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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朝是往昔 草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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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修整了三天便奉命去天岚城,江楚涵的伤还未好,对此江靖十分担心
“涵兄!你的伤还没好,要不再休息几
日如何?”
江楚涵听到江靖关心自己,心中十分高兴,但他还是微微一笑:“这几日对我来说也许只是修整,但对天岚城的百姓来说,可能是能救命的了。”
江靖见劝不动他便说:“那我同将军一起去!”
江楚涵失笑:“好,阿靖说什么便是什么。”
经过一天的赶路,终于在日暮时分到达了风铃谷,不料,在风铃谷谷口前,竟又遇到了那群黑衣人。
他们看似也是在修整。见到江楚涵等人,便又杀了过来,江楚涵赶忙拔剑相迎,江靖怕江楚涵受伤,也赶忙跟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江楚涵在躲避一次攻击时动作幅度太大导致背上的伤口撕裂,殷红的血液透过衣服渗了出来,江楚涵转过身不禁闷哼出声。江靖急忙关心道:“还能行吗?”江楚涵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旁的黑衣人头领却又是一剑来,江靖连忙出招抵挡,但因为心系江楚涵,一个不留神,被黑衣人头领钻了空子,一剑直向面门刺来,江靖急忙躲闪,虽然躲过去了,但一直被对方压制,眼见就要不敌这时,一旁的树上突然闪下了另一道黑影,是一个同样一身黑衣的女子,江楚涵心中大惊,就在他以为又要来一个强敌时,却见那黑衣女子与对方缠斗起来,两道黑影势均力敌,打的难舍难分。
最终因黑衣人首领之前与江楚涵等人打斗消耗了些体力而败下阵来,他带着一众黑衣人先行离去。
待他们都走后,只见那黑衣女子转过身,双手抱拳向江靖行了一礼,她身后的一众黑衣女子也纷纷跪下行礼。
这一幕把江楚涵看的一愣,但江靖却似知道一般,只扶起领头的黑衣女子,还对她说:“雪影姐姐,你这是做甚?”仿佛在熟悉不过。江楚涵不免心中疑惑,但除比之外竟还有一丝隐隐的失落,“为什么感觉不认识他身边的人会很难过?我对他动心了?”江楚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而一旁被江靖称为雪影姐姐的女子开口道:“抱歉少主,是属下没能保护好您,害您受伤,还请少主责罚。”
江靖扶起那女子道:“无妨,我这不是没伤着吗!”
那女子起身后朝一旁的江楚涵笑笑自我介绍道:“我叫影雪,是清影阁阁主---幽妃的徒弟,幼时被幽妃殿下-江靖生母带回,生活在青幽谷,也是少主的暗卫。”
江楚涵还在想江靖的事,也未曾注意雪影说了什么。
但江靖可是一直注意着他的,见他沉思不语,心中一慌,连忙碰了碰他,江楚涵才回过神来应了声。
把雪影她们安顿好后,江靖独自一人来到外面,轻轻跳上树枝,却见上面已有了一人,心中不由的一惊,脚下也一滑,就在他觉得要失足掉下去时,上面那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只十分温暖的手,紧扣住江靖的手腕时,他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安全感,下一妙,他便稳稳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后背紧贴着一个结实的胸膛,接着耳边传来了一个低低的轻笑,温热的呼吸包裹着他,微风拂过带起了他一缕碎发。
江靖忍不住一阵颤栗,随后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些许沙哑:“阿靖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树上来做什么?”
江靖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这么半坐半躺在那人怀里。
他下意识接了句:“赏月。”
“不. . .涵兄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江靖这副样子,江楚涵不经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你只是在敷衍我罢了,今晚有月亮吗?”
江靖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不由的显出一抹红晕,随后挣扎着从江楚涵怀里起来。
此时正值夏季,但西北的夜晚还是又些许微凉,不知怎的,竟飘飘悠悠的下起了雪。
雪不大,但数量繁密,落在皮肤上有这些许凉意,不冷,却恰到好处的驱散了刚才的燥热。
“这风铃花应当生活在南方,但却在北方出现,如今正值夏季怎又下起了雪?甚是奇怪。”江楚涵在心里想到,他刚想回头询问江靖,就见他表情不太对。
只见江靖紧皱着眉,双手正用力的握着抓在树皮上,树皮已被他扣秃了一块儿,可手上还在不停地用力,指间已渗出了丝丝血迹,气息紊乱,像是在极力隐忍这什么一般。
江楚涵下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问:“怎么了?阿靖。是不舒服吗?”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心疼与焦急。
岂料江靖竟是一头栽倒在他怀里,喃喃到:“涵兄,我好难受,让我靠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 . . . . .不. . . 不要. . . . . .母妃,不要丢下我. . . . . . ”江靖小声呢喃着。
江楚涵见江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不由的把怀里的人抱紧了些许。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轻抚他的脸颊,温声唤着:“阿靖。”
这时,江靖伸手抱住了江楚涵,头埋在江楚涵的怀里,口中喃喃着:“涵兄我怕。”
江楚涵见状把他抱的更紧了些,声音也不由多了几分疼惜:“阿靖别怕,为兄会一直陪着你的。”
过了一会儿,江靖不在颤抖了,但还是不肯从江楚涵的怀里出来,过了一会儿江靖在江楚涵怀里闷闷出声:“涵兄,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没等江没等记楚涵应答又接着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在一个叫青幽谷的地方,有一对年轻夫妻,妻子博览医书,丈夫剑法高超,有许多人慕名来拜访,后来这对夫妻便开创了一个宗门,将前来拜访,且愿意加入的江湖人士都纳入宗门。
此外,他们还培养了一批暗卫,都养在清影阁里。就这么闲适安逸的生活了三两年,妻子发现己怀孕了,但她正在编写一部医书,就只有最后三种方子还未找到了,这部医书总结了妻子毕生所学,是她毕生的心血。可惜后来. . .后来妻子生下了一个女孩,没多久就病了。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妻子还是没撑住,一年后病逝了。
丈夫伤心欲绝,但看到了那个爱人历尽生死生下的女儿,使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要好好活着,把他们的孩子养大。
一转眼那个女孩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王立的少女,她从识字起就每天研读她母亲留下的书,还时常到她母亲采药的那坐山上玩,花了三年时间将那本书的最后三个方子补全。
可就在补全最后一个方子时,她采完药带回一个男子,那个男子身负重伤,她也不懂什么男女有别她只知医者仁心,半搀半架着把人带回屋里医治,男子康复后,说会回来娶她,她也就应此等了三年。
三年后,宫中突然召见她,原来她救的那个男人竟是皇帝,皇帝将她接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