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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大黑    趁着 ...

  •   趁着老爹不注意悄悄往上游走了一段。

      我想看看那个人还在吗,还是已经凉了?
      也有可能叫野猪拱了。野猪好像是吃肉的。
      应该没有被狼吃。狼在深山大白天的不会出来。

      飞快的跑到池塘附近,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也没有破碎的衣服,没有四溅的鲜血。
      要么是自己走的,要么是被同伴接走的。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懵懵然又赶快往回跑。一时不能确定,早上时是不是有那么一个人垂死的挨着池塘边边。

      回去时爹爹还在砍着树。应是没有发现我离开过。
      坐在草垛子上发了会儿呆,又疯狂的割了一垛草。

      人去那儿了!把镰刀往地上一扔。我又拔腿往上游跑。

      我去看看池塘边有没有血迹就知道有没有过这么个人!

      边跑边想,猛不丁被什么缠了脚。
      又被拌了个够啃泥。

      ……今天啃了两次地了。

      今天可能是个什么了不得的黄道吉日……

      这下被拌得有点惨,颧骨下面蹭到了好大一块皮,又涨又疼。
      牙磕到嘴唇上,一嘴的血,眨眼间整个右脸都肿了起来。

      我操,真的疼。

      回头看看是什么拌的我。

      “啊~~!!鬼啊!!”一顿闭眼环踢,连蹬带踹甩掉了脚上的东西。喘气的声音搁二里地外都能听见。

      我操,是那个黑衣人。这会儿没见他也是又丑了几分。脸色清白,伤口外翻,整个奇形怪状的。
      爹爹听到我的惨叫一路急奔而来。看到我无事,就和我并排蹲在这里瞅着再次晕厥过去的人。

      此人着实欠着点运气,好容易爬到这里,又被我夺命连环脚踹晕了,功亏一篑。

      他若是有意识可能希望从未遇见过我。

      其实我若能救了他,也算是他的造化。

      “爹,我们把他拉回家吧。”

      ……

      “他在这躺着非死不可。”

      ……

      “我们见死不救怕不是要造孽~”

      “切,我会怕那个?”我爹表示不屑。

      “我听说刘寡妇人美心善最看不得别人受苦~”

      “咳咳~上天有好生之德,咱怎能做那见死不救之人。”我爹瞬间就有了决定。“来搭把手,这抬也不能抬拽也不能拽的,跟床破棉絮子似的,忒烦人~”

      “爹,您那木棍砍够了吗?”房顶好赖得补上呢,不然今晚就得住水帘洞里。

      “差不多了。去捡几根木棍给我。”

      “捆断腿的吗?”

      “嗯,一会儿去大脑袋家借个牛车使使吧,东西有点多咱一趟拉回去,别耽误功夫。”老爹抬头瞅瞅天色。黑压压的乌云一层压一层,怕是有一场豪雨。

      着急忙慌回到家天也快黑了。

      饭是不能饭的。

      把人拉堂屋躺平我爹就把我赶出来了。

      让我抓紧时间修房顶。他老人家得争分夺秒的把这个大黑从去阎王的路上领回来。

      大黑就是这个黑衣人,暂且这么叫着吧。

      当然要是这个大黑死犟着不回来,非要和阎王聊聊天儿,那我爹可能也就只能成人之美了。

      说干就干吧,我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姑娘。没有事可以难倒我阿璃的,来吧,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时间紧,任务重。我能做的也只是把这些长毛草整整齐齐的紧紧密密的得扎在漏的地方,然后上面拿棍子压紧扎起来,以免它被风吹走。
      剩下的只能等这场雨落了之后,阿爹补了。今天就是凑合。

      刚把草吊上去就听我爹在喊我。
      上下房顶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我摸到堂屋的上面,分开挡着视线的泥壳儿,瞅瞅我爹喊我干啥。

      “爹你喊我干啥?马上落雨啦。”我挤着眼睛使劲往屋里看,想看清里面的人。

      “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是这个人刚才醒了,他捏我脖子想杀了我。第二件事是伤口太大,我弄不了。”我爹掐着声音说。

      “哦……?那他现在呢?”屋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

      “我刚才一紧张,碰着他腰上的伤口了,现在晕过去了。”

      “哦~!”

      “要不咱给他抬出去吧?这伤太重,伤口太大了,咱治不了。”

      “咦?爹,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呢?”我有点疑惑,“你记不记得以前刘广福家的牛掉下崖,脊梁骨都摔断了都快死了,你还愣是要救。广福说救不了了,不救了,你非不愿意,非要救,都快跟人刘广福打起来了。”回头打了个喷嚏,“你看这人,精神头老好,流那么多的血都没死,一醒来还能给你比划两招的,看起来不怎么想死地,你咋就不打算救了呢?”

      “你提那事儿干哈?我就是讨厌那个臭不要脸的刘广福,我想打那个憋孙子好久了,关他家牛啥事。”老爹嘟囔着“这人也不想救,一看这个就不是好人,一醒来就捏我脖子。”

      “爹你来补房顶,我下去看一看。”顺着柱子滑下去,受伤的这半边脸蹭到柱子,有点刺刺的疼。
      路过厨房的时候给大锅里倒满水,小锅丢了几块肉进去,架着火烧着。这水肯定是要用的,多烧一点。

      给堂屋里的油灯点起来,看到老爹坐在小凳子上抽着烟袋。那人就躺在堂屋的地上,因为堂屋没有床,就铺了几捆草用老爹的破床单垫着。

      身上都是细小的擦伤,比较重的就胳膊上脸上的大伤口,还有腰上还有腿上的伤。腿是断了的。

      “爹,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我去自己的房间取针线。“爹,把你的宝贝匕首借我用用呗。”我爹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经常拿出来擦拭,从来不见他用。
      那个匕首看起就很锋利,用来割肉应该很顺手。技术不行就得装备来凑。

      “给,用完就还给我!”

      “……”仰天一叹“我给它吞了您信不信。”

      爹弯了弯嘴角就出去干活了。

      家里还有一坛白酒,除此之外内服的外敷的药,一个没有。

      死马当活马,医医吧。

      滚烫的匕首把烂肉割掉,用晾凉的沸水洗一遍,再用酒冲一遍。确定里面干净了,就用缝衣针给他一层一层缝起来。
      脸上也是这样处理的,割肉,清洗,只是脸上要尽量缝的好看一点,毕竟这么帅的脸,吓着别人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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