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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请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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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下,不要了。”鸣水吃着吃着竟猛然地推开了碗筷,拒绝地紧皱起眉头。实际上是厌恶自己飘摇的心思。太久没见,记忆里那张已然模糊的脸,竟因为一封意外的情信而清晰起来。
不愿意再恋恋不舍地叫唤那个遥不可及的名字,可当初那个男孩又是以怎样的心意将告白的情信珍重地交到秦臻的手中的呢?然后臻竟以不加思索的心情回绝了他。过后,臻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握紧了她的手以索求安慰。鸣水犹记得,当时彼此那么贴近的手心上全是她胆战的冷汗。不想被看穿的丑陋欲望,那一握间,捏碎了她最后能够容忍的理智。
那时的自己与眼前的少年,同样的青涩无措。
嘴角挂上浅浅的嘲讽。鸣水顾不上尤远爱的错愕立身而起,突兀而鲁莽的动作,让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好在是在嘲杂的食堂,并没有惊动什么人来关注,也只有身边的尤远爱意图来阻止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去看那孩子满眼的失落,鸣水在他开口前已经转身。
“还有练习没作完,我先回教室了。你……慢吃。”
只是,为什么?无力的尤远爱突然有种欲泣的冲动。为什么这般冷淡的独自转身?决定下抛却同伴而独自启程的你,到底有没有关注到我所受到的伤害?那种发自内心的无助与恐慌!
要失去了吗?可以这般轻易地放手吗?可是……可是,这个人是如此的固执,固执到冷酷残忍的地步!而一直以来努力追随她脚步的我,到底有没有能力继续坚守……坚守心中的誓言?
尤远爱,你有足够的勇气与能耐吗?
尤远爱,被你如此重视的人,如果轻易说“爱”的话,以你十六岁的这般稚嫩的年龄,到底能够承受多少?
心中满满的满满的苦涩与疼痛,就让你轻易的落下泪来。说放弃的话,你又还有什么资格说“守护”的话!
“水……”不知何时,也许成了一味的习惯,追逐的步伐到了近在咫尺,才彻底度量到心中急迫与不安的深切程度。流泪的话……我想知道,即使流泪的话,也可以站在你的身边,即使还不够坚强,也想守护心中所愿。
“水,你在生气吗?那些信的事,我会妥当处理。还有,你没吃什么,我给你去买些容易入口的食物。你先回教室,我一会儿送去。还有,你要记得吃药,千万别忘了……”
我,只是很寂寞啊,还有,害怕。
初来乍到,以这种无法令人接受的方式存在。我到底是扼杀了年幼的自己,还是吞噬了自己的童年?我都不知道呢。这样莫名其妙的存在,这种诡异的人生……恐怕只能这样活着的孤独与强烈不安,即使还残存着爱,也只能成为煎熬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关于喜怒哀乐的事,像只是一层面具,而面具下的是一道深沉而恐惧的黑洞……
我只是,只是寂寞而害怕。于是不顾一切地抓住了你这根救命的稻草。并不是想要得到或支配,只是有一种看着同类的挣扎而快意心动的扭曲了的安心。
于是,觉悟了的我,又数次地想:如果当初放任了你的命运湮灭不顾,那是不是才是我们的解脱?
对不起……
但,请别哭!
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 ,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别哭,我最爱的人,可知我将不会再醒,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我的梦是最善良的星光,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永恒是什么,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别哭,我最爱的人,可知我将不会再醒,在最美的夜空中眨眼,我的梦市最善良的星光,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成熟是什么,我在刚开始的瞬间结束,
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是否记得我骄傲的说,这世界我曾经来过,不要告诉我永恒使什么,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别哭,我最爱的人,今夜我如昙花绽放,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你的泪也挽不回的枯萎
-----原创郑智华《别哭,我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