刻让保姆给祝路时包扎了。
但也要束缚住她，祝检予也吩咐管家：“把琴烧了，路时她不再需要练钢琴了。”
管家照做，让人把琴搬到后院的一块空地，浇满汽油并点燃，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祝路时看着火焰将钢琴完全包裹住，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失去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是自己无能，输得一败涂地。
罪魁祸首祝检予笑道：“路时你这次很听话，我不会让人去打听你前天去学校干了什么。”
祝路时看着祝检予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今天过后……祝路时她想通了，将头发染回来，唇钉也取了，接受爸妈安排的家教老师。成绩一直上升，考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
这两年里祝路时不愿再弹钢琴了，她也将后背的蝴蝶纹身藏了两年。
钢琴只愿再次遇见周知淇给她弹奏，蝴蝶也终破茧。
只有站在顶峰才有力量对抗，而坚持让祝路时去往顶峰的动力来源周知淇，她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东西。
7.——
周知淇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开心重要，其次才是多学多得。
直到初三下学期，她的人生也发生了变化。
爸妈离婚了，爸爸婚内出轨并有了一个儿子，他比周知淇小一岁。
周知淇退学了，她跟着妈妈离开了昌盛市，来到了很远的临靖市。
那里是周知淇妈妈杨雪醉的家乡。妈妈是远嫁的，受了委屈也只能憋着忍着。
周知淇转学到了临靖市的一所普通中学，继续读着初三下册。中考后，周知淇以她的全市第五成绩进入了临靖市最好的高中。
周知淇在这一年里，她放弃她最爱的芭蕾。
杨雪醉不准周知淇再跳了，她说：“你从小喜欢什么妈妈都满足你了，你喜欢芭蕾我让你学了，也报了五年三百块一小时的课程。你在学习上喜欢数学，我请了全国知名教授来教你。结果你再怎么有才艺成绩好，又能怎么样？你不过是个女孩罢了。”
她愤怒道：“周知淇，我为什么生的不是个儿子，你为什么不是个男生，不然你爸会出轨吗？”
周知淇出声道：“妈，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爸的问题，他是个人渣……”
说完这句话，先回应周知淇的是妈妈杨雪醉的巴掌。
“他是个人渣，那你就是个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这句话如同一根刺，周知淇越挣扎它便刺得更深，最后千疮百孔。
从这天起，周知淇意识到妈妈她疯了。她失去理智拿起棍棒狠狠朝周知淇的腿部打去，一下接一下。
周知淇期待杨雪醉会念在母女之情放过自己，努力求饶着：“妈……我错了……”
可周知淇猜错了，一个疯子不会恢复理智的。
就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最后是周知淇的外公外婆找来开锁师傅，才阻止了更严重的后果，并迅速将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的周知淇送往医院。
周知淇的腿骨折了，医生告诉她有很大的概率不能再跳舞了。
周知她却偏偏不信，出院后在轮椅上过了三个月，经过时间周知淇她可以慢慢站起来了。
她每天都在很认真的在进行康复训练，可结果并不理想。她很喜欢跳舞，很喜欢自己的梦想，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周知淇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她收起自己的光芒，买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剪了齐刘海，化上雀斑，伪装真实的自己。
她渐渐地不与外人接触，封闭自我，慢慢变得文静甚至有些自卑。
周知淇在老师同学们的形象便是成绩优秀，有礼貌的书呆子。
在这一年里，外公外婆很爱周知淇，小姨也是，小姨避免了妈妈和我的每次见面。
小姨杨雪清问周知淇：“淇淇，我们和外公外婆一起回昌盛市吧！”
杨雪清温柔道：“我知道你不习惯这边的教育差异，我们和你一起去昌盛市，去见见你生长的地方好吗？”
周知淇心中还是忘了杨雪醉那十几年的母爱，她问道：“我们走了，那妈妈呢？”
杨雪清回答道：“姐姐她的病已经治好了，她可以独自生活了。”
“好的，小姨我们回昌盛市吧，我想回家……”
杨雪清承诺道：“你以后不需要爸妈了，小姨会将你养大成人。”
杨雪清只比周知淇大了10岁，她对待周知淇就如对待小妹妹一样，她更开明些，她更了解周知淇。
对于那个比自己大了14岁的姐姐，她并不是很喜欢，彼此的关系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姐姐，你既然讨厌知淇，那就把她交给我带吧……”
后来周知淇才知道，妈妈不是疯了而是特别厌恶自己，而真正自己支持梦想的是外公外婆。
是外公外婆说女孩子就该有特长在身上，才能更发光成就完美的自己。
还拿出自己的一半积蓄去支持周知淇，成为周知淇的后盾。
杨雪醉让六岁的周知淇去了解她爱好并擅长的事物。
跆拳道，画画，小提琴，还有芭蕾舞……
是周知淇爱好的，但她并不擅长只懂皮毛。
唯独对芭蕾舞周知淇特别喜欢，芭蕾舞的天赋也比其她人高上许多，周知淇也愿意学习芭蕾，承诺一生都不会有放弃学习芭蕾的想法。
最后……杨雪醉让周知淇学了芭蕾，至于数学方面，周知淇很擅长但不喜欢……
而现在，周知淇不知道自己的腿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即将恢复了自己能跳巅峰时期吗？
周知淇清楚答案，是不能……
周知淇的承诺失效了，她放弃跳舞了，她遗失从前辉煌无比的自己了。
从周知淇第一次接触英语时，她产生了兴趣，对于英语的天赋比数学更高。
周知淇从前只有一个梦想——成为一个优秀的芭蕾舞者，跳给世界看。
