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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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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安然无恙的睡了一夜,门里边的人都知道俩人什么也没发生就是纯睡觉。
外边的人就不一定了。
什么统领大人新宠承恩无限,宠爱万分,不容他人冒犯一分。
衙门那边也调查清楚了,爬愉青床的不是他人,正是户部侍郎家的。
一下子市坊里都传开了,侍郎家的二公子昨夜爬了统领府小宠的床,采花不成,反被送进了衙门。
坊间传闻,主打一个迅速且离谱,不一会儿,前几个月妙龄少女遇害的罪都按到到了这个刘二公子头上。
户部侍郎咬着牙,带着礼品,上门致歉,望凤知澜高抬贵手,放过他儿子一劫。
凤知澜笑眯眯的请侍郎里边坐,眼看远离人群,户部侍郎立即嚣张起来。
在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不太瞧得起凤知澜这个外女,平日里又是女子纨绔的代表,自然瞧不起人了。
“赏你三分薄面,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
“不过一个下贱胚子,你就将我儿子送进衙门,谁给你的胆子!”
“你一介泼妇,给个统领的位置都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的在我面前拿乔!”
凤知澜在心底微微叹气,怎么没人能装的好一点久一点呢?
非要在她面前摆上几分,才能凸显自己的厉害是吧?
凤知澜收敛了面上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番,逐渐怀疑侍郎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出生寒门,却得了这般高的职位。
值得一查。
户部侍郎见凤知澜默不作声不搭理自己,顿时怒火中烧,站起来指着凤知澜的鼻子痛骂。
“当真以为自己当个统领是个东西了!实权都不在你这,你有什么可狂的,没了佑王,你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孤女,能有此番待遇,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户部侍郎气的吹胡子瞪眼,他儿子的品性他清楚,绝对不是个任人拿捏的。
户部侍郎的儿子也敢往衙门送,这个无知小儿,简直可耻!
眼见户部侍郎站起来,都快气的动手了。
凤知澜才悠悠然的拍了拍手,浅玫端着托盘上了来。
掀开红布,是一摞金甸子。
户部侍郎顿时笑了,还以为是个硬骨头呢,他还没做什么金子就拿出来了。
“统领大人,还真是有心了。”
凤知澜笑了笑,冷不丁的开口。
“昨日采花大盗留下来的,还想着出手阔绰怕是没少偷盗,今日一闻,没想到来人竟是刘二少。”
“昨日月色不济,属实是没认出来,也着实没想到,我这个到手没几日的爱宠能让刘二少如此一掷千金。”
“莫要胡说!空口无凭!你怎么敢如此污蔑我小儿!”户部侍郎拍案震怒。
“是不是,你看看呢?”凤知澜悠闲的捧着茶杯,让浅玫上前一点。
那摞金甸子,模样完整,很明显是刚刚拿到手还没花销一二的,而底部有一个浅显的印子。
既不是官府的,也不是皇宫里流出来的。
户部侍郎面色发白,心底狠狠的骂了那平日溺爱小儿的大夫人。
“凤统领,莫要说笑了,这金子来历不明与我小儿有什么关系。”
“是不是您儿子的,让您儿子认一下不就知道了吗?是与不是,知道了就好,闹到皇上那也不好看是吧。”
一时间,户部侍郎面色几经转变,最终松了口。
不仅是怕闹到皇上那,更多的是他心虚,经不起查。
户部侍郎坐上马车,那盘金子由听风端着,一同去了衙门的牢房。
在干草堆上痛苦呻吟的男子一看到来人,立即忙不迭的开口。
“爹!爹!救我!”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一晚上的疼痛难忍,都快让他疯了过去。
户部侍郎压低嗓子:“逆子!”
听风适时上前,将金甸子举了过来,语气恭敬。
“还请刘二少辨认一番,是不是昨日落在统领府的。”
刘二看着听风就是一哆嗦,想起来凌晨时正是此人拿着什么东西找到自己,要自己实话实说。
他手指一用力,他就浑身疼,恨不得一头撞死过去。
现下,刘二根本不敢作妖,无视了他爹快抽搐的眼角。
刘二慌忙点头:“对,是我带去的,是我的。”
听风接着问:“为何将这落在统领府?”
