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我们明明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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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钟离同样未曾猜测结局。
“九和能回来当然很好，倘若不能回来，也不过理所当然。”
这就是钟离的看法。
璃月的岩王帝君从不曾轻视天理，因而盟友的归来更像是夜深人静之时的一场幻梦。
所以……
“九和。”
摩拉克斯牵上九和的手。
“今夜我很开心。”
九和回过头。
凡人姿态的钟离映在她眸子里，她却好像看到了几千年前分别那日的摩拉克斯。
她坦坦荡荡地说出心中所想，理所当然地为心中愿景赴死，甚是欢喜。可摩拉克斯，却是注视着她的死亡，不得不停下脚步，将一切压抑再压抑，孤独走过千年时光的那一个。
“钟离，”九和转回头，往前走，“这回我不会再离开了。”
我很确定我会赢。
因为我无比自豪地确信，我的子民，你的子民，归终的子民，又或者说提瓦特大陆的亿万万生灵，他们都想要属于自己的命运，他们都未曾屈服于天理。
“我知道。”
钟离抬起头，无数宵灯在海灯节的夜晚绽开，映得他那双眸子明明灭灭。
“我当然知道。”
毕竟，那可是人类啊。
没有人比岩王帝君更能明白人类的力量了。
——
第二天阳光明媚，九和去了趟秋家族地。
温婉坚韧的族长在见到神明的那一刻，便忍不住泪流满面。
“我的神明，我的神啊——”
她跪在地上，忍不住想要亲吻神明的裙摆。
我最慈爱不过的神明，我族几千年不变的主人，我此生为之奋斗的理想……
“我多么希望，能为您献上一切啊……”
九和注视着她这一代最忠诚的子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明明，安排好你们了啊……”
秋思低垂着头没说话。
九和有些无奈，却无法生出责怪的心思。
世上所有人都可以斥责他们疯狂，反对他们决绝，唯独她没有资格。
毕竟……
使他们龟缩一隅，让他们放弃信仰，被他们献上生命的……是她啊。
“秋思，”跪在地上的信徒怔怔地，迟钝地感受到头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听到神明柔和的低语，“带着族人们走出去吧。现在，你们已经自由了。”
什么意思？
秋思惊惶地抬起头，她忍不住抓住神明的裙摆，声音颤抖到近乎破碎：“您不要我们了吗？大人，您不需要我们了吗？”
她仰视着神明，眼中满是晃动的水光。
九和浅浅叹一口气，她矮下身，平视着信徒的眼睛。
“秋思，我认可你们对我的付出，你们毋容置疑是我的眷属。但……”
九和拂去信徒的泪水，异常温柔地说：“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却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这样想呀。他们该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命运，去探求自己的梦想，这是他们生而为人最该有的权利不是吗？”
“秋思，让生灵自己选择命运就是我努力千年的目的。最起码，我自己先应该这么做啊。”
泪水潺潺流下来，秋思将头枕在神明的膝上，无声痛哭。
怎么能这样呀。
我们是您的子民，瓜分了您的权柄，受您的庇佑才得以繁盛几千年，如今怎么能不求回报呢。
我们明明……明明该是您的矛，您的剑，您的盾呀。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