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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童年 她的童年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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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望跑去花店,她蹦蹦跳跳的走到妈妈面前,将采来的花递给了妈妈。
“妈妈,送你花。”她娇滴滴道。
董灵看着她笑了:“希望真懂事,不过这些花都蔫了,妈妈不喜欢。”
“妈妈……”陈希望小声唤着。
六岁的小女孩儿无忧无虑……
画面一转,她呆呆的望着花店门口,妈妈倒在了血泊里……
是一辆开进小巷里的大货车……
她冲出花店,抱着妈妈不停的哭喊,尖叫。小巷里没有监控,货车司机开车逃逸了。
陈希望抱着妈妈在这条偏僻小巷里哭了好久。
后来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爸爸。
她从此跟了爸爸,然后有了一个新的妈妈,和一个姐姐。
……
陈希望从梦中惊醒,猛然起身。姐姐躺在旁边,听到她哭了。
“不是你大半夜哭什么啊?”陈希迎不耐烦道。
陈希望不语,只是抱腿痛哭。
陈希迎哼了声,对着她大骂:“真他娘的有病,和你妈一样贱!”
陈希望止住了哭声,转脸看她,她眼中含泪,表情却异常平静。
“你这个眼神看着我干嘛?”陈希迎阴阳怪气道。
只见陈希望将头转了回去,起身下了床。
“你干嘛去?”陈希迎问。
陈希望开了门,低声回道:“我睡不着了,出去走走。”
陈希迎没再说什么。
正好没人打扰她睡觉了,她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
陈希望出了足浴店,找了个安静的酒吧。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长袍盖过膝盖。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她后悔没多穿件衣服出来。
酒吧的灯光绚丽无比,这里离家很远,她可以不用担心遇到小巷里的邻居。
陈希望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要了杯普通的果酒。
赵树祁用胳膊肘抵了抵一旁的王凯,示意他看向那边。随即又看向井言榆。
井言榆翘着腿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臂悠闲地搭在靠背上,嘴里叼着根烟。
“榆哥,那边有美女唉。”赵树祁笑道。
烟雾缭绕,井言榆闭着眼,头都不抬。
“这女的好眼熟啊……”王凯皱眉道。
赵树祁也觉得很眼熟,愣在原地半晌,突然睁大眼睛:“我想起来了,希望足浴的,我还嫖过她呢。”
听到希望足浴四个字,井言榆下意识睁开了眼,往陈希望那边瞟去。
赵树祁和王凯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嬉皮笑脸的。
两人一个揽上了她的腰,一个搭上了她的肩膀。
“美女,还记得我不?”赵树祁笑着问。
陈希望抬眸看他:“不记得。”
她没有拒绝这两个人的靠近,而是任由他们乱摸,她并不在乎。
“你是希望足浴的那个小姐吧?你忘了,我之前还点过你呢。”赵树祁殷勤道。
王凯也跟着点点头:“是啊我也点过你,你比你姐姐漂亮多了!”
陈希望讥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每晚客人这么多,我干嘛只记得你们两个啊?”
赵树祁不怀好意的抬起她的下巴,笑着说:“可惜了,现在你下班了,不然我高低再去找你搞一次。”
陈希望低眸笑了,又抬起头看他:“好啊,明天早点去。”
她配合着他,你一言我一语,格外暧昧。
井言榆在不远处盯着她。
他也想起来了,这女的是那天的花店老板。
而且更离谱的是,他那次去四中演讲,仿佛在台下看到了她的脸。
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而是普普通通的学生的样子。
他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井言榆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起身走了过去。
赵树祁和王凯看到井言榆过来了,讨好的叫了声:榆哥。
井言榆挑了挑眉,示意他俩赶紧滚。
两人也看懂了他的意思,识趣的走开了。
井言榆坐到一边的旋转椅上,将一只胳膊肘放在柜台上,用手扶住下巴,歪头看向陈希望。
陈希望唯一不敢直视的就是他,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井言榆肆意的目光,她只能低眸躲避。
“看着我呀。”井言榆漫不经心地盯着她,“你见过我吗?”
一旁看戏似的的赵树祁和王凯有些不明所以。
榆哥这是在调戏小姑娘?
“见过。”陈希望干脆道。
井言榆:“在哪?”
陈希望:“足浴店。”
话一出,一旁的赵树祁和王凯惊讶地瞪大眼睛。他们怀疑自己听错了,榆哥可是从来不干那种事的。
“上次你去捉奸,把我的嫖客给踹了。”陈希望又说。
赵树祁和王凯这才舒了口气。
“捉奸?”井言榆笑了笑,“你的意思是,你是小三儿?”
陈希望低头笑笑:“你那天不就是在捉奸吗?,只是捉的不是我,也不关我事,我收钱做事而已。”
她理直气壮,却仍不敢抬头看他。
井言榆面不改色:“那你还在哪见过我吗?”
陈希望愣了愣,低声道:“没见过了。”
井言榆:“之前去过一家花店,店主和你长得很像。上次在四中,也见到了一个很像你的人。”
陈希望不看他,也不说话。
她明明在外面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怎么会有人能认出她来?
井言榆又笑了笑:“别紧张啊,我只是想知道我的记性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陈希望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装下去了,终于抬起头来看他。
井言榆对上了少女的一双透彻却极为冷清的眸子。她本就白皙如雪,现在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人感觉她好像没有温度,像冰雪里独开的一朵白莲。
可她是肮脏的。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陈希望平静道。
井言榆有些后悔问她这些问题了,毕竟谁都会有自尊心的。
他的该死的好奇心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他面前的小女孩儿看着也不过十六七岁,却尽显颓废和堕落。
“对不起。”
他还是忍不住道歉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她愣了愣:“陈希望。”
陈希望……
他笑笑,懒洋洋地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