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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庙 神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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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廊里放着淋湿的木屐和布袜,她刚才大概就是从这里溜进来的。”美琴笑着指向连廊。
“看来无法穿过她一路爬上来的那片山白竹了。”富岳小心翼翼的扶着大腹便便的美琴的手和腰。
二人只好沿着菜地循水声向下走去。河岸变得陡峭,栗树上传来孩子的声音。脚下的草丛里落着许多栗子,宫里乙用木屐碾碎外皮,剥出栗子来,个头小小的。
对岸陡峭的山腰上,白茅花怒放,摇曳着炫目的银光,又仿佛某种透明的、如梦似幻的东西,飞扬在秋日的长空中。
“我们往那边去吧。”宫里乙指向对岸看着前来寻找她的夫妇俩。
“这条河是南贺川。很久以前河对面是千手一族的族地,给人们带来和平和稳定的一代目火影便出自那里。不过时间太久也废了。”富岳看着波光粼粼奔流不息的河水感叹。“时间真是个难以琢磨东西呀!”
宫里乙懵懂点点头,和美琴并肩坐在岸边草地上。
富岳把火箸架在炉子上,烤着大大的椭圆形豆包。
“来一个吧!你上次说好吃来着。来着,尝尝看吧?”
“是你做的吗?”
“不哦,是富岳呢。”,美琴灿烂的笑靥和篝火在山风里熠熠生辉。
篝火映红了脸的富岳在旁烤着豆包冷哼了一声。
宫里乙接过美琴的豆包小小的咬了一口“很好吃。”
“是呢。”美琴开心的笑着。“是一位出色的厨师啊!富岳。”
富岳拿起热乎乎的豆包,一边呵着气,一边咬了一口。面皮有点硬,带着陈味,还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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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熟透的红柿子挂在夕阳下,那光亮一直投到了炉钩的竹筒上。
“好长啊。那是芒草吗?”宫里乙看着窗外的坡道,惊讶地问。
一个老妇人背着一捆草走了过去,草足足比她高两倍,穗子长长的。
“哦,那是白茅。”
“原来是白茅啊。”
“为了庆祝水门担任四代目火影时,举办温泉展览会,建了个休息室还有茶室,水门那家伙为了讨辛玖奈的欢心,就听取她的意见,休息室屋顶用的就是这里的白茅。听说,水门来的人把茶室还有那一块地整个买下来了。”富岳解释道。
“啊啦啊啦,好浪漫,不过我也好幸福的啦!”美琴看着富岳捂嘴偷偷笑。
“原来是白茅啊。”宫里乙又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声,“山里开的是白茅花啊。我还以为是白胡枝子花呢。”
一上山岗,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漫山白花。从陡峭的山腰一直开到山顶,那遍地闪耀的银光,仿佛秋阳倾泻在山坡上,宫里乙一直以为那是白胡枝子花。
然而,从近处看,白茅坚韧挺拔,与眺望远山时那惹人患气的白花迥然不同。一大捆一大捆的茅草,完全遮蔽了背着它掠过坡道两侧的石崖,一路沙沙作响。连穗子也十分茁壮。
“今年是个好年。”宫里乙昂着小脸坚定的说。
美琴轻柔的抚摸着肚子 , “是的哦。”
——
富岳回了屋。
昏暗的外间点着十烛灯,一只硕大的飞蛾把卵产在黑色的石灯上,然后飞走了。檐前的飞蛾吧嗒吧嗒地撞在灯上, 天秋虫从白天起就一直啾啾鸣叫。
过了一会儿,美琴来了。
她站在走廊上,直直地望着富岳。
“你来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小鼬要睡觉了”
“来看你。工作很忙吧!”
“还可以,不算忙。”
“不是真心话吧?你这人净爱撒谎,真讨厌。”美琴跪坐下来,柔声低语道,“我啊,再也不给你送行了。真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好,那下次我就不辞而别。”
“才不呢。我是说,不送你去南贺神庙了。”
“你现在怀孕不去也好,正合我意,省得我担心了。”
“今天是关于什么的话题?”
“小乙。”
“哦。她也是我的孩子。”
“我知道,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