现在，她有了新梦想——去国外生活，在国外开一家书店。
8.——
是互相见过对方的难处吗？
祝路时和周知淇当同桌的这几天，祝路时都在想到底要不要相认，还有周知淇她还记得我吗？
在后来的某天，祝路时总会和周知淇相认的。
周知淇接触新班级的平静生活已经一周了，周五五点放学她看见此生不再想要看见的人。
周知淇不情愿喊了一声妈。
杨雪醉牵起周知淇的手，偏激道：“知淇和妈妈一起回临靖市吧，妈妈也想你了，妈妈能继续让你跳舞了。”
周知淇挣脱开杨雪醉紧握的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妈我喜欢这，小姨她对我很好，我不想回去。”
杨雪醉听到这话，撕开了丑恶的嘴脸，破防道：“小兔崽子你忘了是我从小将你养大的吗？”
正值放学高峰期，周围有些同学与家长围了起来，凑着热闹。
祝路时刚出校门，就看到校门口围了一群人，她本想直接离开。
但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停下了脚步。
“妈，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周知淇取下眼镜，用卸妆棉擦掉雀斑，说出压在心中很久的实话：“上周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我的腿能正常走路已经是奇迹了。至于……跳舞是一生都不可能的了。”
周知淇抹去眼角的泪水：“我不能跳舞的原因还不是因为你发疯造成的，我的腿是被你硬生生打断的……”
祝路时听到这句话时愣住了，祝路时透过人群看着周知淇的眼神里全是心疼，腿硬生生被打断……引以为傲的东西成为败笔，天之骄子跌落神坛。
原来……她和我在这一年里过得都不好。
是杨雪清的到来阻止了杨雪醉造出的闹剧。
杨雪清将周知淇护在自己的身后，警告着杨雪醉：“杨雪醉你干什么！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起的什么心思。”
讲完这句话，杨雪清牵着周知淇上了车，驾车离去。
到家后，杨雪清才周知淇解释道：“知淇，你知道杨雪醉找你是为什么吗？”
周知淇道：“不知道。”
杨雪清道：“她迷上了赌博，输了几十万，而债主听到你时起了歪心思，让杨雪醉带你回去给债主，负债便从此一笔勾销。”
“小姨和你说这些，也是希望你能明辨是非。至于杨雪醉是我爸妈看她可怜把她捡回来了，如今断了亲子关系。而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你的背后有我们呢……”
9.——
度过周末后，祝路时改变了自己，她重新带上耳钉和唇钉了。
同时这天学校也将举办元旦晚会的活动。
每个班必须安排两个节目，高二六先安排了全班合唱，后面的一个节目是前天祝路时主动参加的。
她愿为了周知淇重新弹奏起钢琴。
而期望声最高的便是高二一班的双人合唱《死一样的痛过》。
年级第一和第二双人合唱，有不少同学期待。
萧盛末和易科醒唱完后，评委的评分让他们现居第一。
但……这场活动最大的黑马是高二六班。
经过合唱时，将齐降系和岑恒两个五音不全的人闭麦成功，拿到了现在第三的成绩。
主持人通：“下面就是高二六班祝路时带来的钢琴独奏《梦中的婚礼》。我们用心感受真情，用爱融化冰雪，让彼此的心灵在欢笑中碰撞、交融。”
祝路时戴了一顶红色假发，重新画上浓妆，穿上礼服。
和从前一样，是自己最喜欢的样子。
当祝路时按下琴键的那刻，她绽放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台下的周知淇听到钢琴二字时，产生了疑惑，当她看到祝路时现在的装扮后一切都明白了。
难怪祝路时还没装扮时，她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周知淇，我现在有资格回答你了。我叫祝路时……”
周知淇看着台上自信的祝路时，她笑了，眼角却留下泪来。
2016年12月30日，今天我与周知淇重逢。
我们好像回来第一见面时，至此我们将重新认识对方。
2016年12月30日，今天我与祝路时重逢。
还是一时冲动呢？
当祝路时精彩绝伦的表演结束之后，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在这时，周知淇快步走向舞台，待祝路时下台周知淇便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她。
无需多言，她们彼此便能感受到对方的意思。祝路时也轻轻地回应着周知淇的拥抱，祝路时用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又似在鼓励。
答应这次表演，祝路时只为了向周知淇证明，有人见过你曾经美好的样子，也希望你越来越好。
“周知淇，请你重新拾起你自己，好吗？”
周知淇走出那段阴影了，笑着回答道:“好……”
主持也在宣布祝路时的表演成绩，各位评委的评分成功让祝路时成为第一。
10.——
祝路时能与周知淇表白，是因为萧盛末产生的蝴蝶效应。
在重逢之后的那一个月里面谁都没有捅破这层朋友至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直到这次的KTV聚会，俩人终付出真心。
“周知淇，我把我的心交给你了，我只爱你……”
祝路时说完后伸出手，缓缓地摘下了周知淇的眼镜。
此刻路过灯光柔和而温暖，洒落在他们身上，仿佛给整个场景披上了一层如梦似幻的薄纱。
祝路时凝视着周知淇那美丽动人的双眸，眼中满含深情。她慢慢地靠近她，俩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愈发暧昧起来。
终于……祝路时轻轻地吻上了周知淇那娇艳欲滴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细腻，如同微风轻拂花瓣般轻盈。
此刻，她们忘却了周围的一切，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之中，时间仿佛也为之静止……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