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合》辞鸢树

8、第八章 回忆碎片

　　回忆碎片
　　黎姿率先理清思绪，她揉了揉太阳穴，软下声音：“好了，很晚了，明天再说。”
　　伊怡瞥了一眼钟表，确实不早了，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黎姿憔悴的脸颊只好道：“好吧，先睡一觉。”
　　这一夜，伊怡罕见的梦到了从前。
　　梦境中，伊怡仿佛隔着一层薄雾，她看见了关着她的笼子，铁栏杆上一闪而过的电流照亮一小片灰暗。
　　伊怡爬起来，却发现她小了很多，原来175cm的她现在只有一个正常三年级学生的身高。
　　她惊恐地看着这噩梦般的实验室，附近的景物看不清，只恍惚间听见动物的嘶吼与人类的尖叫。
　　刻在灵魂中的恐惧让伊怡抱着头缩在角落里发抖。
　　不知何处走来一个人，伊怡突然抖得更厉害了。
　　梦境变换，再睁眼时伊怡……正站在铁门旁的运输车旁，缩小版的黎姿忽然暴起，将伊怡拉在一旁。探照灯一扫而过。
　　黎姿也是小时候的样子，蛇角还未收放自如，眼睛也是妖异的金色竖瞳。
　　黎姿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接着梦境再次破碎，雾气腾腾，聚散间伊怡正奔跑在小路上。
　　噢，她想起来了，这是在逃跑的路上。
　　身旁传来喘息声与奔跑声，一个是黎姿的，另一个却记不起来了。
　　伊怡改变方向，试图拦下对方一探究竟。
　　在她抓过去的瞬间，一声巨响骤起，雾气愈发浓郁，伊怡扑空了，醒来前，只看见一对兽耳和一双鲜红的眼。
　　“砰”，伊怡忽然惊醒，蠕动着将身体从床边挪回，看了眼黎姿，还睡着。
　　伊怡蜷着腿，看着窗外的熠熠灯火，回想过去。
　　梦的细节已然模糊不清，伊怡仿佛打碎了记忆的玻璃瓶，越是着急拼凑，越是一无所获，甚至忘的更快。
　　由于儿时遗忘剂的影响，伊怡只勉强记住了几个片段，最为清晰的也不过是全副武装的工作人员带着年近花甲的老头挑挑拣拣，还有男人淫邪的笑容和游走的大手。
　　忽然，伊怡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淌下，一摸，满手的血。
　　好像有点上火。
　　伊怡并不放在心上，暗暗决定明天煮壶凉茶。
　　第二天，黎姿醒的比以往都早。不知为何，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伊怡端来一杯温水，关切道：“做噩梦了这是？”
　　黎姿慢慢喝着水，闷闷哼了一声，算是同意。：“梦到从前了”
　　伊怡心中一动，靠过来：“我也是”
　　“关于那个实验基地，你还记得多少？”二人异口同声道。
　　接着是一阵沉默。
　　伊怡轻叹：“药劲果真是猛啊”
　　黎姿沉默了一瞬，缓缓道：“那天晚上，有谁逃出来了”
　　伊怡看着黎姿，思考了一会，试探道：“好像有个豹猫混种也一起出来了”
　　黎姿眼前一亮：“阿风吗，好像有这么个人，可……她现在叫什么？”
　　伊怡沉默了。
　　三秒后，她开口：“我让我哥那边试试吧”
　　黎姿喝了口水，点点头：“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