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遇春》几乎几个人

5、第 5 章

　　他环顾四周，询问了一些护士，都说没看到可能走了。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楼梯间的门半开着。他走过去，推开门，一股烟味扑鼻而来。他皱了皱眉，向楼梯间内望去。
　　只见姜沁正坐在楼梯上，手中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的面容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述没有说话，而是坐到姜沁身边，陪她望着前方。良久，陈述淡淡的开口。
　　“姜沁，我以为你早就不在意生死了”
　　“嗯？”
　　姜沁对于陈述的话有些莫名。
　　陈述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姜沁一眼，眼眸中充满了探究。
　　“生死，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是生是死，有时候不只是医生说了算，或许死神的镰刀今日运气好。”
　　姜沁微微一愣，随后轻笑一声。她轻轻抿了抿唇，将手中的烟掐灭。陈述认为她在郁闷刚才的手术？
　　“陈先生，这种生死，我当医生的见过无数次了，我拼尽全力，心中没什么愧疚，自然也不甚在意”
　　她深吸一口气，对陈述露出疲惫的笑容，“不过还是谢谢陈先生。”
　　“那你在郁闷什么”
　　“陈先生好像很关心我？”
　　陈述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他微挑眉，眼眸中充满玩味。
　　“当然，毕竟姜小姐是我的合作伙伴。”
　　姜沁没有回话，她再次拿出精致的烟盒，打开，递向陈述。
　　“我不抽烟”
　　姜沁收回，她从里面拿出烟，点燃。
　　姜沁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在她面前缓缓散开，她的目光在烟雾中显得有些迷离。
　　“姜沁，你约我见面就是让我看你抽烟吗？”
　　“我想知道陈先生图什么，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既不是什么金融天才，也不懂什么行业黑话，可以说我和你不是同路人”
　　“你错了，我们是同类人，都同样自私，同样虚伪，同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还有，同样不怕死。”
　　姜沁没说话，她认真的听着陈述对她性格的总结，与其他人看的好像截然相反。
　　姜沁微笑，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陈述语调淡薄，眼眸中是对猎物的志在必得，随后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声线平稳。
　　“你16岁的心机我早就略有耳闻，利用付深对付柳文轩，利用柳文轩欺骗林巧，再伙同林巧掌握付深的犯罪证据拿捏付深，最后一出戏结束你已经从付深那里得到了复仇的资本。
　　可尽管这样，想推翻韩枫，必须得依靠资本，不是吗？而你懂我想要什么”
　　“陈先生，想利用我？”
　　“你图我的资本，我佩服你的计策，各取所需罢了”
　　姜沁轻笑一声，好久没有被人剖析的这么透彻，她看着地上的烟头，随即伸出纤长的手。
　　“合作愉快”
　　陈述微楞，随后也伸出手。
　　“合作愉快”
　　突然，姜沁的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她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陈述说道：“陈先生，作为我的诚意，请你看一出戏，怎么样”
　　陈述挑眉，眼眸中充满玩味，他起身。
　　“坐哪看戏”
　　“就在这，陈先生胆子应该不小，想请陈先生帮个忙”
　　走廊的灯光昏暗，姜沁的脚步轻缓。
　　昏暗的走廊里，姜沁的步伐随意而轻盈。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等待着今晚的主角。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走廊尽头的灯光忽明忽暗，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气氛。林晓悦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浮现，她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真的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魔鬼。
　　她一步步朝姜沁逼近，口中发出低沉而嘶哑的声音：“姜沁，你害得我好惨啊！我要你偿命！”说着，她举起手中的刀，猛地朝姜沁刺去。
　　姜沁过身小刀直直刺入她的右肩膀，姜沁顺势倒地不起，与此同时，警察从电梯口出来，正正好好的看到眼前的一目，姜沁倒在血泊中，而林晓悦被带到警察局，姜沁被送到急诊室抢救。
　　陈述也一并去了警察局。
　　陈述站在警察局内，面对着严肃的警察，他神色淡淡，透着一股沉稳和冷静。
　　他微微抬起下巴，眼眸中看不出情绪，声音低沉而有力：“警官，我在四楼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阿飘’在飘了，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立刻就报了警。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让那个疯女人得逞了。”
　　警察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对陈述的话感到有些惊讶。
　　“陈先生，这可能关乎杀人案，请你严肃点”
　　“那个女人从三楼就‘飘’上去了，还拿着刀，于是我报了警，跟了上去。”
　　陈述不再说话，这时方时急匆匆的赶过来。与警官交涉了几句，就跟着陈述离开了。
　　陈述坐进车内，车厢内灯光昏黄，为他的脸庞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他打开电脑。一边圆滑的帮姜沁应付着付深打着电话，一边眉头紧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处理着一项重要的工作。
　　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好友申请的消息。
　　陈述微愣，停下手中的工作，点开了消息。是姜沁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并简短地发来了一条消息：“好戏结束了，陈先生，合作愉快。”
　　陈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勾起嘴角，回了个合作愉快的老土握手表情包。
　　林晓悦被拘留在一间昏暗的审讯室内，四周是压抑的灰色墙纸。她的双手被铐在桌面上，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和不安。
　　审讯室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使她本就憔悴的面容显得更加可怖。她不停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想起周洲和她在病房说的话。
　　——
　　那天，周洲去了林晓悦的病房……
　　“悦悦？你还好吗”