“我要买那个小宠一夜,就抛了出去。”
刘二一直紧盯听风,害怕答错一句又要让他没了命的疼。
“还请问,这甸子从何而来?”
“是母……”
“够了!”
说罢户部侍郎叫人抬着刘二,匆匆离去,走时本想带走金甸子,哪知听风身法极快,跑了。
户部侍郎一甩袖子,气愤离去。
凤知澜挥挥手,让来报信的听风下去。
坐在茶桌对面的愉青,淡然的吃着梅子。
看平日里的习性,凤知澜推测这人大抵更喜欢酸甜口的东西。
刚刚腌渍好的梅子成了愉青的心头爱。
凤知澜端坐着临了一副字,抬头发现愉青一连吃了整一盘的梅子。
把要送梅子的下人挥手赶走了。
顿时一双略有不满的桃花眸,落到凤知澜身上。
“吃多了会上火。”凤知澜淡淡道。
愉青说来气性大,但是好哄的很,当然是只愿意让凤知澜哄就是了。
虽然不能再多吃梅子了,但是其他的可以再吃些,还有些时候才到晚膳。
京城的饭菜荤腥油腻,他吃不太惯,但是茶点糕点很多。
样样吃一口,都能顶个半饱。
凤知澜看了一眼,也不管,只是专心自己的事。
随手将收到的回信扔到了烧茶的炉子里,派人去叫安闲。
安闲骂骂咧咧,拍了拍满身皱褶的衣服,脸上也是灰扑扑一片,没有半分形象。
安闲一到亭子边,就扑到愉青那边。
愉青对这个人有印象,疯疯癫癫的在小院待过几天,也是因为他,现在还要养着那个没用的虫子。
愉青蹙眉,不是很喜,安闲可管不了那么多,对着一盘盘点心狼吞虎咽,噎着了再灌一口茶。
凤知澜注意到愉青暗戳戳往旁边挪的动作,就拍了拍自己旁边,愉青坦然的坐到了凤知澜身侧。
“还没研究出来?”
“哎呦!那玩意,邪乎的很!就知道她身体里爬了个虫子,怎么逼都不出来。”
闻言,凤知澜有点诧异,看了一眼愉青,又转而问:“还没死?”
意有所指。
安闲摇头:“没啊,就吐吐血,嚎几嗓子。”
“啧,这也不能用来杀人啊,纯折磨人,心也忒黑了!”
说完,面前两人都没有搭话的,安闲吃坚果的手也一顿。
看向面色不寻常的两个人:“干嘛?”
他感觉有点毛毛的。
凤知澜只是低头,看着手里各方的情况。
就见他一直瞧不上眼的小白脸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只肉虫,当着安闲的面,两指一用力,把肉虫搓成了一抹灰。
安闲摸不着头脑,问凤知澜:“这小孩干嘛呢?整的挺邪乎的。”
凤知澜摇摇头。
“过几天,靖王府的宴会你陪同。”
“诶,我去干嘛?不去,谁爱去谁去。”
“一窝豺狼虎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安闲扭头,嘀咕。
凤知澜微微叹气:“安娘可能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她堂堂靖王妃……”说着,安闲自己也卡壳了。
半晌,问:“真的?”
凤知澜点点头,安闲难得沉默了。
她昨日送走的信件,今早就回了,情况不容乐观,靖王已经遣散安姨院子里的下人了。
愉青茶糕吃了两块,安闲才回过神来。
“行,知道了,我回去收拾收拾。”
行至半路,安闲心下不安,抬脚从药房绕了一下,就见那个侍女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
安闲上前一试探。
没气了。
凉透了。
嗷的一嗓子,安闲冲出药房原路返回,要找凤知澜,哦不,凤知澜身边那个小白脸理论。
刚走一半,就被听风拦住了。
听风认真道:“节哀!”
节你亲娘的哀!
他的试验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