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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拜师 李夫子便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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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子便是之前喝退弟子们的那位,而韩非池则扫了一眼他们,并未将他们的狼狈看在眼中,而是对他们身上残留的力量若有所思问道:“你们去了哪里?”
可惜五人误会了韩非池的话,以为他是问的自己几人怎么会这样,遂乖乖说了。
知道了想知道的答案,韩非池没有多留他们,让他们去自行整理衣冠,毕竟在长歌门,衣冠不整也是要被师长抓住惩罚的。
李夫子见韩非池反常的举动有好奇:“韩先生怎会对他们感兴趣?”
韩非池摇摇头,道:“并非是对他们感兴趣,而是他们身上沾染上了本不该沾染的东西。”
李夫子不会武功,感知不到刘文菘五人身上残留的相知之力,但他知道韩非池不是无的放矢之人,所以他没问,韩非池便也没解释。
这件事在众人的心照不宣下平稳过去了,但众人不知道的是,杨岳之子杨无忧办满月酒那天,除了亲朋好友之外,还有三个重量级人物到来,但他们是悄悄来的。
这三人便是诗仙李白,长歌掌门杨逸飞,还有幻魔心韩非池。
当日韩非池察觉到刘文菘五人身上不同的力量残留之后他就起了疑心,命令门下天道轩弟子对杨岳一家调查了一番,结果发现这股力量的源头恐怕是在那小小的婴孩身上。
不论是水玲珑怀孕时的不同与生产时的异象,加上她莫名其妙变好的身体,都说明那孩子不一般。
做父母的滤镜太重,孩子在杨岳夫妇二人眼中没啥大问题,但这是他们没有接触到更深层的东西,韩非池将调查到的东西交给师尊太白先生看后,太白先生果断叫来了掌门杨逸飞,看过之后三人决定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于孩子满月之时变装前往去看看情况。
杨岳本来高高兴兴宴请亲朋好友吃满月酒,没想到一个大惊喜砸自己头上。
“掌门您是说无忧他、他是传说中的先天之体?!”
李白仔细看过无忧的身体,无论多少遍都给出一样的结论。
杨逸飞自然高兴门下有这等奇才,遂与杨岳解释先天之体的来历与异象。
“先天之体世所罕见,你的妻子体质莫名好转便是与之有关,先天之力包容万象,怕是小无忧察觉到你的妻子体弱之症,加上你们念的心法刺激,导致他无意识运行了心法,这才治好了你妻子的身体,而心法壮大了婴孩自带的先天之气,使得小无忧控制不住逸散出来造成了外面桃树春寒绽蕊的奇景,他后面不愿张口恐怕也是先天之气在身,怕泄露出去,毕竟婴孩的直觉非常之准,若非觉得先天之气有好处,他不会不张口哭的。”
听了杨逸飞的解释,杨岳恍恍惚惚,他没想到视为奇迹的事情其实全是自家宝贝儿子的功劳,顿时喜上眉梢。
“小无忧,你可真是我们的大福星啊~来,让爹亲一个!~”
开心过头的杨岳忘了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惨痛经历,低头就想嘴一个,被早有防备的无忧抬起小胖腿一腿踹在眼眶上……
“哎呀!兔崽子,我是你爹!!!”
杨逸飞三人无语的看着眼前张牙舞爪的婴儿和婴孩幼稚的父亲,再看父子俩一言不和就开打的场面,突然明白刘文菘几人之前为何那么狼狈了。
李白笑呵呵看着眼前的一幕,感慨:“不愧是先天之体,精力真充沛。”
韩非池点点头:“确实,此子体质适合入我门下。”
此话杨逸飞没有反驳,他是知道韩非池之武学对天资的要求多么高,能入其门下再好不过,不然韩非池也不会请太白先生过来与自己说这件事。
听到这兔崽子能拜换魔心为师,杨岳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欣喜代儿子应下这个师尊,然后送三人低调离开,喜不自禁的告诉了妻子这件好事。
水玲珑自然也非常高兴,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是长在七秀,嫁在长歌,她清楚知道武力的重要,所以对儿子有幸拜师韩非池前辈那是非常的愿意。
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唯一不高兴的恐怕只有被迫拜师的人本人了。
但无忧的意见被所有人忽略了,因为他的嘤语实在是无人能听懂,气的小无忧怒摔拨浪鼓砸亲爹脑门上,这坑儿子的货!
