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七章:玉君不能死 ...
-
一击致命,韩玉君用仅剩的那一点灵力,对陛下说了那最后一句话。
他那银白色的头发在乱叶之中,深陷泥潭里面。他的皮肤本来就很白皙,现在却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蛟龙的角是沾着血迹,浅蓝的龙鳞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韩玉君,韩相。
江帝韶见多了血,好像已经麻木了,没有眼泪,只是淡淡一句。
“道长,太医,医好他。”
韩玉君本体是蛟龙,体质不是普通的人,也好给救回来。
他虚弱的躺在营地的帐篷里,身旁只有太医和陛下,用灵力疗伤的道长。
经过一番整治后,太医嘱咐道:“红纸包的药用外敷,白纸包的药用内服。因为一刀没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暂时昏厥,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半月内伤口不能接触到水。另外每日用药一天两至三次,两周便方可痊愈。”
陛下面无表情道:“是,朕知道了,下去吧。”
“是。”
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山庄暂居。
没有见山庄老板,都是老板娘莫剪雨来照顾他们。
她介绍这个山庄在绸溪国的西南方位不穷,靠制布为生,
莫剪雨熬好了汤药,给韩玉君端过去。
她生得灵动,像是个十四、十五的小姑娘。
她笑脸相迎,在唇微微上扬时有一个俏皮的虎牙。
“各位,汤药好了。”
江帝韶只是接过汤药给眼前人抱怨什么。
他轻笑一声,一边给韩玉君喂汤药道:“你最好给我醒来,给我好好解释清楚之前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把你头给砍了,听好,韩玉君。”
小姑娘好像被他帝王之气吓到了,腿都软了。
墨悲寥去扶她时,注意到她手臂紫了一块。
“没事吧,老板娘。”
“没事,谢谢。”
道逢秋道:“你是看老板娘的姿色。”
墨悲寥一下子就怒了:“我哪有!”
现在的老板娘当起了和氏璧“好了,给我别吵了。”
韩玉君不同普通人,他的伤在半月后好了许多,已经能自己下床,偶尔给老板洗洗菜。
对此,江帝韶放心了许多。
走到江边,看见银白的发丝垂入水中,竹篮里的白菜在阳光下白得发光,更别说他整个人都是玉白色的。
多了一道模糊。
韩玉君只觉得小脑一轻,回头看去是陛下缕起了他的头发,徒手盘起来。
“陛下……”
“笨吗?头发都浸在水里了。”
他笑了道:“多谢陛下教导。”
通过平静若明镜的水面看,他的发丝被盘得很好,还有辫子环绕,鬓角有几缕发丝风吹了可谓怜怜动人。
江帝韶眯起眼睛,通过湖中看他像是欣赏着美人一般。
美人的腮上染上羞意。
“陛下,看着…看着臣作甚……”
“记得前世吗?解释。”
韩玉君好像很不愿意说:“陛下……臣……”
“你什么你?给朕说!”
因为那种陛下的威严,韩相被压得喘不过来气,只好闭上眼睛。
“……”
“哈,韩相?”
“……”
江帝韶一把掐过他的脖子,表情近乎疯狂。
“不听话是吧,给朕说……说清楚,朕要把你扔进狼群里!你的血留着去浇灌御花园的花儿吧!!”说完后掐得越发用力了,完全不管眼前人痛苦的神情,又大笑道:“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给朕说,说啊!”
韩玉君微喘,声音被挤得沙哑“不…不要……陛下……”
“不要?”他把人提起来道:“不要什么?不要说什么?!”
“陛下,臣不好说,臣想说……”
韩玉君近乎晕厥,暴君才把他放下来。
“说。”
“臣会与陛下交代的……”
陛下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客房里去。
“你与朕说过……用身体弥补朕可是真的?”
“是真的……”
“那便……”他露出了一个不可察觉的笑道:“来吧。”
二人相拥。
对于他来说,劲敌的滋味很不一样。
这种温暖久久不能散去,多久未释放的舒适感在此刻如鲜花一般绽放开。
似乎眼前人的痛苦,这种表情很值得让人细品,好像一块红豆糕细嚼慢咽才能出其中风味。
他越痛苦他就越兴奋,大口咽下这一块红豆糕,狼吞虎咽的啃食起来。
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到完事后,看着自己在他的浑身上下留下的痕迹露出满意的笑容。
整理好衣物就走了。
出门的时候撞到莫剪雨。她的眼眶湿润润的,抹着不断流出来的眼泪。
她要走,衣角被江帝韶拉住了。
“官人,怎么大晚上的在这干嘛?”
“老板娘,怎么了?”
她的眼神躲闪:“没……没怎么。”
“给我说。”
应该是江帝韶的帝王威严把她吓着了,说话都结巴了。
“真的没有……”
她猛的一推跑开了。江帝韶往身后那个窥视他们的视线看了一眼。
皇帝出门都会带贴身奴才,于是吩咐起来。
“公公。”
“奴才在。”
他的眼睛眯起来。
“查一下老板娘的家事,叫墨悲寥辅佐吧,他应该一早就探查出端倪。”
公公退下去办事:“是。”
就这样过了几日,一天晚上便开始不太平了。山寨开始频繁又人消失,连尸首都找不到。
一国之君正在其中,暗卫一部分都是夜间勘察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
这时一个妇人被丈夫赶出门来,那年轻妇人哭喊着敲打木门。
“不要……我错了,我不想待在外面……我、我不应该衣服洗不干净的啊……”
但敲了半天院子里的丈夫都不吱声,不久,门内一声男人的惨叫。
那妇人一把捂住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不停往后退时踩空了。
眼见马上摔到了,突然是一声刀刺入的声音。
蓝色的血溅到了门槛上。
暗卫看着这一切,但没有看清楚凶手是怎么行凶的。
只是一道黑影,那妇人就倒地了,后面尸体被狼叼走了。
第二日,暗卫向陛下与百家代表报告了昨晚的一切。
韩玉君眸子淡下去,认真的分析着:“江湖的术士有一些的确练就了此招,不过目前还没确定的称号,此类人尤为稀少。因为尸体是狼叼走的,说明他有可能是一人行凶。”
墨悲寥听到这,反驳道:“修真之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以狼为友……对了,我听老板娘说这里有一个家族,祖上都是修真之人而且听说尸体都羽化成仙。但其中是有一个渊源的……
“他们的祖先当时还是小伙子一日在山上钓鱼,路过来一只狼误认成了野狗,把自己掉的一块鱼扔给了它,也许那只狼尝到了甜头,于是每天都会去找小伙子,日复一日。可是有一天狼到了那个地方,发现没有了人影,他等啊,等了三天。就是没有见到那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是被其他狼叼去了一个山洞里面被供奉。原来那个狼是王,他们认为只要诚心的祭拜他,就能得到食物了。从此这个家族与狼就有了联系。”
说完,墨悲寥不忘吐槽:“只不过是古人编造的胡言,不过确实有这个家族。”
道逢秋眸眯起来,嘴唇微微上扬。
“墨君说得不错,依贫道在此藏书阁查阅,此家族族长姓郎”
韩玉君道:“或许可以去藏书阁找一下线索,以便查找这个家族,最年轻一辈是谁,不过在此之前去现场看一下。”
他们来到现场也是一头雾水,除了一滩蓝色的液体,就什么也没有了。
江帝韶好奇上前,用手指蘸了蘸那液体递到了唇边,不尝不知道,那液体居然有一种铁锈般的味道。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