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故》巫溪

15、14

　　最近常常做的一件事情是，翻出几本杂志出来，认真仔细地把每一本看完。第二天，重复一遍。视觉，ELLE，有的时候手指摩挲在那些铜板纸上，心里觉得空洞洞的，几乎是苍白的。眼珠的颜色开始有变化，白色眼白部分有时会渗透出淡淡的蓝来。身体的素质显然急剧下降。胃部常常有绞痛，月经不调，失去食欲，内分泌失调，面上没有血色。

　　想去西藏或者云南丽江。

　　想起很久没有看的一位女作者的文字。她也是在经历太多舆论压力和失望之后开始生病。我与她类似。她曾经提到过一个日本游戏，结束的时候不管你的分值多少，都会在桌面上盛放璀璨的烟花，内容丰富，精彩丰呈，时达二分三十九秒。看着人工智能虚拟出来的欢娱，她曾经有一瞬间幸福的错觉。她说，我们知道，我们的错觉，有的时候，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后来，它被判别为错误。它出生的时候。懵懂无知；它离开你的时候，也不会留恋。人要怀着伤感过下去。尽管是殊途同归的。

　　杂志上解释：日本人在夏日有盛放烟花的大会。他们叫这时的烟火，花火。

　　日本式的爱情。也是花火耀眼的一瞬间后，就摔在地上，变成了烟灰。大和民族推崇死一般的爱情。在春上村树的……

　　可是我只觉得想笑。日本男人把女人当作一件物品来珍重，他们的爱情在哪里？人对物品具有的那种感情，叫做占有欲。不是爱情。不是。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清醒，让我显得惹人讨厌。似乎总是有办法无动于衷。该尖叫的时候没有热情。外来的敌视眼光，重重的逼压讨伐，一波一波，让我喘不过气来。

　　喜宝和勖存姿。

　　他忽然问我，“在生活中，你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
　　“爱。”
　　“呵？”他有点意外？
　　“被爱与爱人。”我说，“很多爱。”
　　“第二希望得到什么？”
　　“钱。”我说。
　　“多少？”他问。
　　“足够。”
　　“多少是足够？”
　　“不多。”我答。
　　“还有其他的吗？”
　　“健康。”

　　有人说，亦舒不相信爱情，为什么她可以用冷静的笔调写得非常动情。我的眼泪被赚掉一把兼一把。

　　有的时候你倾尽往事的阴影，别人也不过是无动于衷。

　　所以我不准备。我不准备准备把心里面每一件细节，掏出来给别人展示附加讲解。他们始终会在所谓知心面对的时候，点着你的心房头头是道：你这里，没有打开。天又知道，他们的心在哪里。要求别人的时候，都是想不到自己的。自私是一种习惯。非常简单。

　　我的生活变得安静。两条路线。大学生。玉海棠走马上任的第N任眼中钉。

　　我不想谈他。谈到他我头痛。
　　他一直觉得我没有真心，玩弄他的亲人，拿孩子当作手段，喜欢口角之争。他说不懂我这样的下等人怎能貌似无辜。他看不起我。他是个没有风格的男人，有对女人施暴的倾向。

　　好了。不谈他。

　　我不能再去评价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