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贝利亚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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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不准去吗？你现在在做什么？”意识空间里的贝利亚气得不行，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这个人间体身体弱小资质平平无奇就算了，现在甚至还听不懂他的话。
和人类沟通怎么就这么难……
小鸟游芽衣听到他的话，手里捧着从佳苗手中拿过的花，抬头看着前方的东光太郎，结果发现佳苗转过头在望她。
她拿着花冲佳苗挥了挥，心虚回答：“我听了贝利亚大人你的话，没有和他接触，也没有往来，我只是在跟着她们。”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骗？】
小鸟游芽衣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露出一抹笑容：“对不起贝利亚大人，但我必须要保证佳苗安全回到家，不然我会很不安。”
【为什么？】
贝利亚的声音开始失去耐心。
【你连这个女孩被领养都不知道，说明你们这两年没见过，根本不熟悉，那你在这里不安什么。】
“因为……”小鸟游芽衣低头看着手中鲜艳的花，叹了口气，“我刚刚太鲁莽了，下意识就碰了她。”
【什么？】
贝利亚更加不可置信。
【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脑子没问题，可是我的体质有问题。”她抓抓头发，认真回答。
【什么意思？】
小鸟游芽衣摇摇头：“贝利亚大人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贝利亚声音停了一瞬间。
【我还不稀罕听！总之，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小鸟游芽衣察觉到他真的介意东光太郎，好奇询问：“贝利亚大人你认识他吗？为什么这么不喜欢他？”
【你也别问，我也不想说。】
听到他这句话，小鸟游芽衣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心底的那些阴霾突然就消散了。
【你笑什么？】贝利亚不理解。
小鸟游芽衣捂着嘴，笑意从又弯又明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贝利亚大人你真的很可爱。”
【……】
“贝利亚大人？”
【闭嘴，我现在对你没话说。】
“我是说真的，是真的很可爱。”
【够了！】
她捂着嘴低头笑着，结果太过开心，一个不小心撞到前面的东西，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走路不看路的吗？这都能撞上摔倒？！】贝利亚声音听起来简直没辙了。
小鸟游芽衣捂着被撞到的额头，抬起头，发现居然是东光太郎停下了步伐。
东光太郎回头看到她，连忙把背着的佳苗放下，伸手准备把她扶起来：“你没事吧。”
“不用不用，”小鸟游芽衣往后退一下，躲开东光太郎的手，“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站在地上的佳苗上前，从地上捡起散落的红花，小鸟游芽衣看到她的举动，也上前帮忙捡起红花。
东光太郎拉她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有些诧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明白这个女孩怎么从刚刚开始就有些嫌弃他。
是错觉吗？
他摸了摸脖子，看着眼前这个和佳苗分别拿着红花的女孩。
东光太郎很确定自己不认识她，可是她的气息中却带着一丝熟悉。
“你叫什么名字？”东光太郎笑着询问。
小鸟游芽衣抿着嘴，抬眸看向他，表情纠结得不行，但就是没说话回应他。
东光太郎眨眨眼，被眼前的女孩搞懵了。
她是和他有过什么过节吗？
不应该啊，他环球旅行前没见过她，环球旅行回来也没见过他，至于光之国，更不可能见过她。
东光太郎想了想，决定再次询问：“你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小鸟游芽衣实在是煎熬。
她一边觉得这样晾着东光太郎不礼貌，一边又怕自己回答他贝利亚会不高兴。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有一天会因为这样奇怪的事情而烦恼啊。
她思索片刻后，道德感占据了上风，清清嗓子认真开口：“你好，我叫小鸟游芽衣。”
“我还以为你不会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呢，”东光太郎打趣道，“我刚刚撞到你，没事吧。”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没有立刻回答，生怕听到贝利亚生气的声音，结果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
完了，这可能是真生气了。
她叹了口气，摆手：“我没事。”
东光太郎看着女孩突然变得沮丧的情绪，整个人更懵了。
什么情况？他又做了什么吗？
“你不开心吗？”他询问道。
小鸟游芽衣嘟着嘴，拿着红花摇头：“没有，对了，是佳苗的家到了吗？”
“不是，”东光太郎低头看着同样拿着红花的佳苗，“这里是佳苗指的地方，走到这里后，我发现到了……”
小鸟游芽衣顺着他话好奇转头，然后怔住。
门牌上赫然写着：白鸟家。
白鸟家……怎么会是白鸟家？
“佳苗，”东光太郎弯腰，“这里是我的家，你怎么指到这里来了。”
佳苗站在门口，没有回答。
听到他的话，小鸟游芽衣诧异转回头：“你住在白鸟家吗？”
东光太郎点头：“是啊，我环球旅行回来后现在暂住在白鸟家。”
“诶？”他抬起头打量着芽衣，“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和白鸟家很熟悉？”
小鸟游芽衣慌乱起来，重重朝他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请你一定要送佳苗回家，还有……替我向纱织姐姐问好。”
“啊？”
小鸟游芽衣转身离开。
“光太郎哥哥！”
“健一？你回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停下步伐，微微回头，结果对上了白鸟健一的视线。
