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敬归终，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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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思很忙，听完一出就告辞离开了，旅行者看着秋夫人平和的背影，忽而有些困惑。
她怎么觉着，秋思对钟离，少了些对神明的信仰呢？
……
算了。
旅行者嘟嘟囔囔地离开摊子，又去忙冒险家协会的委托。
“怎么会是护送热气球啊！”
——
另一边，钟离无声叹了口气。
几千年过去了，秋家人还是和他们的神明一样，执着于反抗天理的大业。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喃喃一声，也付了茶钱离开。
——
钟离当然能明白九和的未尽之辞。
无论是她强调“我要赢——”“我会赢——”还是观察人类，钟离都明白九和的意思。意气风发的摩拉克斯从不认为牺牲是正确之事，更不认可天理就是最后的选择。
但他不能说。至少不能说出口。
短时间内，至少是短时间内，他们没有反抗天理的能力。而璃月，也不该因为神明的私欲而毁于一旦。
九和想到了一个办法。
借着天理的攻打，九和将自己融入了地脉。丰收的权柄在地脉中流淌，孕育着新的希望——人类。
“那些小小的人儿们，如同微尘般渺小又脆弱。”
“因为渺小，所以不知何时会殒命于天灾人祸，所以总是害怕。”
“因为害怕，所以总是努力，想变得更聪明。”
九和从未忘记归终的话。
那么，通过丰收的权柄促进成功的概率，缩短人类发展的时间，终有一日，他们便有能力反抗天理吧。
当人类强大时，天理注定死去。
——这是九和为天理书写的结局。
可是……你呢？
曾经摩拉克斯用眼睛这么问九和。
九和在月夜下笑起来。
丰收之神当然不畏惧死亡，却也没打算就这么死去。
“当人们积聚起足够的力量，我就会回来啦 。”
她嗓音轻快，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一旁仙人们困惑地看过来，九和却只是笑。
彼时，除了摩拉克斯，没有人知道丰收之魔神是在告别。
那一夜，丰收之神高举酒杯，庆祝魔神战争结束。
“在此，让我们祝贺摩拉克斯赢得胜利——鼓掌！”
喝醉酒的九和率先鼓起掌，其他人便也跟着鼓掌。
好像很快乐的一次宴会。
只是……
与曾经那一次相比，少了太多人。
“敬归终……”宴散时，九和坐在角落，小声喃喃。“敬九和……”
摩拉克斯注视她良久，又背着她离开。
她很单薄，虚弱得已经快要死去了。
“九和，你的时间不多了。”
“是呀。我的子民就拜托你啦。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你不要为难他们。”
“我是璃月的帝君，他们同样是我的子民。”
“是呀是呀，知道你很负责任啦。”
九和跳下钟离的背，朝他挥手告别。
“玉京台再见啦。”
再见，再次相见。摩拉克斯注视着九和渐渐隐在黑暗中的背影，却忽而有所明悟。
玉京台一别后，他们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再不相见。甚至……没有人敢确定九和能够回来。
于是钟离明了，在魔神战争胜利的那一晚，他失去了自己的挚友、爱人兼盟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