除开拜师这件事,无忧的婴孩生活其实很平淡,因为要藏好他特殊的体质,韩非池封印了他的经脉,免得婴孩伤及己身。
虽然再当个孩子着实无聊,但面对亲爹亲娘满满的爱,无忧觉得还是可以忍受的,只要俩人不是在秀恩爱。
无忧不是真的小孩,他听得懂其他人的话,开开心心的假装自己是真小孩,从能跑路开始就把上辈子从未玩过的东西通通玩了一遍,那段时间跟在无忧后面的小厮和婢女都苦着脸,实在是这小主子太难追了,一转眼就会找不到人。
随着小无忧上树摸鸟,下水摸鱼慢慢长到五岁,水玲珑也再次有了身孕,想起上辈子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无忧便开始期待起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他觉得自己可以当一个好哥哥。
可惜没有等无忧看到弟弟或者妹妹出生,他本人就已经被亲爹和亲娘打包去了长歌门,开始了自己的求学生涯。
虽然知道自己迟早要入长歌门,并且拜的还是韩非池门下,但他从未想过这么早过去,无忧都已经怀疑是不是爹娘嫌他烦,想把他早点甩出去。
越想越可能,无忧也越想越气,恨不得撸起袖子回去和老爹干一架,然后被师尊韩非池拎着后脖领提溜了回去。
好吧,在打不过师尊之前,偷溜这件事情不要再想。
还是五岁的无忧从最开始的认字学起,虽然无忧知道自己的内里是个成年人,但其他人不知道,加上他这几年表现出来的妥妥一个熊孩子,韩非池也没有指望他这几年认多少个字,所以无忧的课程便是从认字开始。
最开始无忧还想着认字可以偷懒,但等他上了两天课之后,无忧决定抛弃自己笨孩子的人设,拿着《三字经》苦读一天,然后用自己狗啃一样的毛笔字默出了整本《三字经》放在师尊韩非池面前,表示自己学完了要出去玩儿!
韩非池洞悉人心,又哪里会看不出无忧的想法,但他还是故意用《三字经》让他学字,为的就是把他这份天资逼出来,如今达成目的,韩非池笑容不变,接过《三字经》翻看一遍之后,爽快的宣布无忧可以出去玩儿了,明天他会帮无忧修改别的课程。
无忧还想着自己一个五岁的小孩儿改别的课程也难不到哪去,于是放心的出去撒欢了,丝毫没想过自己的师尊在套路他。
等玩了一天睡饱之后,无忧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接到一个五雷轰顶的消息,鉴于他已经学会了《三字经》,于是他的课程改为了学习百家姓和《千字文》,并伴随每天一个时辰的练字。
“师尊,师尊!为什么我的课程增加了这么多?!”
无忧抱着课本一路冲到韩非池所在的课院,无视旁边看好戏的师兄师姐们,为自己的不公平待遇对着韩非池喊出来:“师尊,我还是个孩子,学不了这么多东西!”
韩非池一点都没在意门下弟子看热闹的眼神,他指了指无忧怀中的课本,笑着道:“夫子不会给你布置完不成的任务,这两本是接下来一周的课程,而你的练字功课是我要求加上的,作为一个长歌弟子,你不能有一手狗爬字。”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想到接下来一周暗无天日的背诵,无忧感觉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
“师尊,你和夫子都欺负小孩儿!我问过师祖了,他小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么重的学习任务!”
“你师祖那是常人吗?”韩非池笑着道:“你师祖天资绝顶,这些简单的课程一学便会,自然不感觉课程太重。”
见小徒弟愣了,韩非池继续:“而且夫子也并没有给你过重的课程,昨日学完《三字经》之后,为师不是放你出去玩了吗?”
无忧想了想,好像没错,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一周学两本书听起来课程真的不重诶,那、那就先这样?
看着无忧抱着课本跑出去,围观了全程的诸位师兄师姐们终于憋不住笑趴在桌子上,小师弟被师尊忽悠的好惨~
一直感觉哪里不对的无忧,直到回了房间放下课本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本一周只要学一本《三字经》,现在凭空加重一倍任务不说,还多了练字啊!
自己最开始的想法不就是学完《三字经》能有多点时间玩吗?!
花一样的时间学双倍的课程,玩儿的时间没有变多……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师尊忽悠了的无忧再也绷不住了——
“哇呜——师祖!师尊欺负小孩!!!”
课院里,坐在屏风后面围观了全程,且听到无忧哭声的太白先生也没忍住大笑出声!
韩非池自己也没能忍住笑了,听着小弟子凄惨的哭喊,他笑着对自己师尊道:“小无忧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我们给他的课程并不是关键呢?学的越快课程越重~”
太白先生笑的直摇头,道:“那是你的事,老夫现在要去安慰安慰受到欺骗的小徒孙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