她没敢继续对视，扭头快步跑走。
“诶！”东光太郎想要叫住她，然而小鸟游芽衣跑得太快，已经消失不见。
“这个女孩，真奇怪。”
“她一直很奇怪。”
东光太郎扭头，看着身侧的白鸟健一，发现他也一直看着芽衣跑开的方向，情绪突然有些不对劲。
“健一，”东光太郎询问道，“白鸟家和这个女孩有什么联系吗？”
“光太郎哥哥，”白鸟健一面向他，“你别管她，也千万不要和她接触。”
“为什么？”东光太郎不理解。
“她很倒霉，而且霉运还会传染给身边人。”
东光太郎震惊地瞪大眼睛，随即大笑起来：“健一，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
“是真的！”白鸟健一焦急道，“之前就是她撞到了波基，然后波基就遇见怪兽，被杀死了，还有母亲也是，资助了她后没多久，就生病死了。”
“资助？”
东光太郎捕捉到关键词，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刚刚小鸟游芽衣为什么在看到白鸟家的门牌后，变得慌乱起来。
看起来她和白鸟家关系确实匪浅。
烈日下走一段时间，东光太郎有些热，于是将佳苗带进白鸟家休息一会儿。
把佳苗带来的花插进花瓶里，然后将她放在椅子上后，东光太郎叉腰看着白鸟健一：“健一，你不能那样看待那个女孩，你的想法是错误的”
“我有什么错？”白鸟健一不服气，“光太郎哥哥你为什么要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说话。”
“我没有帮她说话，而是健一你的想法有问题，完全就是先代入她有问题，然后强行就把所有的事情归结到她身上，这是不对的。”
东光太郎语气坚决又温柔：“你和纱织的母亲是生病了，而波基是怪兽杀死的，这些都和芽衣没有直接关系。”
“可不止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啊，”白鸟健一委屈反驳，“我和她一个学校，她在高中我在初中，大家都这么说，而且确确实实只要接触过她，多多少少都会沾霉运，有人考试前不小心碰到她，结果肚子疼导致无法考试，还有——”
“健一！”
东光太郎严肃叫了他一声。
白鸟健一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他看向旁边独自坐着的佳苗，回头：“芽衣是你母亲资助的，那你姐姐和爸爸知道这个事情吗？”
白鸟健一点头：“知道，爸爸和姐姐还在资助她，可是每次给她的钱好像都被她重新寄回来，姐姐有去找过她，都被拒之门外。”
东光太郎想到芽衣那瘦弱却依旧见义勇为的模样，突然有些生气：“霉运的事情呢？她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吗？纱织知道吗？”
“她自己知道，”白鸟健一抿了抿嘴，撇开视线小心翼翼，“学校的人都叫她‘霉女’，没人愿意和她玩，还欺负她……但姐姐，不知道，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胡闹！”
东光太郎气得叉起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停下来：“等纱织回来，我要告诉她。”
“光太郎哥哥你别告诉姐姐，不然她又要担心了。”白鸟健一抓住他的手撒娇。
“你既然知道纱织会担心，那你为什么要随波逐流霸/凌芽衣？”
“……我没有！”
“那你有帮她吗？”东光太郎询问。
“我……”白鸟健一停顿，也摇摇头，“也没有。”
“为什么，”东光太郎俯身与他齐平，“健一你一直是个勇敢的孩子。”
“因为……”白鸟健一叹了口气，拉开椅子坐下，“光太郎哥哥你不明白，在那样的环境下，如果你是特殊的那个，那你也会成为‘特殊’的那个。”
“其实我有时也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将御守还给阿婆，小鸟游芽衣回到家，将手中的花插进了窗台上原本就放着的盆栽里。
佳苗一直拿着的这些红色的花还挺漂亮。
【你拿个破花回来做什么？】
“诶？”小鸟游芽衣惊喜道，“贝利亚大人你不生气啦？”
【没有，我很生气。】
“哦，好吧，”小鸟游芽衣洗了个手，认真点点头哄道，“那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贝利亚抱着手，看着她的模样：“我可以不生气，但你告诉我，你刚刚看到那家人后为什么要跑？你欠人家钱？”
【这个……】小鸟游芽衣没有立刻回答。
“这么没有诚意，还想让我不生气，想都别想！”
【贝利亚大人，我可以再进意识空间和你谈谈吗？】
贝利亚一脸无所谓：“你想说什么。”
【要怎么进来？】
“闭眼。”
小鸟游芽衣听话地闭上眼睛，在一瞬间的眩晕后，她缓缓睁开眼。
熟悉的意识空间，她真的进来了。
她一下子笑起来，冲面前不屑狂傲的奥特曼深深鞠躬：“贝利亚大人中午好。”
“别废话，你要和本大爷谈什么？”贝利亚看着她先开口。
小鸟游芽衣直起身，小跑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贝利亚大人我们来猜拳吧！”
“什么？”贝利亚似乎听到什么天方夜谭，打量着面前这个弱小的人类，完全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小鸟游芽衣笑着伸出手，跃跃欲试解释：“既然贝利亚大人你想知道我的秘密，我也想知道你的秘密，那我们来猜拳，赢的人就可以问问题，而输的人必须如实回答，好不好。”
“无聊。”
“不无聊，来嘛来嘛。”
小鸟游芽衣在贝利亚震惊的眼神中拉住他的手，然后自顾自数道：“一、二、三！”
贝利亚扭开头，一点也不想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他也对一个人类的秘密毫无兴趣。
“啊！”小鸟游芽衣激动喊道。
贝利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正准备说自己都没参与，她赢了也没不算。
“哇！贝利亚大人你看，你赢了！”
贝利亚嫌弃的动作微微一怔，不敢相信地回过头看向他们的手。
他的手只是握着拳随意地放着，完全没有参与猜拳，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小鸟游芽衣居然出了‘剪刀’输给了他。
而且看起来输得还很快乐。
贝利亚第一次感到有一丝震惊。
他不明白，这个人类到底想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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