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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再探 就是再去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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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又等了会,直到天已经被披了一层黑纱,显的格外神秘,才又出了客栈,朝天香楼而去。
外边,天色虽渐暗,但不管是夜幕上的星星还是喧嚣人间的一盏盏灯火,都照亮了前路,极其明亮。
孟涵虚懒散至极的闲逛着,到处都看看瞅瞅,就是不停留,直到他远远看到一家“酒肆”,眼眸亮了亮,下意识拉着晏殊的手走近,然后手就被晏殊毫不犹豫的甩开了。
“啧,疼。你就不能轻点吗?”孟涵虚瞪着晏殊。
“不能。”
晏殊冷淡的说。
“哦,阿殊,你好凶啊。”孟涵虚抬眼瞟了一下晏殊,见对方不理自己,便转头问卖酒的大伯。
“大哥,这酒是你们这的招牌酒吗?闻着好香。”
“是的呢,这是家中自己酿的桂花酒,你要吗?还剩最后一点儿,给你算便宜点,行不?”
“那来一壶。”
那卖酒的店家笑了起来,扫了孟涵虚一下,疑惑的问:“小伙子,你酒壶呢?”
孟涵虚的手腕一翻,一个精致的酒壶落在掌心,他把酒壶递给有点惊讶的店家。
店家装完酒回来后,小心的把酒递给了孟涵虚后,说:“那个,您看着付,就剩最后一点了,随便给点意思下就行了。”
孟涵虚刚准备拿钱,晏殊就已经帮他付了。
“你做什么?”
晏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回答:“还饭钱。”
孟涵虚耸了耸肩,说:“行吧。”
两人又到处逛了会儿,才远远看见天香楼的牌子。
“走吧。”孟涵虚冲晏殊眨眨眼,脸上挂上俏皮的笑,显得有些孩子气。
“嗯。”晏殊淡淡应道。
这次两人刚一进去,就发现老鸨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俩,怕是已有所怀疑。
孟涵虚表现的像没事人一样,更别说晏殊了全程冷着一张脸。
老鸨走上前来,说:“两位公子何时走的?怎么也不差人通报一声,万一错过了茉儿的舞,公子可能会后悔的哦。”
“哦,家里有急事,兄长逃婚了,我就赶回去凑个热闹。”
老鸨眉微微蹙起,她迟疑着说:“公子兄长不是这里人吧。”
孟涵虚一笑,道:“自然不是,好了,不谈这事了,能给我们安排个位置吗?”
“哎呀,那怕是不巧,雅间已经满坐,就只有大厅有空着的了,只好委屈公子了。”
“不委屈,是我们来晚了罢了。”孟涵虚唇角挂着无所谓的笑,他眼睛一扫便见晏殊又要掏银子,他赶忙摇头对晏殊轻声说道:“没事。”并用一只手按住了晏殊的动作。
两个人跟随婢女来到大厅一处坐下,孟涵虚低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晏殊原在喝茶,听到后抬眼淡淡看了孟涵虚一眼,说:“你想自己解决,还是让官府来办?”
孟涵虚迟疑了下,说:“当然是让官府办了,自己解决多麻烦啊,你觉得呢?阿殊。”
晏殊又轻抿了一口茶,才道:“随便你,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那你有证据吗?”孟涵虚又问。
“这不就有了。”晏殊抬头示意他看二楼一处隐秘的房间,“老鸨前面进去了。”
二人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那扇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猛的推开,老鸨疯疯癫癫的冲了出来,边跑边喊道:“我有罪,我不该杀了你们,但这事也不能全怪我,是三殿下指使我这么干的,他说这样就能有源源不断的钱财……”
寒光一闪,老鸨捂着流血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
众人皆惊,有人大叫起来,孟涵虚站了起来对晏殊说:“好了,没我们什么事了,走吧,阿殊,这里的脂粉味有些呛着我了。”
“嗯。”晏殊点头后,与他一同离开,这里可有好几位极有权势的人,连一直“与世无争”的大皇子都恰巧在这听曲,那位三殿下怕是逃不掉圣上的暴怒的惩罚,不过这又与他们有什么干系呢?他们只是两个小人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