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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个中甜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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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哥哥!颜哥哥!毒君来了!颜哥哥有救了!毒君来了……啊!”谁啊,谁啊?叫得跟杀猪似的,又不是天要塌了,真是!很不悦地睁开眼睛,抬头便看见灵儿张着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项哲嘿嘿贼笑的样子和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陌生男人。
“小如雅,你不是一般的重哦,我全身全麻掉了!”颜项应的声音,可是人呢?啊啊啊,在我的下面。呃,那么说我真的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哦,那么灵儿他们……都看到了!我……
“是你自己自讨苦吃,把你的爪子收回去!喂,快点快点!别人在看!”
“让他们看好了!啊,别打别打,我全身麻着呢!我收回,这样行了吧?小老虎!”我用拳头捶他。迫于我的淫威,还是屈服了。可是为什么他一动也没动?
“喂,手拿开啦,你这条臭虫!”
“动不了我也没办法!”
“什么?真是!项哲!把那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如雅姐,我不敢耶!就这样也没关系,被我们看到又没什么的喽!嘿嘿……”项哲站在那边没动,还一个劲地怪笑。
“灵儿!你来!”
“嗯?如雅姐我可不想得罪颜哥哥的!你就继续享受好了。”
“灵儿你……”气煞,怎么竟是些这种人呢?“那个,那个大叔,帮帮忙吧,拜托你了!”指望项哲和灵儿是无望了,只能希望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是个好人。
“项应他并不想放你走,小姑娘,还是不要太想逃跑!”大叔用严肃的表情说了这么一句话,站在原地一动未动,真是个怪人。
“颜项应!再不放开我就掐死你!”我把手放到颜项应的脖子,威胁他。
“叫‘项应’!”颜项应并不怕我的动作,而且还吼我!
“不叫了,别扭死了!我叫你‘臭虫’好不好?如果你再不放开手,我以后都一直叫你‘臭虫’好了!”
“你敢!”颜项应瞳孔一缩,用冰冷锐利的眼神盯着我。
“哼!我就敢!臭虫!”我也不减势气,我咸如雅还怕你不成?
“你真的敢?”颜项应挑眉。
“当然!”
“不后悔?”
“不后悔!我可是超级无敌……”话还没有说完,我就后悔了。呜呜……竟然在灵儿他们面前,危险的家伙,颜项应忽然猛地用自己的唇擒住我的。只感觉嘴唇上一软,一时不能反应。他的舌撬开了我的唇齿,纠缠着我的,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侵占欲极强。我呼吸不过来了,大脑也因为极度缺氧和惊吓,大片大片的空白。
“毒君伯伯,怎么样?是什么毒,能不能解?”灵儿急急地问检验毒针的毒君。
“这种毒叫‘断花’,慢性毒药,由沙漠中一种稀少的毒花炼制而成。天下只有一个药方可解其毒。”
“那药方是什么?”
“石药的巅峰之作‘戈丘’可解此毒。”毒君收起各类器具,正色道。
“据我所知,‘戈丘’并非解毒之方,而是一种毒药,能发觉人的潜力。它何以解此毒?”想当年师伯便是因为它才归隐而居的。‘戈丘’虽为毒药,却能发觉人的潜力,达到一般人不可达到的境界,很多人都妄想得到,甚至有人想用于军队,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这便是以毒攻毒,‘戈丘’和‘断花’是由性质相反的两种毒花炼成,相互克制。只是我虽知道‘戈丘’所需的材料,却无法炼制,这也是石药的过人之处啊!”
“你是说如果有了‘戈丘’,项应的毒就能解了?可是炼制‘戈丘’的毒花非常稀少。”
“十年前我曾尝试炼制‘戈丘’,所以还留有一些花,只是我无法把‘戈丘’炼出来,终究还是徒劳。项应这回只怕是必死无疑了。”毒君哀叹道。
“臭老头!谁准你这么说了,项应他才不会死呢!如果你再说一个死字,我就让你先去!哼!还不快去把毒花拿过来!”
“小丫头,没有人会炼,哪来也是惘然……”
“谁告诉你了这里没有人会啊?本姑奶奶就会!”
“你会?”毒君一脸怀疑,不可置信地打量我,“大家都知道你担心项应,可是事实如此,已无力回天了。小姑娘陪他开开心心过完剩下的日子才是真。”
“你……”老家伙知道项应要死了,还一副自得的样子,巴不得他死是不是?再看看灵儿早已哭得稀里哗啦,项哲也不禁热泪盈眶了。“认得这个吧?”我拔下头上的簪子。
“这……石药的至宝——梨花簪,你是……”
“石药的传人。”
“你是他的女儿?”
“并不是,虽然石家传医传内不传外,但是师伯并无一子半女,若不传,只怕石家的世代医学将断,所以师伯将梨花簪度给了我,传承石家的医学。‘戈丘’是师伯所创造的,我自然也便会了。”
“石药不轻易传人,你怎么会……”
“为什么会传给我吗?这你得问师伯了。既然知道了我能行,还不快去拿材料!”
“好,我现在就去。”毒君快步出了门。
“小如雅,你果然不简单哦!”颜项应起身笑看着我。
“哼,你才知道啊。”我把头发重新盘好,插上簪子,“我会的还多了呢!项应,你会不会觉得很冷?”我坐在床沿,探了探颜项应冰冷冷的手。
“有一点,有你就可以了。”颜项应伸出臂膀,一把把我拥入了怀。
“喂,你别这样!”颜项应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又窜入我的鼻子,让我禁不住想到他的吻。呃……我会不会病了?为什么我觉得全身热了起来,心也跳得快得诡异。
“不这样?不喜欢?”颜项应挑眉。
“当然了,这样子很难受耶!”是很难受,心都快跳出来了耶!颜项应听了我的话不仅不松开手,反而箍紧了,用眼睛不悦地瞪着我。“我,你能不能松开啊,大热天的很热的,热得我很难受!”现在是夏天耶,很热的好不好。
“我很冷。不可以不喜欢!”颜项应沉下去的声音,闷闷地发出来,像极了野兽发怒前的示威。
“怎么可以这样!我又没说不喜欢!放开拉,你没看到灵儿他们笑得下巴都掉下去了吗?”
“那是喜欢喽?”
“是拉是拉!”真是拿这个霸道的人没办法。
“这还差不多。”颜项应松开了手臂。我急急地爬了起来。
“我去炼解药了!”拍拍发烫的脸颊,逃也似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