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仙尊和魔尊他爹HE了》全文存稿完成,欢迎收藏
文案
【真香打脸 | 仙魔禁忌 | 伪父子修罗场 | 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
孤冷上位者魔神攻*疯批缺爱魔尊*清傲破碎仙尊受
玄烬初见祁玉安时,那人正与墨沉霄对峙。
广袖染血,脊背却挺得如寒峰孤松,半点不肯弯折。
他将剑锋抵颈,寸步不让:
“今日纵使魂飞魄散,也绝不让你这孽障行半分师逾越徒界限的龌龊事!”
玄烬扫了眼被吓得不敢上前的便宜儿子,嗤笑一声,震落长剑,拎着祁玉安直入魔域最繁华的魔焰天街。
万千魔火映照下,那人破碎的中衣半褪,雪白肌肤染着血痕,比琼浆更惑人。
“跪好。” 他指尖抵住祁玉安后颈命门,语气轻慢,“不过是个补全神格的器物,也配端着仙门那套清高?”
膝盖重重磕在青石上,将祁玉安最后一丝尊严碾碎。
他终于明白——
原来那孽徒的乖张,不过是学了他父亲的万分之一。
再相逢时,祁玉安仍未学会低头。
他仰望着高崖之上的玄烬,喉间腥甜:
“求魔神……救我宗门。”
玄烬垂眸,目光落在他锁骨处新添的咬痕上。
那淡红痕迹被冷汗浸透,如雪中冻坏的梅瓣,既脆弱……又勾人。
“谁准你求神的?” 他捏住祁玉安下巴,指尖碾过苍白的唇,
“拿什么换?你现在能给的……只有这幅身子?”
后来——
月落乌啼的斩魂崖,玄烬一把将人按在青玉棋盘上,未终的棋局碎了一地。
掌心探入道袍,却在即将触及腿根时被攥住:
“堂堂魔神,输棋还要耍赖?”
祁玉安眼尾泛红。
玄烬呼吸一滞,忽然将他狠狠按进怀里,紧贴自己炙热的胸口:
“心都给你了……赖一盘棋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